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楊花兒覺得,趙雪靜真的長大了。
不能再把她當成一個不懂事兒的孩子對待了。
楊花兒的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除了娘,你不能讓彆人親你的嘴巴,知道嗎?雪靜,娘以後也不會親你的嘴,懂不懂?”
楊花兒歎了一口氣,趙雪靜慢慢長大了,作為娘,她也會越來越操心了。
“知道了,娘,那我什麼時候能讓井洋哥哥親我嘴巴?是像你這麼高嗎?”
趙雪靜的話,讓楊花兒無言以對。
“嗯,等你長大了,才可以。雪靜長大了,就什麼都懂了。”
楊花兒想著,還是不能和趙雪靜說得太深。
她也聽不懂。
“我聽娘的。”
趙雪靜軟軟地說道。
趙雪靜沒有再提楊花兒和趙小山親嘴的事兒,楊花兒也沒有提。
但這件事,卻像一根刺兒一樣,紮得楊花兒很難受。
趙小山下班回來後,趁著趙雪靜在院子裡玩,楊花兒對趙小山說了白天的事兒。
“花兒,雪靜真的長大了,我們以後想在一起,真的是越來越不容易了。”
趙小山愁眉苦臉的說道。
“沒辦法,孩子大了,咱們真的得注意了,雪靜還不懂事兒,看見什麼,她就會說什麼,也怪我了,總覺得她還小。”
楊花兒一臉的懊惱。
“哎,真懷念雪靜小時候,她總是睡覺,一睡就睡好幾個小時,咱們啊,愛咋折騰就咋折騰,她也不會醒。”
趙小山說得很曖昧,楊花兒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彆總想著那種事兒,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厭煩?”
楊花兒嬌嗔地說。
“厭煩啥啊,花兒,就是能天天摟著你,抱著你,親著你,我都不會煩的。”
趙小山又恢複了甜言蜜語,楊花兒的心也漸漸放下了。
看趙小山現在的樣子,他好像真的不介意自己屬羊吧?
趙小山的包容和接納,也讓楊花兒對趙小山的感情,更深了。
“行了,想點正事兒吧,小山啊,你這也開學了,轉正的事兒,有信了嗎?”
楊花兒想起來了,這段時間,趙小山應該要轉正了。
“材料都遞上去了,雷校長說,就等著鎮裡批了,這兩天差不多。”
趙小山美滋滋的說。
“我們小山啊,可是真厲害,這才多長時間啊,就成了正式老師了,你可要好好乾啊,轉正了可是鐵飯碗了。”
楊花兒很為趙小山高興。
趙小山沒有下莊稼地,雖然沒有考上大學,但趙小山在做他想做的事兒了。
楊花兒覺得,趙小山越來越讓她欣賞和喜歡了。
一定要多掙錢,要變得更好,這樣才能配得上趙小山。
楊花兒在心裡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花兒,你在想啥呢?”
趙小山看著有點恍惚的楊花兒道。
“小山,你現在越來越好了,我真的害怕,有一天啊,你被哪個狐狸精把魂勾走了。”
楊花兒都好久沒有提這茬了。
趙小山的心裡還是泛起了漣漪。
“不會的,花兒,我永遠陪著你,你都不知道,你多好看,要說狐狸精啊,你才是呢,你可能不知道,你迷倒了多少老爺們。”
在楊花兒麵前,趙小山的嘴巴可甜了。
楊花兒的心裡樂開了花。
“真能貧嘴,嘴上像抹了蜜一樣。”
楊花兒笑靨如花,趙小山有點看傻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花兒,我的嘴巴可是真的抹了蜜,可不僅僅是說的好聽啊,親起來,也味道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