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個路過的年輕女孩嚇得失聲尖叫,手機都甩了出去。
“有人暈倒了!”“快打120!”周圍瞬間亂作一團,有人圍上去查看,有人慌忙掏手機。
秦無忌麵無表情地看著那癱倒的軀體,腦海裡係統的提示音輕快響起:
【叮!審判完成!畜生苟懷懷,魂入地獄強製勞動改造!
恭喜宿主獲得:‘淨穢符x3’可淨化小範圍環境汙垢)、功德點+50!
當前等級進度:v.6102500)!宿主這波操作666,地獄hr看了都點讚!】
周汐顏也目睹了全程,杏眼裡閃過一絲了然,隨即被濃濃的厭惡取代:
“活該!汙染環境還理直氣壯,真當地球是她家垃圾場?”
她看著環衛大爺還在徒勞地刷洗地上的頑固汙漬,
從隨身的精致小包裡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帶著清新香氣的濕紙巾遞給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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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您歇會兒,擦擦手。”轉頭對秦無忌小聲道,“無忌,這印子……你那淨穢符能處理嗎?”
“小事。”秦無忌指尖輕輕一彈,一道無形的清流掃過地麵。
那些連強力洗滌劑都奈何不了的油膩黑印,如同烈日下的殘雪,
無聲無息地淡化、消失,幾秒鐘後,步道石磚光潔如新。
環衛大爺看著乾乾淨淨的地麵,又看看手裡的濕紙巾,
再抬頭看看秦無忌和周汐顏,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感激地用力點了點頭。
秦無忌沒在意大爺的感激,他掏出手機,屏幕上醫院官網那張病區活動照被放大,
符不起老人枯瘦的手腕清晰可見。周汐顏之前那句驚悚的發現在他腦中回響:
“符老手腕上……那是什麼?傷口?還是……像素裂痕?!”
“汐顏,走!”
秦無忌眼神銳利如刀,語氣不容置疑,“必須立刻找到符不起!那個視頻的源頭剪輯中心在七樓,
但符老,才是核心節點!醫院官網這張照片拍攝時間是昨天下午,說明汙染進程比我們想象的更快!”
周汐顏神色一凜,瞬間收起所有情緒,那雙漫畫比例、線條完美的腿刹那間繃緊,蓄滿了驚人的爆發力。
“明白!”
她隻吐出兩個字,人已如離弦之箭,緊跟著秦無忌的身影,朝著不遠處的市人民醫院方向疾掠而去,隻留下一陣淡淡的風。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那座被巨大榕樹陰影籠罩的、風格極其違和的哥特式彆墅深處。
冰冷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著慘白的光,照在下方大理石地麵上一個單膝跪地的身影上。
白問天低著頭,烏黑的長發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摳著冰涼光滑的地麵,
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微微顫抖著。
黑曜石般的地磚清晰地倒映出她緊咬的牙關和那雙盛滿痛苦掙紮的眼睛。
她麵前不遠處,丟著一個屏幕碎裂的平板電腦,
上麵定格著醫院病房的監控畫麵,符不起老人那張布滿皺紋、此刻卻透著詭異平靜的臉。
在她前方高處的陰影王座上,黑有常慵懶地斜倚著。
她穿著一身仿佛能將所有光線都吸進去的純黑長裙,裙擺如水銀般流淌在地麵。
她手裡端著一杯猩紅如血的液體,輕輕晃動著,沒有看白問天,眼神透過穹頂的巨大彩色玻璃,
望向不知名的虛空深處,冰冷的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殘酷的弧度。
“哦?”黑有常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像淬了毒的冰針,精準地刺入白問天的耳膜,
“又失手了?讓你乾擾秦無忌,破壞他們的調查方向……結果,
連幾個在醫院裡搗亂的雜魚都清理不乾淨,還差點把自己栽進去,暴露了行蹤?”
她終於垂下視線,那目光落在白問天身上,沒有任何溫度,隻有審視,仿佛在看一件出了瑕疵的工具。
“甚至,讓那個老不死身上的‘種子’,提前暴露了裂痕?我們的‘大主播’差點就被他們掐死在搖籃裡。”
無形的壓力驟然降臨。
白問天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沉,肩膀上仿佛壓上了千鈞重擔,膝蓋下的黑曜石地磚發出細微的、不堪重負的呻吟。
豆大的汗珠瞬間從她額角滲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麵上。
“……屬下……無能。”
白問天艱難地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針紮似的劇痛。
黑有常輕輕哼了一聲,放下了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中蕩漾。
“無能?我看是……心軟吧?”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洞穿靈魂的尖銳。
“白問天!看著我!”命令不容抗拒。
白問天身體猛地一顫,極其緩慢地、極其艱難地抬起頭。
那張清麗的臉上毫無血色,眼神如同破碎的琉璃,
在接觸到黑有常那雙深邃如淵、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眸子時,瞬間溢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和更深沉的痛苦。
“你的心,”黑有常指著白問天劇烈起伏的胸口,指尖似乎纏繞著絲絲縷縷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息,
“還在為那個早就該死透了的男人跳動?還在懷念那些……可笑的前塵往事?”
她嘴角的弧度擴大,卻顯得更加森冷,“彆忘了你是誰的人!更彆忘了,
他能死一次,我就能讓他再死一次!魂!飛!魄!散!”
每一個字都像沉重的鼓槌,狠狠砸在白問天的心上。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前世那些模糊卻溫暖的碎片——林間小道上少年秦無忌回頭露出的燦爛笑容、
練劍時遞過來一方帶著陽光味道的手帕、他笨拙地安慰哭泣的自己時手足無措的樣子……
瞬間被眼前這雙冰冷無情的眸子徹底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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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聲破碎的低泣終於衝破喉嚨,帶著絕望的顫音。
她猛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瀕死的蝶翼,劇烈地顫抖著。
摳著地麵的手指,因為極度的克製和痛苦,用力到骨節發白,指甲仿佛要折斷。
“哼。”
黑有常滿意地看著白問天崩潰的反應,那無形的威壓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重新端起酒杯,姿態優雅地抿了一口,語氣恢複了那種掌控一切的慵懶,
“滾犢子。好好想想,下次再失手……”
她沒有說完,但那種比任何酷刑都可怕的意味,已經充斥了整個冰冷的大廳。陰影在她身後無聲地蠕動。
白問天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身體晃了晃,幾乎癱軟下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絲殷紅滲出,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裡彌漫開。
她用儘全身力氣撐起身體,踉蹌著站起來,不敢再看王座一眼,
像個被扯斷了線的木偶,無聲地、僵硬地退入身後更濃鬱的黑暗之中。每一步都沉重無比,仿佛踩在刀尖上。
黑有常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消失在黑暗裡,冰冷眸底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扭曲的興味一閃而逝。
她指尖輕輕敲擊著黑曜石扶手,發出篤篤的輕響,如同為一場既定的毀滅倒計時。
“快了,”
她低聲自語,聲音如同毒蛇在黑暗中滑行,
“種子已經發芽……恐懼盛宴,即將開席。
秦無忌,周汐顏……準備好,在全網直播中,迎接審判了嗎?嗬嗬嗬……”
市醫院,住院部八樓。
走廊裡飄蕩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並不刺鼻,反而摻著一絲午後陽光曬暖後的潔淨感。
明亮的光束從走廊儘頭的落地窗斜切進來,在地磚上投下長長的、溫暖的光帶,
空氣中甚至能看到細小的塵埃在慵懶地跳躍。
護士推著藥品車悄無聲息地滑過,廣播裡流淌著輕柔的鋼琴曲。一切都籠罩在一種近乎催眠的、祥和的靜謐裡。
然而,這份虛假的寧靜,在秦無忌和周汐顏推開走廊儘頭那扇緊閉的特護病房門時,瞬間被撕裂。
一股冰冷、渾濁的氣息猛地撲麵而來,像無形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門外殘留的暖意。
病房內部光線陡然黯淡,巨大的溫差讓人皮膚一緊。
隻有靠窗的病床被一道斜陽照亮,映出床上符不起老人枯槁的輪廓——
白色的被子嚴嚴實實地蓋到了下巴,隻留下一張深陷的、蠟黃如同半透明薄紙的臉,以及散落在枕頭上的稀疏白發。
角落裡,醫療儀器發出規律而單調的“嘀…嘀…”聲,如同某種不知疲倦的蟲子,在死寂中啃噬著時間。
一個穿著護工服的中年女人背對著門口,正埋頭在床頭櫃前,似乎在整理什麼。她的動作很輕,肩背微微繃著。
秦無忌的眼神和周汐顏的目光,如同兩道無聲的探照燈,
在踏入房間的刹那,就精準地、銳利地鎖定了病床上老人那條被厚厚被子完全覆蓋住的手腕。
那護工的身影,似乎在他們視線落下的瞬間,極其輕微地僵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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