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彆這樣,我先去看看淑霞姐。”
楊花兒實在不忍心再說金大彪了。
如果是彆人,或者不是這種局麵,楊花兒一定會懟金大彪兩句的。
但現在,楊花兒實在沒有辦法開口。
楊花兒牽著趙雪靜,直奔東屋,但張淑霞並沒有在東屋的炕上。
楊花兒的心,忽悠了一下。
“花兒,淑霞搬到西屋去了。”
金大彪連忙說道。
“咋讓淑霞姐換地方了呢?西屋都見不著多少陽光。”
楊花兒看了金大彪一眼。
楊花兒的眼睛,就像刀子一樣。
金大彪想說什麼,卻沒有吱聲,他慚愧地低下了頭。
“是楊花兒來了嗎?我在這,快進來。”
張淑霞虛弱的聲音,在西屋響了起來。
“淑霞姐,我和柳枝兒姐來看你了。”
楊花兒說著,就帶著趙雪靜,往西屋走。
金大彪緊緊地跟在楊花兒的身後,他心裡琢磨著,一會兒一定讓趙雪靜幫張淑霞看看。
不過,讓楊花兒、金大彪沒有想到的是,趙雪靜一進西屋,看到張淑霞,直接嚇哭了。
趙雪靜拽著楊花兒,死活不進屋。
楊花兒沒有辦法,她將趙雪靜抱了起來,但趙雪靜還是啼哭不止。
金大彪一看,趙雪靜一個勁兒的哭,他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但機會難得,金大彪實在不想錯過。
金大彪幾步走到趙雪靜麵前,哈著腰,金大彪說道:“小靈仙兒,我求求你,顯顯靈,看看張淑霞的病,要怎麼才能治好呢?”
不過,趙雪靜根本不理金大彪,哭得更凶了。
楊花兒有點尷尬。
“淑霞姐,姐夫,你們看,雪靜根本不是什麼靈仙兒,她就是一個孩子,她也不會看病。”
不過,金大彪還是不死心。
“楊花兒,求求你,就讓小靈仙兒,看看淑霞吧。”
金大彪焦急的聲音,被趙雪靜的哇哇大哭聲,掩蓋住了。
“雪靜啊,不哭了啊。”
楊花兒哄著趙雪靜,趙雪靜漸漸地停止了哭聲。
不過,趙雪靜卻將頭,埋進了楊花兒的肩膀上,誰也不想理。
“楊花兒,你能不能告訴我,怎麼才能讓小靈仙兒顯靈啊?我需要擺上香案嗎?求求你,告訴我吧。”
金大彪依然不死心,他差點就抓住了楊花兒的胳膊。
楊花兒的一個眼神,金大彪沒敢動。
“不是我不想幫忙,實在是,雪靜她根本就不是啥靈仙兒,你看看她,就是一個還不懂事的孩子啊。”
楊花兒也很著急。
真是流言害人啊。
還靈仙兒顯靈,趙雪靜就是一個讓人哄的小屁孩。
“雪靜就是靈仙,她能治好淑霞的病。”
金大彪執拗地說。
“楊花兒,我給雪靜跪下了。”
金大彪說著,就要下跪。
“姐夫,你這是乾啥。”
楊花兒給柳枝兒使了一個眼色,柳枝兒一手端著盆,一手扶住了金大彪。
楊花兒一看金大彪還不死心,她歎了一口氣。
“雪靜啊,這是你淑霞姨,我們過去,和她說說話,好不好?”
楊花兒柔聲地勸著趙雪靜。
看到楊花兒的態度緩和了,金大彪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