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和趙小山待了好一會兒。
溫柔鄉太溫暖了,趙小山都舍不得走。
不過,楊花兒和趙小山早有約定。
趙小山不能在楊花兒那過夜,沒有特殊情況,也不能超過晚上八點。
和楊花兒又膩歪了一會兒,趙小山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楊花兒。
趙小山走後,楊花兒栓好門。
走到廚房,楊花兒看到了趙大山給趙雪靜帶來的東西,還被扔在灶台上。
楊花兒拿了起來,回到了東屋。
趙雪靜睡得很熟,楊花兒給趙雪靜掖了掖被子,然後打開了趙大山的包裹。
一包糖球,一件粉色的上衣。
楊花兒看著眼前的東西,她皺了皺眉。
衣服很明顯買大了。
而且比較尷尬的是,那是一件春秋穿的衣服。
現在趙雪靜穿著大,等到了秋天,估計衣服又小了。
一看就不上心。
楊花兒嫌棄地將衣服收了起來。
不再想趙大山。
身上有點酸痛,楊花兒打算洗洗睡了。
雖然有點累,但楊花兒的心裡很舒暢。
哼著歌,楊花兒打了盆水,剛要洗臉,楊花兒聽到了砸門的聲音。
兩條大狼狗像瘋了一樣的嚎叫。
楊花兒的心怦怦直跳。
這是有人來了。
一定不是趙小山。
兩條大狼狗早就被趙小山喂熟了,會是誰呢?
楊花兒的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了。
會是誰呢?
上次孫瘸子的事兒,把楊花兒嚇壞了。
楊花兒不敢輕舉妄動。
手裡拿上菜刀,楊花兒猶豫著,要不要出去看一看。
但楊花兒還是不太敢。
楊花兒貼著門板,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
“楊花兒啊,開門啊,快給我開門啊!”
好像是趙大山的聲音。
“花兒啊,你快出來啊,你原諒我吧!我給你跪下啊!”
趙大山的聲音不小,門外的大狼狗,嗷嗷嗷的叫著,趙大山的聲音,若隱若現。
趙大山是瘋了嗎?
想到剛才,趙大山是和井三一起走的。
以楊花兒對趙大山的了解,趙大山一定是喝多了。
一個酒瘋子。
楊花兒也懶得理趙大山。
他願意在外麵狼哭鬼嚎,就在外麵待著吧。
嚎累了,趙大山自然就走了。
“楊花兒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開門吧。”
趙大山的聲音,帶著哭腔。
大半夜的,趙大山是瘋了嗎?
站在她的門口又喊又叫,楊花兒覺得煩死了。
“花兒,我對不起你,我以後好好和你過日子。”
看楊花兒不出來,趙大山的聲音越來越大。
他再嚎下去,估計全屯子人,都要來看熱鬨了。
楊花兒都要氣死了。
拎著菜刀,楊花兒就衝出屋子了。
門外,趙大山正醉醺醺地倚著大門。
剛才從井三家出來,張大慶把趙大山送到了趙家的門口。
誰想到,張大慶前腳剛走,趙大山就跑到了楊花兒這。
“趙大山,你有完沒完,彆在我門前耍酒瘋,趕緊回去。”
楊花兒沒好氣的對趙大山說。
趙大山看到楊花兒出來了,他的眼睛都亮了。
“花兒,你趕緊給我開門啊,我沒有地方去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