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衝？！緩衝能懟死這種曠世奇畜生嗎親？
緩衝能給本係統升級帶你裝逼帶你飛嗎親？不能！！”
係統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裁決氣勢，“現在！立刻！馬上！給爺懟他！懟他！懟他——！！！”
“目標鎖定：【金光禿驢·油膩汙染源】！”
“任務目標：終極社死！物理意義上的原地爆炸！讓他的功德金光變成人渣自爆的煙花秀！”
“任務時限：no！！！”
“任務獎勵：功德值x10倍暴擊！‘陰陽功德簿’終極權限碎片解鎖+1！！”
“宿主！奧利給！盤他——！！！”
秦無忌被這連珠炮般的“懟懟懟”懟得太陽穴突突狂跳。
這破係統上次升級是吞了祖安大舞台的服務器嗎？還自帶土味戰歌？
不過……
功德翻十倍？！陰陽功德簿終極權限碎片？！
秦無忌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底深處那抹金芒瞬間銳利如出鞘的絕世凶兵，
牢牢鎖定那個正愜意享受著晚風和美人軟語奉承的“大師”。
乾了！
他果斷鬆開周汐顏的手，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語速快得像出膛的子彈：
“顏顏，準備！畜生界ssr大戲開演！”
周汐顏杏眼微眯，緊繃的身體線條瞬間放鬆了那麼一絲絲，但取而代之的，
是周身那股無形的、凝練如實質的颯氣驟然彌漫開來，如同一尊即將蘇醒的獵殺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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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話，隻是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目標周圍每一個可能存在的死角。
秦無忌動了！
他身形一晃，沒有半分遲滯，如同一條在湍急渾濁人潮中逆流而上的黑色閃電，
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利感，幾步就精準無比地橫插在了光頭胖子大師和他兩個女伴的正前方！
距離近得幾乎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濃烈到刺鼻的、試圖用高級檀香掩蓋低級古龍水和油膩體味的詭異混合氣息。
秦無忌雙手合十，臉上瞬間切換出一種極具迷惑性的、近乎虔誠的溫和微笑，
眼神真誠得像個初入佛門的小沙彌。但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一切嘈雜的共振力量，
清晰地砸進周圍每一個人的耳膜裡：
“阿彌陀佛——”他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這位大師，請留步。”
胖大師驟然被人攔路，還是個麵生的小年輕，鬆弛的眼皮底下閃過一絲被打擾清修的明顯不悅。
但耳朵自動捕捉到對方話裡的“大師”、“留步”、“寶相莊嚴”這幾個關鍵詞，
那點不悅立刻被一種受用的油膩得意衝淡了九成。
他停下腳步，努力端穩那副悲天憫人的高僧架子，挺了挺溜圓的肚子，微微頷首，
單掌豎在胸前，臉上擠出那種泥塑菩薩專用的笑容：“阿彌陀佛。小友客氣了。
些許微末修為，不敢當，不敢當。不知小友攔下老衲，有何指教？”
聲音刻意壓低，模仿著古刹晨鐘的渾厚腔調，帶著一股濃鬱的偽經堂味。
兩個年輕女孩好奇地打量著秦無忌，又看看自家“大師”，
眼神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探究和一絲絲看熱鬨的興奮。
秦無忌臉上的笑容愈發“誠懇”，甚至帶上了一種未經世事的小年輕特有的、近乎天真的崇拜和求知欲，
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胖大師那雙被肥肉擠成兩條細縫的眼：
“指教萬萬不敢當！晚生隻是心中實在好奇，如大師這般行走的人間活佛，功德無量，佛光護體，金光普照啊…”
他語氣一頓，讚歎得情真意切，隨即話鋒如同淬了毒的彎刀，猛地一轉，語氣變得極其“謙卑好學”，
眼神卻銳利如匕，直直刺向胖大師那雙渾濁油膩的小眼睛深處：
“尤其…大師還能在弘揚佛法、普度眾生的百忙之中，生生擠出如此寶貴的時間精力，
殫精竭慮地去‘慈悲濟度’那三位聰慧可人、家境清貧卻一心向學的女大學生？
這份兼顧眾生緣法、平衡陰陽的大慈悲、大毅力、大神通…”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咬得又重又清晰，像一顆顆冰錐子狠狠鑿進對方的耳膜：
“‘三位’、‘聰慧可人’、‘清貧女大學生’、‘慈悲濟度’…”
“這份修為，”
秦無忌猛地拔高音量，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的空氣裡，帶著雷霆萬鈞的嘲諷和誅心之問，
“——真乃驚天地泣鬼神！晚生實在佩服得五體投地！隻想鬥膽請教一句——”
他那雙淬著金芒的眼睛死死釘在胖大師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上，
唇角勾起惡魔般的微笑，一字一頓，如同閻羅判官的朱砂筆狠狠落下：
“大師，您這包養三位女大學生的‘功德’，夠不夠您下輩子…還他媽的當個人？！”
轟——！！！
時間，仿佛真的被按下了暫停鍵！
光頭胖子大師臉上那副精心維持了幾十年的悲天憫人、寶相莊嚴的泥塑麵具，
在秦無忌那淬毒利刃般的話語下，如同被重錘砸中的劣質石膏像，“哢嚓”一聲，瞬間片片崩碎、僵死！
油光鋥亮的大腦門上，那層象征“功德”的刺目金光劇烈的、肉眼可見地閃爍扭曲起來，
像是信號不良的劣質燈泡！
係靈在他腦子裡直接開起了搖滾演唱會：
“蕪湖！起飛！宿主牛逼！精準命中畜生核心！功德暴擊進度條：30...50...80...100！
叮！十倍功德到賬！陰陽功德簿碎片get！爽！！！給爺繼續！撕了他的袈裟！”
周圍的空氣凝固了。
原本喧鬨的步行街，以秦無忌和胖大師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突兀的死寂真空地帶。
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聚焦過來，驚愕、好奇、鄙夷、興奮…交織成一片無聲的壓力場。
胖大師那張肥碩的臉，先是由紅轉白，再由白瞬間漲成了豬肝般的醬紫色，最後定格在一種死人般的鐵青！
他嘴唇哆嗦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漏氣的怪響，
那隻豎在胸前裝模作樣的手顫抖得像是犯了癲癇。
那兩個年輕女孩臉上的嬌笑早就凍結成了驚恐冰雕，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眼神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秦無忌，又驚恐地看著自家搖搖欲墜的“大師”。
“你…你…你血口噴人！”胖大師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聲音尖利得破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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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種溺水者般的絕望掙紮，伸出一根胡蘿卜般粗的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秦無忌，
“誹謗！這是誹謗！老衲…老衲要告你！”
“誹謗？”
秦無忌嗤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凜冽氣勢如同實質的寒潮，
壓得胖大師呼吸一窒，又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秦無忌的目光如同手術刀，精準地劃過對方脖子上那串價值不菲的佛珠，劃過那件刺眼的明黃袈裟，
最後落在他那雙寫滿了驚惶心虛的小眼睛上，聲音不大，卻帶著雷霆萬鈞的穿透力，
清晰地送入每一個豎起耳朵的圍觀者耳中：
“大師，您脖子上這串小葉紫檀，盤得油光水滑，怕是花了不少信眾的香油錢吧？
身上這件袈裟，金線繡的蓮花，哦喲，這針腳，這料子…嘖嘖，夠普通人家吃三年了吧？”
他猛地抬手，食指如同裁決之劍，直直戳向胖大師眉心那劇烈閃爍扭曲的金光中心，厲喝道：
“還有您這頂上的功德金光——
亮得跟夜總會鐳射燈似的！是每天對著那些被你‘慈悲濟度’的女大學生梳妝鏡，反光刷出來的吧？！”
“噗——！”
人群裡不知誰沒憋住，笑噴了出來。
胖大師渾身劇震，像是被這一指戳中了命門！
頭頂那璀璨但虛假的金光劇烈地、肉眼可見地閃爍了幾下，如同接觸不良的燈泡，噗嗤一聲——
驟然熄滅了一大半！隻剩下邊緣一圈黯淡可憐的微弱光暈！
取而代之的，是那原本潛藏在金光深處的、令人作嘔的黑紫色穢氣猛地爆發出來，
如同被打翻的墨汁瓶，瞬間將他油膩的肥臉籠罩上一層令人極度不適的陰鬱汙濁！
“嗬…呃…”胖大師喉嚨裡發出瀕死野獸般的嗬嗬聲，眼珠子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羞怒幾乎要從眼眶裡爆凸出來，
死死瞪著秦無忌，那眼神，怨毒得如同淬了千年蛇毒！
他哆哆嗦嗦地，一隻手拚命地在肥大的唐裝口袋裡慌亂地摸索著什麼東西。
旁邊，一直如同優雅獵豹般靜待時機的周汐顏，指尖悄然滑過秦無忌緊繃的後腰，帶來一絲冰冷的觸感。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隻有秦無忌能聽見，帶著洞悉一切的冷靜：
“他在搖人？”
秦無忌感受到後腰傳來的冰涼觸感，嘴角那抹邪氣的弧度卻咧得更開，如同盯上獵物的凶獸露出了獠牙。
他非但沒退，反而迎著胖大師那怨毒得要滴血的目光，又向前踏進了半步！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狂傲的興奮感，在周汐顏耳邊響起，清晰無比：
“搖！讓他搖！今天他不把他那群牛鬼蛇神搖出來，老子還不樂意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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