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養老院出來,楊花兒和趙小山跟做夢一樣。
“花兒,我們竟然見著鎮長了,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
趙下山的心還在怦怦跳。
“我也沒有想到,小山,是像做夢一樣,你說,我一個農村婦女,竟然也能和鎮長搭上話,不過,咱們就是普通小老百姓,還是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楊花兒很清醒,她的話,趙小山也很認同。
“嗯,花兒姐說得對,以後啊,我就和你消停過小日子。”
趙小山的臉上,洋溢著微笑。
在譚鎮長麵前,楊花兒給足了趙小山尊重。
趙小山的心裡非常的舒坦。
男人的麵子,有的時候,真的是女人給的。
在楊花兒麵前,趙小山越來越自在了。
再也不是那個每天偷偷想著楊花兒的小男孩了。
“花兒,我很高興。”
趙小山忍不住的說。
“小山啊,你咋了?”
趙小山的嘴都合不攏了。
“在花兒麵前,我終於成了頂天立地的男人了,我高興。”
趙小山柔聲說。
楊花兒笑而不語。
這就是楊花兒最想看到的。
趙小山比她小,楊花兒比趙小山要成熟。
其實,楊花兒一直有意無意的指引著趙小山。
隻是,楊花兒做得很隱蔽,趙小山沒有發現而已。
好男人啊,都是誇出來的。
想到這,楊花兒的三寸不爛之舌,又發揮妙處了。
“我的小山啊,就是頂天立地的男人,能成大事,上進又心善,我楊花兒看上的男人,咋能差呢?我又不會選孬種的。”
楊花兒的話,趙小山是越聽越順耳。
“哈哈哈,楊花兒,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你自己呢?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我趙小山,可不是——孬種。”
趙小山一邊說一邊一臉曖昧的看著楊花兒。
“小山老師,你可彆想歪了,我說的孬種,不是那個意思。”
楊花兒太了解趙小山了,他總是能把她的一些話,和那件事兒聯係到一起。
“哪個意思?你咋知道我啥意思?花兒,今天咱們彆急著回去了唄,我心裡啊,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趙小山很正經的說。
不過,楊花兒知道,一旦到了沒有人的地方,想讓趙小山正經,恐怕比登天還難。
“小山啊,你這乾了一天的活兒了,你不累嗎?”
楊花兒看著越來越強壯的趙小山,微笑著說道。
“我的確累了,但是,和你在一起,我就不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花兒啊,可厲害了。”
趙小山打量著楊花兒,他嘴裡的情話,總是說不完。
“好了,就你嘴甜。這天啊,越來越冷了,我們還是彆在外麵瞎折騰了,趕緊回屯子吧。”
楊花兒嬌嗔地說道。
“你都說了,你的小山是頂天立地的男人,我還能讓你凍著啊?”
趙小山的眼神火辣辣的,楊花兒有點招架不住。
“我們去哪兒?”
趙小山的眼神太過於熱烈,楊花兒很快投降了。
“當然是,好地方了。”
趙小山說完,直接蹬上了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