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冰咖洗地,鬣狗媽碰瓷翻車!
猩紅手機屏跳出“劉旺財遭天譴嘔血”的爆款新聞。
秦無忌指尖冰涼,脊椎骨猛地鑽進一股陰寒鬼氣!
刺耳急刹混著人群尖叫炸開——車禍現場正對便利店慘白燈光。
黑衣人推門而出,純粹的黑吞噬光線,行人驚恐繞行。
店員小妹臉色慘白,被花裙婦人唾沫星子狂噴:“投訴!煙像教壞小孩!”
婦人頭頂鬣狗虛影叼著投訴信,畜生值68。
係統賤嗖嗖:【喲!996號兩腳畜生!刨死人骨頭還嫌硌牙!審判小燒烤走起?】
秦無忌指尖金光剛凝,黑衣人手中冰美式猝然潑出——
精準澆透了婦人的投訴信:“不如先投訴你兒子霸淩同學致殘?”
婦人瞬間癱軟在地如同淤泥。
櫥窗映出黑衣人冷笑的嘴角。
周汐顏瞳孔驟縮,腰間短刀悍然出鞘,厲聲冷喝:“藏頭露尾的東西!”
刀鋒刺穿玻璃的刹那,整條街路燈“啪”一聲全滅!
猩紅的手機屏幕光,像一捧粘稠、冰冷的血,狠狠潑在秦無忌臉上。
那刺目的紅光,帶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惡意。
驚爆!旺財府開發商劉旺財突發惡疾當街嘔血!疑遭天譴?!
那三個字——“天譴”——在猩紅底色上瘋狂跳動,扭曲變形,像瀕死怪物的心臟抽搐,
惡意幾乎要化作實質的尖刺,穿透冰冷的屏幕,狠狠紮進秦無忌的眼球!
一股粘膩陰寒的氣息,毫無征兆地、如同從腐爛沼澤最深處爬出的冰冷鬼手,猛地攫住了他的脊椎骨!
那寒意不是貼附,而是帶著惡毒的意誌,狠狠往裡鑽!往骨髓深處鑽!
“吱嘎——!!!”
刺耳欲裂的金屬摩擦聲,如同巨獸瀕死的慘嚎,驟然在前方炸裂!
緊接著是“嘭!!!”一聲沉重到令人心臟驟停的悶響,仿佛一柄無形的千鈞巨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太陽穴上!
“啊——!”
“撞上了!!”
“我的天!!”
人群的驚叫像滾沸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恐慌如同無形的瘟疫,瘋狂蔓延!
混亂的車流被這突如其來的死亡擁抱強行掐斷,刺鼻的橡膠焦糊味混著喇叭絕望的狂嘯,
瞬間彌漫整個街區,扼住所有人的呼吸。
秦無忌猛地抬頭,目光如淬火的寒刃,瞬間劈開身前攢動驚惶的人頭和扭曲猙獰的車影,
死死釘在街道斜對麵——那一片混亂漩渦邊緣,唯一亮著慘白燈光的孤島。
便利店。
慘白的日光燈管下,那扇自動玻璃門,無聲滑開。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黑。
純粹的、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
剪裁淩厲得近乎割裂空間的黑色長風衣,下擺直垂腳踝,紋絲不動,連空氣的流動都似乎在其麵前凝固。
寬大的帽簷壓得極低,隻吝嗇地露出一截冷硬如同博物館石刻的下頜線,透著一股毫無生氣的、石膏般的死白。
那人手裡端著一杯飲料,普通的紙杯,杯壁凝結的水珠正緩慢下滑,墜落。動作隨意得像隻是出門買杯水,閒庭信步。
周汐顏的手指瞬間纏緊了秦無忌的手腕。她的指腹冰涼如玉石,力道卻大得驚人,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
“小黑…”她嗓子發緊,聲音壓得像繃到極限的鋼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櫥窗明亮的燈光落在那黑衣人身上,非但不顯溫暖,反而詭異得像一個精心布置、等待獵物的冰冷舞台。
周遭車禍引發的混亂喧囂震耳欲聾,可便利店門口這片區域,連同那個黑衣人的存在本身,
卻像被一個巨大的、無形的真空罩子死死扣住,陷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死寂。
洶湧的人流如同遭遇了無形的礁石,本能地驚恐繞開黑衣人四周那片詭異的空地,
仿佛那裡盤踞著某種足以瞬間致死的厄運輻射場。
秦無忌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拉滿的弓弦,善惡透視眼無聲運轉到極致。
視野之中,行人頭頂浮動著代表品性深淺的各色霧氣,灰白淺淡,如同褪色的底片。
而那個黑衣人站立的方向——
一片翻滾的、粘稠的、仿佛能吞噬靈魂的絕對漆黑!
如同宇宙誕生之初的混沌原暗,連光線都無處可逃!
比上次在巷口那驚鴻一瞥感受到的窺視,濃烈了何止百倍!
就在這股令人窒息的死寂幾乎要凝結成冰時——
“叮咚!”
便利店清脆的門鈴聲,像一枚投入死水的小石子。
下一秒,一個穿著俗豔碎花連衣裙的中年女人,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炮彈般地衝了出來!
她臉頰漲成一片醜陋的豬肝色,手裡死死攥著幾張打印紙,頭頂那股灰褐色的怨氣濃鬱得幾乎要滴下惡臭的油脂,
濃霧翻滾間,一隻鬣狗的醜陋虛影隱隱成形,焦躁地刨著虛幻的地麵,獠牙外翻,喉嚨裡發出無聲的威脅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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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那雙被肥肉擠得幾乎隻剩下兩條縫的小眼睛,壓根沒瞥見幾步外那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衣煞神。
她目標極其明確,肥胖的手指帶著一股濃烈的廉價刺鼻香水味,差點戳到櫃台後店員小姑娘的鼻尖上,
唾沫星子裹挾著午飯殘留的濃重蒜臭,劈頭蓋臉地狂噴:
“投訴!我要投訴!!”她的聲音如同被砂紙打磨過的破鑼,尖利得能刺穿耳膜,
“你們店門口那尊叼著煙的塑像!到底怎麼回事?!啊?!!”
店員小姑娘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攻勢嚇得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聲音細弱蚊蠅:
“阿…阿姨,那…那是街道辦放的樹人先生紀念銅像……”
“我管他樹人還是熟人!!”女人的音調再次拔高,尖銳得如同指甲刮過玻璃,帶著一種歇斯底裡的蠻橫,
“公共場合!叼著根煙!什麼鬼樣子?!啊?!小孩子看見了怎麼辦?!學壞了誰負責?!你們負得起這個責嗎?!”
她越說越激動,手臂瘋狂揮舞著那幾張可憐的打印紙,頭頂那隻鬣狗虛影也跟著齜牙咧嘴,仿佛下一秒就要撲出去撕咬。
“信不信我現在就寫聯名信!投訴到總部信箱!!”
唾沫星子幾乎噴濺到店員整潔的製服上,“這種東西,汙染市容!敗壞風氣!就該立刻拆掉!
你們便利店挨著它,就是蛇鼠一窩!就是幫凶!!”
油膩的怒火裹挾著令人作嘔的氣味,熏得秦無忌眉頭緊鎖。
便利店裡零星的幾個顧客全都伸長了脖子看這場免費鬨劇,有人皺眉露出厭惡,有人則事不關己地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