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說著,就想往院子裡闖。
“你管得著我嗎?你來乾啥?有屁快放。”
楊花兒站著沒有動,她根本不想讓趙大山進屋。
現在除了趙小山,任何男人,楊花兒都是防著的。
楊花兒眼中的戒備,深深地刺痛了趙大山。
“進屋說,站著說話,算怎麼回事兒。”
趙大山說著,一把推開楊花兒,徑直向屋子裡走去。
兩條狼狗看到陌生人進院門了,叫得更歡了。
還好,白天的時候,狼狗是拴著的,否則,趙大山非被扯掉幾塊肉不可。
“忘恩負義的東西。”
趙大山淬罵了一句,他連看都沒有看狼狗一眼,徑直往屋子裡走去。
楊花兒看著趙大山的背影,她心裡真的很窩火。
趙大山不僅沒發現狼狗已經換了,趙雪靜就站在他的麵前,趙大山連看都沒看一眼。
心很寒。
趙大山的良心都被狗吃了,還好,她不用再和趙大山在同一個屋簷下過日子。
“雪靜,乖,娘帶你進屋啊。”
楊花兒將趙雪靜抱在懷裡,快速的跟著趙大山進屋了。
楊花兒的新房子又寬敞又溫馨。
趙大山轉了一圈,屋子裡並沒有什麼野男人。
趙大山的心裡好受了一點。
“屋子裡也沒有藏人,你大白天的栓門乾啥?”
趙大山沒好氣的說道。
楊花兒翻了一個白眼,她沒有理會趙大山。
趙大山鬨了一個沒趣。
自從自己走後,楊花兒真的不一樣了。
她不但越來越美了,就連他們曾經住的屋子,也完全不一樣的。
很顯然,楊花兒和趙雪靜是住在東屋的。
趙大山徑直走到東屋,坐在了北炕上。
楊花兒的東屋,收拾得很利索。
在櫃子上,還有一束野花,用罐頭瓶子養著。
趙大山心裡很不是滋味。
和楊花兒在一起的時候,她可是從來沒有在屋子裡麵擺過花。
不過,趙大山不知道的是,其實那捧野花,不是楊花兒采的,而是趙小山采的。
楊花兒搬回新房子後,趙小山隔幾天,就在下班的路上采一把野花,放在楊花兒的櫃子上。
每次看到小野花,楊花兒的心裡都美滋滋的。
趙小山對楊花兒越來越上心了,如果不是有趙雪靜這個閨女,楊花兒真的差點忘記趙大山了。
楊花兒抱著趙雪靜坐在了南炕,她也不想理會趙大山。
趙大山一看楊花兒不理他,他想跟趙雪靜套套近乎。
“雪靜啊,長這麼大了啊,來,過來讓爹抱抱。”
趙大山說著,站了起來,並向趙雪靜敞開了懷抱。
自從趙大山進屋,趙雪靜的眼睛一直滴溜溜的看著趙大山。
對趙雪靜而言,趙大山是陌生的。
看到趙大山和自己說話,趙雪靜有點害怕,她不但沒有理趙大山,還轉頭撲到了楊花兒的懷裡。
趙大山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趙雪靜已經不認識他這個爹了。
“雪靜,你咋回事兒,連親爹都不認了嗎?”
趙大山惱羞成怒,他對趙雪靜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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