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趙家屯,被一陣吵鬨聲打破了寧靜。
楊花兒這幾天很煩惱,趙大紅知道了她和趙小山的事情。
但趙大紅的態度還是很明顯的,她不接受楊花兒從大嫂變成二嫂。
每天睡覺都不踏實。
這一天早晨,楊花兒是被一陣爭吵聲吵醒的。
“井三,你還有臉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是郭清水的聲音。
“親家,小兩口打架,不是正常的嗎?咱們做老人的,彆跟著瞎摻和,你說對不對?”
老井婆子的聲音不大,但她說得輕描淡寫的,不用想,吃虧的又是郭紅花。
“井三,你看看你把紅花揍的,你上次說什麼來著,你發誓不再打紅花,我看,你們的日子,還是彆過了。”
李豔玲的聲音帶著哭腔。
“哎呦,我錯了,這不是來和你賠禮道歉了嗎?你說兩口子哪有沒有小磕小碰的,你也不能一有事兒,就往娘家跑啊。”
井三氣急敗壞的說。
“我不回去,你說過,你再也不打我的,我都差點被你打死了。”
郭紅花哭唧唧的。
楊花兒坐在炕上聽著。
看來,井三又揍郭紅花了,郭紅花跑回了娘家。
清官難斷家務事,楊花兒想著,還是等一等再說吧。
人和人之間,有的時候吵架都是為了麵子,人越多,吵架的人可能越騎虎難下。
想到這,楊花兒沒有動。
她靜靜地躺在炕上,聽著隔壁爭吵。
“紅花,這次真的不怪我,都怪那個趙大山,是他非拉著我喝酒,紅花,你憑良心說,我這段時間沒喝酒,是不是沒有揍你!”
井三的聲音理直氣壯的。
真是哪兒都有趙大山。
不過,趙大山的名字,現在對自楊花兒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楊花兒躲在炕上,繼續聽八卦。
“井三,你喝酒又不是喝到狗肚子裡了?你憑啥喝醉了就揍紅花?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老郭家好欺負啊?”
郭清水的聲音充滿了悲憤。
“爹啊,你咋能這麼說呢?你說說,你們老郭家是啥門風啊,要不是我娶了紅花,說不定啊,她還在家當老姑娘呢!”
得了便宜還賣乖,楊花兒真的為郭紅花不值得。
好好的姑娘,咋就嫁給了這樣一個二流子呢?
“好啊,井三,我們老郭家咋了?紅花嫁給你的時候,也是黃花大姑娘,當年多少人來提親啊,要不是紅花相中了你,你咋可能是我家的女婿?”
李豔玲怒氣衝衝地說。
“行了,爹,娘,你們可拉倒吧,還用我明說嗎?郭紅梅那點事兒,誰不知道啊?要不是我井三,紅花就得在家當老姑娘了。”
井三說這話,非常的得意。
“井三,你彆血口噴人,你要是嫌棄我們老郭家,我可以和你離婚。”
郭紅花的聲音有點抖。
“離婚?我井三還是那句話,你郭紅花生是老井家的人,死是老井家的鬼。你這輩子都彆想離婚。”
井三氣急敗壞地說。
“好啊,井三,我郭紅花是嫁給你,又不是賣給你了。”
郭紅花生氣地說道。
“行了,紅花,彆鬨了,趕緊和我回家吧,也不知道你咋想的,你就說說,你嫁給我之後,我對你咋樣?隻要你不勾引野男人,我井三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井三說著,就要去拉郭紅花。
“你彆碰我,井三,你天天像看犯人一樣看著我,一不順心就揍了,你還是一個男人嗎?”
郭紅花越說越悲戚,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為啥看著你,你心裡沒數嗎?騷老娘們,和你那個破鞋姐姐一個味兒,看到男人就走不動道,我不看著你,你不得飛啊!”
“井三,你不是人,你憑啥罵我,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