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學費?”賈土豪被她的氣勢懾住,下意識後退半步。
“做人渣的學費啊!”
周汐顏話音未落,那條修長到離譜的右腿毫無征兆地淩空掃起!
動作快如閃電!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目標不是賈土豪本人,而是他腳下那雙鋥亮的、裝點門麵的假貨aj!
砰!
鞋尖精準地擦過賈土豪腳踝外側的空氣,帶起的勁風甚至撩起了他的褲腳。
沒有實質接觸,但那股淩厲的殺氣和驟然逼近的死亡威脅,讓賈土豪魂飛魄散,
“嗷”一嗓子,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原地蹦起半米高,
落地時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臉色煞白如紙,襠部隱隱傳來一股騷味。
嚇尿了。
“啊——!”
賈土豪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驚恐地看著周汐顏,渾身篩糠似的抖。
圍觀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腿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太颯了!太帥了!
就在這全場注意力被周汐顏震撼吸引的瞬間!
秦無忌動了。
他沒有靠近,隻是站在人群邊緣,隔著攢動的人頭,
目光鎖定了那個癱在地上、驚魂未定、頭頂黑氣因恐懼而劇烈翻湧的賈土豪。
【叮!‘社死全家桶’套餐已鎖定目標!啟動——‘記憶格式化’慈悲青春版)!附加效果:‘因果脫口秀邀請函’強製)!】
秦無忌意念微動。
嗡!
一道肉眼完全無法察覺的、唯有秦無忌能“看”見的淡金色光芒,
如同精準製導的微型導彈,瞬間跨越空間,沒入了賈土豪劇烈顫抖的天靈蓋!
賈土豪篩糠般的抖動猛地一滯!
翻白的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變得一片茫然空洞,
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整個人瞬間安靜下來,像個斷電的木偶。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咦?這精神小夥咋滴啦?”有人發現了賈土豪的異常。
“傻了?嚇傻了?”
“臥槽,不會是嚇出毛病了吧?”
島貼米也忘了哭,愣愣地看著剛才還囂張跋扈、此刻卻眼神呆滯流口水的賈土豪,臉上隻剩下茫然。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從賈土豪褲兜裡響起,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來電顯示:媽媽。
秦無忌微微勾起嘴角。
好戲,才剛剛開場。
……
江城第七中學,高三6)班教室。
窗明幾淨,陽光透過玻璃灑在課桌上。黑板上方掛著“拚搏百日,無悔青春”的巨大橫幅。
一個穿著嶄新藍白校服、剃著小平頭、眼神裡帶著清澈迷茫和一絲驚恐的騷年,
背著嶄新的雙肩包,局促不安地被班主任領進了教室。
“同學們,安靜一下。”班主任敲了敲講台,“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賈正滔同學。
他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需要重讀高三,大家歡迎,以後要互相幫助。”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少年賈正滔,或者說,被重置了記憶、隻保留了“失學青年渴望知識”基礎設定的賈土豪,
看著下麵一張張陌生而年輕的麵孔,看著教室裡那濃得化不開的書卷氣,
特彆是同桌那個戴眼鏡、臉上有雀斑、正用好奇又略帶羞澀眼神看著他的女生……
一股巨大的、莫名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心臟狂跳,手腳冰涼!
為什麼在這裡?
我是誰?我在哪?
重讀高三?!不要啊——!
他腿一軟,差點又想癱下去。
腦海裡一片空白,隻有深深烙印的、對“上學”這兩個字的無邊恐懼和抗拒。
班主任拍拍他的肩:“賈正滔同學,你的位置在第三排。”
賈土豪賈正滔)眼前一黑。
……
同一天晚上,江城本地一個頗有名氣的開放麥脫口秀酒吧——“笑果工廠”。
燈光曖昧,煙霧繚繞。氣氛原本輕鬆隨意,台上一個講點點擦邊段子的哥們兒正逗得台下觀眾哈哈大笑。
輪到下一位了。
主持人看著卡片,表情有點古怪:“呃…下一位選手,島貼米女士。
她要分享的主題是…《我夢想中的豪門與喂了狗的真愛》。”
台下響起幾聲無所謂的稀稀落落的掌聲,夾雜著低笑和議論。
島貼米穿著一身不太合時宜、略顯豔俗的紅色連衣裙,腳步虛浮地走上台。
聚光燈打在她臉上,濃妝掩蓋不住眼底的青黑和深深的疲憊、絕望。
她手裡捏著幾張皺巴巴的紙稿,手抖得厲害。
她張了張嘴,想照著稿子上寫的、那些自嘲和調侃的話說出口。
可當她看到台下那些嘻嘻哈哈、等待笑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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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看到角落裡那個低頭玩手機的青年秦無忌)和他旁邊那個漂亮得晃眼、吸著果汁的長發女孩周汐顏)時……
島貼米恍惚了一下。
賈土豪那張虛偽的臉,那些甜蜜的謊言,那些渣乾她積蓄的嘴臉,
賈土豪在教室裡驚恐萬狀的樣子…還有最後,那個青年遞給她一張寫著“笑果工廠”地址的紙條時,平靜無波的眼神……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巨大羞恥、悔恨、自嘲和被扒光示眾的劇痛,猛地衝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哈…哈哈…”
島貼米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淒厲,
眼淚卻洶湧而出,花了滿臉的妝,“豪門?真愛?我呸!”
她一把將手裡的稿子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指著虛空,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都是狗屁!是我蠢!是我賤!是我眼瞎!是我活該倒貼!
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人家踩!幻想著嫁入豪門當闊太太…結果呢?
結果養了個小白臉!是個專門租車裝富二代騙我這種傻子錢的畜生!喂了狗了!喂了小浪狗——!”
她狀若瘋癲,涕淚橫流,尖利的聲音在酒吧裡回蕩,蓋過了背景音樂。
那赤果果的、帶著雪淚的控訴和自我鞭撻,瞬間讓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哄笑聲戛然而止。
台上台下,一片尷尬到極致的沉默。隻剩下島貼米崩潰的哭嚎在回蕩。
這不是脫口秀。
這是大型社會性死亡公開處刑現場。每一個字,都在把她過往的愚蠢和不堪扒光了反複鞭撻。
【叮!任務完成!畜生‘賈土豪’記憶重置青春版)已送入校園回爐,ax!功德值+300!‘因果律脫口秀’效果拔群!宿主大大666!】
秦無忌腦海裡響起係統歡快的提示音。他端起桌上的梔子花茶喝了一口,眼神淡漠地掃過台上崩潰的女人。
“走吧。”
周汐顏放下喝空的果汁杯,站起身。她把一張嶄新的百元鈔票壓在杯子下,動作利落。
“嗯。”秦無忌點頭。
兩人悄無聲息地起身,如同融入背景的影子,穿過因那場鬨劇而陷入死寂的人群,走向門口。
無人留意他們的離開,所有心神還陷在方才的荒唐裡。
推開酒吧厚重的隔音門,城市夜晚喧囂的熱浪裹挾著煙塵氣猛地撲來,與身後的冰冷死寂形成刺骨反差。
“嘖嘖,”周汐顏甩了甩手腕,側頭看向秦無忌,杏眼彎起,笑意裡卻淬著冰碴,
“這畜生渣的…隔著空氣都熏得我腳底板發癢。下次再有這種‘臟活兒’,我負責物理超度,你負責精神掃尾,成交?”
秦無忌唇角微動,正欲回應——
【警告!警告!檢測到超高濃度惡意鎖定!坐標:西南方,三百米,金鼎大廈天台!
類型:深度綁定黑惡觸手!
危險等級:a級!滋滋滋……嘶——數據流紊亂…目標信息碎片解析中…‘青春債’…‘血色收割機’…滋滋…解析失敗…強乾擾源侵襲…】
尖銳到幾乎撕裂神經的警報聲驟然在秦無忌腦中炸響!
不再是清晰的電子音,而是仿佛被強大磁場扭曲、拉扯的斷續嘶鳴,
伴隨著雪花般瘋狂刷屏又瞬間崩潰的數據碎片!
秦無忌和周汐顏的臉色在霓虹光影下同時劇變!
唰!
兩道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利刃,瞬間刺破迷離的都市夜色,裹挾著實質般的殺意,精準無比地釘向西南方!
那裡,金鼎大廈的頂層天台傲然聳立,燈火輝煌,本應是城市繁華的燈塔。
然而此刻,在兩人的感知中,那片區域上方的夜空仿佛凝固了,
濃稠粘膩得如同化不開的墨汁,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與貪婪。
那裡,蟄伏著惡意!冰冷、粘稠、貪婪,像一張無形卻巨大無比的蛛網,正緩緩向他們張開!
係統最後的碎片信息——“青春債”、“雪色收割機”——如同毒蛇的信子,在混亂的景報餘音中留下不祥的烙印。
就在兩人鎖定天台方向的刹那!
那片濃稠如墨的黑暗中,一點猩紅驟然亮起!
那不是霓虹,不是燈光,更像是……一隻緩緩睜開的、飽含戲謔與殘忍的眼睛!
它居高臨下,隔空與他們對視,冰冷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三百米的距離,精準地落在他們身上。
緊接著,一個模糊到失真、仿佛由無數怨念雜糅而成的電子合成音,
斷斷續續卻又無比清晰地,直接灌入了秦無忌和周汐顏的腦海或通過乾擾的係統頻道強行傳遞):
“嗬……兩個愛管閒事的‘清道夫’……你們的‘債’……還……沒……清……呢……”
聲音消失的瞬間,那點猩紅也隨之熄滅,仿佛從未出現。
金鼎大廈的天台,重新融入繁華的燈火背景,隻剩下那片濃得化不開的、令人窒息的惡意,
無聲地彌漫在夜空裡,像一張懸在頭頂、隨時可能落下的雪色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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