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越說越傷心,當著井三的麵,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看著趙大山那副熊樣,井三心裡還挺得意的。
尤其是趙大山那句“千萬不能讓女人騎到頭上”,井三是真的往心裡去了。
原本,上次郭紅花鬨了一場,井三已經收斂了不少。
但和趙大山喝了點小酒,趙大山和楊花兒的事兒,深深地刺激了井三。
所以,趙大山和楊花兒決裂沒有幾天,井三和郭紅花因為瑣事吵架,井三才會對郭紅花下狠手。
狐朋狗友,這句話真的沒有錯。
要是沒有趙大山,或許,井三和郭紅花也就湊合過日子了。
井三覺得,他現在和趙大山,可是難兄難弟。
越想越憋屈,井三和老井婆子說了一聲,他要去清水縣找趙大山散散心。
老井婆子知道,井三最近心情不好,就同意了。
趙大山上次和井三喝酒,告訴過井三他地址。
所以,井三很容易就找到了趙大山的家。
不過,井三趕到清水縣的時候,趙大山還沒有下班。
井三在趙大山的家門口,一直等到了天擦黑,趙大山才回來。
“哪陣風把你吹來了啊?”
見到井三,趙大山彆提多高興了。
“大山啊,我這心裡太憋屈了,我都要憋瘋了,想著找你訴訴苦。”
趙大山一聽,趕緊將井三讓進屋。
家裡有酒,趙大山又出去張羅了兩個菜,兩個人很快就喝了起來。
“大山啊,郭紅花要和我離婚,我們現在是難兄難弟。”
聽井三這樣說,趙大山一下子來了精神。
井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趙大山說了一遍。
“都怪張大慶,還有楊花兒,要不是有這兩個攪屎棍,借郭紅花十個膽子,她也不會和我離婚。”
井三將杯子中的白酒一飲而儘。
“你可彆提張大慶那個窩囊廢,你擔心他乾啥,他又不能給女人幸福,要不郭紅梅能跑嗎?”
趙大山得意洋洋地說。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張大慶他不行啊,你不知道,郭紅梅和張大慶結婚後,還勾引我來著,要不是念在張大慶是我兄弟,我早就把郭紅梅拽苞米地了,現在想想,真後悔。”
張大慶惋惜的說。
“嘿嘿,沒事兒,彆著急上火,我幫你,把郭紅梅睡了。”
趙大山一臉得意,井三滿眼震驚的看著趙大山。
“兄弟,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睡過郭紅梅?你不是在這跟我吹牛皮吧?”
井三還是有點不相信。
“我騙你乾啥,我可不是睡郭紅梅一次哦。”
幾杯酒下肚,趙大山有點得意忘形。
提到郭紅梅,趙大山更來勁了。
“大山,你行啊!郭紅梅這個小賤人,滋味一定好極了,我真的後悔啊,早知道今天,我就應該睡了郭紅梅,多痛快。”
想到郭紅梅,井三的心抓心撓肝的。
“你睡那個賤人乾啥?不過,郭紅梅,的確挺不錯哦。”
趙大山一邊說,一邊笑得賤兮兮的。
“可惜啊,郭紅梅也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跑了,要是有機會,我可要嘗嘗鮮。”
井三惋惜的說。
“兄弟,你可知道,郭紅梅跟誰跑的?”
趙大山眼神迷離,他故作神秘的問。
“不是吧?大山,你這麼厲害,郭紅梅的事兒,現在都是一個謎,你知道她和誰跑了?”
井三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度,他是真的很好奇。
“知道啊,就是我啊!”
趙大山得意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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