孩子的大名,就這樣定了。
不過,給趙雪鬆上戶口,還有一個很為難的事兒。
那就是趙大山的戶口本,還在楊花兒手裡。
當時趙大山離家出走,他也沒有想那麼多,戶口本他也沒有帶走。
現在趙大山的戶口本上,很明確的寫著,戶主是趙大山,妻子是楊花兒,長女是趙雪靜。
想到要回去找楊花兒要戶口本,趙大山有點打怵。
但郭菊英一直催,趙大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特意請了一天假,趙大山回到了趙家屯。
上次回趙家屯匆匆而去,趙大山都沒來得及看趙家屯的變化。
時隔幾個月,再次認真的看趙家屯,趙大山還挺感慨的。
趙家屯沒怎麼變,唯一變化的,就是他和楊花兒曾經的小家。
原本的土房子不見了,一棟又高又寬敞的房子蓋起來了。
院門也重新修整了一番,趙大山站在門外,心中很感慨。
站了一會兒,趙大山想推門進院子。
讓趙大山沒有想到的是,大門在裡麵栓上了。
大白天還栓門,莫非楊花兒屋子裡,有什麼貓膩。
想到這,趙大山竟然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他“啪啪啪”的將大門拍得叮咣響。
而院子裡的兩條大狼狗,聽到大門有動靜,開始瘋狂的嚎叫。
趙大山更生氣了,幾個月不見,小黑子是徹底不認主了。
將怒氣發泄到可憐的大門上,趙大山差點就把楊花兒的大門拍碎了。
楊花兒正在園子裡弄大棚,趙雪靜也在大棚裡玩。
馬上上凍了,楊花兒是一個聰明人,她琢磨著,趁著這個機會,再弄一波反季的蔬菜,說不定又能賺一筆。
而在楊花兒的帶動下,柳枝兒的園子裡,也扣了一個大棚。
柳枝兒賺錢的心情,比楊花兒還要迫切。
楊花兒正在給小綠苗澆水,就聽到狗叫聲。
有人在使勁兒的拍門。
楊花兒有點不高興,是誰這麼沒有禮貌?
大白天是要拆她的家嗎?
楊花兒倒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這麼橫?
牽著趙雪靜的手,楊花兒去開門。
“小黑,小黃,彆叫了。”
兩條狼狗很通人性,聽楊花兒這樣說,兩隻狗都不叫了。
大門還在響。
楊花兒心裡不悅。
“來了來了,彆敲了。”
楊花兒沒好氣地說。
楊花兒打開房門,看到趙大山,她還有點意外。
趙大山也有點意外。
楊花兒怎麼越來越水靈了。
看著唇紅齒白的楊花兒,趙大山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
趙大山呆愣愣的看著楊花兒,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你,來乾什麼?”
看到趙大山一副色眯眯的表情,楊花兒彆提多彆扭了。
雖然趙大山是趙雪靜的爹,兩個人也在一個炕上睡了三年。
趙大山也不是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但此一時彼一時,兩個人已經離婚了,現在楊花兒就是覺得彆扭。
聽出楊花兒的語氣不善,趙大山心裡也來火了。
“大白天的,你栓門乾啥,莫不是屋子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