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禿驢？老子照妖鏡專治ssr畜生卡！
爛尾樓熱搜彈窗瞬間，秦無忌眼底金芒流轉。
人群褪色，功德金光最刺眼的竟是個光頭胖子，披著袈裟左擁右抱。
“大師普度眾生，包養三位女大學生的功德夠下輩子當人嗎？”
腦中係統炸了：“全體起立！典藏款畜生皮膚！懟爆他解鎖sss級陰陽功德簿！”
周汐顏指尖冰冷：“他要搖人？”
秦無忌邪笑：“搖！讓他搖！今天不把他金身錘爆成渣，老子id倒過來寫！”
夕陽像塊被城市鋼筋巨齒嚼爛的巨大鹹蛋黃，軟塌塌地掛在鋸齒邊緣，
將那點最後溫熱的橙紅，潑墨似的甩在人聲鼎沸的步行街上。
空氣是鍋沸滾的雜燴湯。
廉價香水死命壓榨著狐臭分子，汗腺分泌的鹹腥，裹挾著路邊攤炸串的油膩焦香，
攪合成一股屬於夏末黃昏特有的、黏稠而混沌的都市廢氣。
秦無忌的掌心有點潮。不是熱的。
是被一隻微涼卻異常用力的小手死死箍緊。
周汐顏貼在他身側，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硬弓。
那雙平日裡清澈靈動、流轉著碎星般光華的杏眼，此刻銳利如開鋒的刀片，
寒芒畢露，在周圍攢動的人頭和狹窄肩胛縫隙間急速穿梭掃描，
警惕得如同踏入頂級掠食者領地的幼豹。
“無忌…”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被旁邊奶茶店咆哮的“第二杯半價”廣播吞噬，
但那股透骨的寒意卻異常清晰，穿透喧囂，“剛才…你感覺到沒？”
秦無忌沒吭聲，隻是更用力地回握了一下她冰涼滑膩的手指。
咚！咚！咚！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撞得他肋骨生疼。後背襯衫的布料，
幾乎是瞬間，濕漉漉地緊貼在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密尖銳的雞皮疙瘩。
那種感覺…冰冷，黏膩，帶著一種非人的、純粹的、近乎貪婪的惡意。
像一條隱形的劇毒蝮蛇，鱗片滑膩，悄無聲息地蜿蜒過脊椎，
留下一道令人頭皮炸裂、四肢百骸都泛起寒氣的濕痕。
雖然隻有一刹那，卻真實得讓人骨髓發涼。
黑有常？還是她手底下哪個不開眼的炮灰？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壓下胸腔那股翻湧的惡心。
他剛想開口給周汐顏遞個安心的眼神，褲兜裡的手機卻像隻掐準了點的煩人蒼蠅，不合時宜地瘋狂震動起來。
嗡嗡嗡——！
秦無忌皺眉掏出那個吵鬨的玩意兒。
屏幕亮得刺眼。
一道血紅的推送像張催命符，狠狠彈在屏幕頂端：
爛尾樓業主絕望斷供！“金蟾府”開發商蒸發！良心被狗啃了？！
緊隨其後的幾張照片，衝擊力十足：
荒草叢生如同巨大傷疤的樓盤地基，風吹日曬下斑駁如喪屍皮膚的效果圖海報，
還有幾張模糊抓拍的、業主們舉著橫幅的臉上，刻滿了熔岩漿般的絕望與不甘。
一股邪火，“噌”地竄上秦無忌天靈蓋，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嗬。”一聲短促、淬冰的冷笑，不受控製地從他鼻腔裡擠出來。
周汐顏緊繃的神經被這動靜牽動，淩厲的視線掃了過來，帶著無聲的詢問。
秦無忌直接把屏幕懟到她眼皮底下，聲音像是剛從冰櫃裡撈出來的老棒冰，裹著濃濃的荒謬和譏誚：
“看，顏顏。新鮮的畜生，聞著味兒就送人頭來了。”
周汐顏的目光像冰棱刮過屏幕標題，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眼神驟冷：
“畜生！”兩個字從齒縫裡迸出來，清亮又鋒利，斬鐵截釘。
“是啊，畜生。”
秦無忌重複著，目光卻如同鷹隼離弦，猛地從手機屏幕拔起，狠狠紮進眼前洶湧渾濁的人潮。
心念如電！
嗡——！
眼底最深處，一絲普通人絕無可能窺見的、極淡的金芒驟然流轉！
【善惡透視眼】，全功率啟動！
喧囂嘈雜的步行街瞬間在他視野裡開始瘋狂褪色、剝離！
五光十色的霓虹招牌虛化成模糊晃動的光暈背景板，
湧動的人流變成了一個個移動的、散發著不同顏色光暈的人形燈籠。
絕大多數是渾濁黯淡的灰白色，象征著芸芸眾生平凡的底色。
偶爾夾雜幾縷微弱暖黃的光暈，那是心底尚存點滴善意的普通人。
然後！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牢牢吸住，死死釘在斜前方！
一個碩大無比的“人形燈泡”，正晃晃悠悠地從一家掛著“禪意齋”燙金牌匾、裝修得跟小型宮殿似的高檔素菜館裡踱出來。
目標！鎖定！
那亮度…簡直了！
像是有人把一顆小太陽直接摁在了那光禿禿的腦袋瓜頂上！
刺眼的金光，如同億萬根金針，毫無征兆地狠狠紮進秦無忌的瞳孔，灼得他視網膜本能地一陣抽搐！
金光萬丈！
金光底下，托著個富態得幾乎要從那身昂貴布料裡流油的中年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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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肚子把一件剪裁考究、價值不菲的米白色亞麻唐裝撐得瀕臨炸線，
油光水滑的大腦門在落日餘暉下熠熠生輝，溜光鋥亮，晃得人眼暈。
脖子上那串粗得離譜、油潤發亮的深褐色小葉紫檀佛珠，每一顆都像吸飽了民脂民膏。
最紮眼的，是他身上那件鬆鬆垮垮套著的玩意兒——
用料頂級、用金線繡著繁複蓮花紋樣的明黃色袈裟！
活脫脫就是把“大師”、“高僧”、“人間活佛”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用加粗描邊特效直接烙印在了腦門上！
胖子大師臉上掛著一種仿佛廟裡泥胎塑像複製粘貼下來的、模式化的和藹笑容，
邊走邊側頭，對簇擁在身邊兩個打扮時髦、妝容精致得如同櫥窗模特的年輕女孩說著什麼。
女孩們掩著嘴，發出刻意壓低的、銀鈴般的嬌笑聲，眼神裡混雜著對“大師”身份的敬畏，
以及一絲難以遮掩的、過度親昵的曖昧。
秦無忌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拉扯，扯出一個極其冰冷、極其鋒利、淬滿了劇毒的弧度。
好一個“佛光”普照！功德無量！
這他媽的金光，亮度簡直是他開啟【善惡透視眼】以來所見之最！堪稱功德界的核聚變反應堆！
這得是敲碎了多少座廟裡的功德箱？搬空了多少座金身佛像的底料？
恐怕連西天雷音寺大雄寶殿的純金地磚，都被這貨撬下來一塊貼在臉皮上了吧？
然而，就在這片璀璨奪目、幾乎要閃瞎狗眼的“功德金光”最深處……
秦無忌的透視視野，清晰地捕捉到了！
一絲絲極其細微、卻如同附骨之疽般頑固的黑紫色穢氣！
像是無數條最惡毒、最醜陋的寄生蟲，深深紮根在那片“神聖”的金光裡，
瘋狂地蠕動、貪婪地纏繞、放肆地滋生！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
那是極度扭曲的欲望，極致虛偽的偽善，沉澱發酵後形成的靈魂汙穢！是披著袈裟的蛆蟲！
【嗶卟嗶卟——！！！警告！警告！警告——！！！】
一個帶著強烈電子顆粒感、堪比午夜勁爆dj打碟炸場、充滿了十萬伏特亢奮的年輕聲音，
毫無征兆地在他腦域深處爆裂開來！音量直接拉滿！
“臥槽臥槽臥槽！宿主！前方核能反應！
發現移動的畜生界ssr典藏款限定皮膚！稀有精英史詩級boss！”
係統“係靈”的聲音亢奮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原地蹦迪穿破維度：
“檢測到目標：【佛口蛇心·披著袈裟的核汙染級豬玀】！”
“功德金光純度：99.999人造鍍金）！”ax爆表建議直接人道毀滅）！”
“危險等級：sss+行走的人渣自走炮）！”
“掛！天降正義之神級外掛已激活！任務發布：懟穿他！社死他！讓他原地螺旋升天爆炸成渣！
把他那層功德金漆當成渣渣輝的金礦給老子徹底揚了！”
這他媽突然炸響的動靜，堪比在腦子裡直接引爆了一顆震撼彈！
震得秦無忌腦瓜子嗡嗡作響，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史詩級顏麵掃地式平地摔！
“草！”他在意識深處直接爆了粗口，
“你他媽能不能提前給個緩衝？！老子腦漿子都快被你震成豆腐花了！”
係靈的音量秒降，但那股子打了雞血般要命的亢奮勁兒一絲沒減，語速快得像加特林機槍瘋狂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