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壓抑著無儘悲憤和絕望。
沉重的老虎鉗終於狠狠落下!精準地咬合在鎖身的連接環上!
刺耳的金屬剪切聲在呼嘯的山風裡顯得格外突兀、尖銳!像是靈魂被硬生生割裂的慘叫!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三生三世”的誓言,在這冰冷的暴力下,脆弱得如同劣質塑料。
銅鎖應聲斷成兩截!
一半還掛在冰冷的鐵鏈上,另一半,“哐當”一聲,無力地墜落在地,
在粗糙的岩石地麵上彈跳了兩下,翻滾著,滾下了平台邊緣的萬丈深淵。
藥真艾的身體隨著這一聲斷裂,劇烈地晃了一下。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
她脫力般踉蹌一步,手撐在冰冷的欄杆上,才勉強站穩。
指關節用力到發白,幾乎要嵌入那冰冷的鋼鐵之中。
斷口猙獰的鎖鏈就在眼前,像咧開的大嘴,嘲諷著她的…犯傻。
身體裡有什麼東西,也跟著那半截鎖一起,碎了,掉了,墜入看不到底的黑暗深淵。空了。
“喲,還真來剪鎖啦?至於嘛姐姐!”一個陰陽怪氣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藥真艾木然地轉過頭。
是幾個剛爬上來的年輕遊客,正舉著手機對著她拍。
其中一個穿著粉色衝鋒衣、畫著精致妝容的網紅臉女孩,嘴角撇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分手就分手唄,一把破鎖能代表啥?剪了就能把心收回來啦?
姐姐你這年齡也不小了,怎麼還這麼戀愛腦上頭啊?真放下了,誰在乎這破銅爛鐵啊!”
旁邊小夥伴也跟著嗤笑:
“就是啊,艾情這玩意兒,就跟這鎖一樣,鏽了就換唄!姐姐你這格局得打開點!下一個弟弟…更乖歐!”
她們的笑聲清脆,像玻璃珠砸在地上,碎得紮人。
一陣寒風卷過,吹得護欄上的鎖鏈嘩啦作響,像是無數亡靈冰冷的嘲笑。
藥真艾慘白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裡像是堵滿了冰冷的沙礫和鏽蝕的鎖片。
就在這時!
一道極其耀眼、霸道無比的金色光柱,如同天神降下的審判烈焰,毫無征兆地從虛空中暴烈地貫下!
轟!!!
金光精準無比地砸在觀景平台的中央空地上!
沒有毀壞任何連鎖,卻爆發出一圈猛烈無比的金色衝擊波,
裹挾著強大的法則威壓,如同無形的颶風瞬間席卷整個山頭!
“啊啊啊——!”
“臥槽!什麼玩意兒!”
“我的手機!”
驚呼聲、摔倒聲、金屬鎖鏈瘋狂撞擊的嘩啦巨響瞬間炸開一片混亂!
那幾個舉著手機嘲諷的年輕人首當其衝,被那無形的衝擊波掀得東倒西歪,手機脫手飛出,尖叫著滾作一團。
金光凝而不散,如同燃燒的液態黃金旋轉凝聚。
光芒中心,兩道身影逐漸清晰。
秦無忌黑色風衣在金色能量流中獵獵作響,眼神銳利如飛踹老鷹的大白兔,掃視全場。
周汐顏緊貼在他身側半步,高挑的漫畫腿繃緊如蓄勢待發的弓弦,
杏眼中的冰冷一掃之前的擔憂,隻剩下凜冽的鋒芒。
她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平台邊緣那道孤零零的米白色身影,以及地上那半截反射著冰冷光澤的斷鎖。
【滴!宿主駕到!逼格拉滿!目標畜生鎖定——
江東古城區‘星悅租車行’門口!莊伢子正在跑車旁邊給新妹妹表演單手開法拉利租的)!
畜生值99.9!觸發‘鐵索橫江’判定!建議執行——終身轎夫懺悔套餐!附加‘愛的畫餅吃到撐’特效!】
係統的電子音充滿了幸災樂禍的亢奮,光屏上實時切換出莊伢子靠著紅色跑車把妹吹噓的畫麵。
秦無忌的目光落在藥真艾身上,那雙能洞穿靈魂善惡的透視眼清晰地看到,
這個女人周身纏繞著濃重的灰色氣流——那是被七片、被榨渣取、被拋棄後殘留的痛苦、絕望和自我懷疑。
灰色之中,僅剩一絲微弱卻倔強的淺橙色,代表著她最後一點不甘和對自我的救贖。
並非大奸大惡,隻是一個被渣男傷透了心的可憐…女人。
他的視線隨即掃過地上那半截刻著“莊伢子”名字的斷鎖,眼中的金芒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看來,有人對‘三生三世’的承諾,理解得有點偏差。”
秦無忌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帶著冰碴的寒風,瞬間壓過了平台上殘餘的混亂嘈雜,
“偏差大到……需要畜生道來矯正一下了。”
周汐顏冷哼一聲,向前邁出一步,漫畫腿線條繃緊,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
目光如刀刮過那幾個狼狽爬起來的網紅臉:“格局打開?嗬嗬,刀子沒紮自己身上,叫喚得比誰都歡!
等你們遇上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渣滓,記得把格局縫合線也拆了!”
那幾個年輕人被她淩厲的眼神和話語刺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
卻懾於那無形的威嚴和剛才的金光赫赫,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藥真艾呆呆地看著眼前從天而降、金光繚繞的兩人。
秦無忌那洞穿靈魂的目光讓她感到一絲無所遁形的戰栗,
而周汐顏那帶著怒意卻隱含維護的話語,像一道微弱的暖流,試圖撬開她冰封的心殼。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淚水終於再次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
秦無忌不再看旁人。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準了遙遠江城的方向。
指尖跳躍的金色符文瞬間暴漲,勾勒出一個繁複到極致、仿佛蘊含星辰運轉軌跡的審判之印!
【審判執行令——畜生莊伢子!】
秦無忌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裹挾著天道法則的無上威嚴,
轟然震蕩開來,穿透空間的距離,無視物理的阻隔!
“罪行:七心片情,忘恩負義,以妄語愚弄真心!”
“判汝——”
“身負鐵枷,足踏山階!為天下有情卻心碎之人抬轎登頂!”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麵朝情鎖深淵,心誦懺悔之言!”
“凡五十年內,不得一日休!”
“汝之‘深情畫餅’——天道回饋!當食之無儘!直到撐破汝之畜生心腸!”
每一個字,都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此刻千裡之外、正摟著新妹妹、
唾沫橫飛吹噓自己“家族在迪拜有礦”的莊伢子靈魂深處!
“誰?!誰在說話?!!”
莊伢子猛地一個激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驚恐地四下張望。
他那點可憐的靈覺,瞬間被這跨越空間的威嚴審判碾碎!
一股強大、無法抗拒的恐怖法則之力,如同無形的巨網,驟然降臨!
“呃啊——!!!”
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江城市中心的喧囂!
周圍的人驚恐地看到,莊伢子身上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那身印著巨大ogo的裝逼外套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廢紙,瞬間化作飛灰湮滅!
更恐怖的還在後麵!
沉重的、由無數扭曲鎖鏈虛影構成的枷鎖,憑空出現在他脖子上、手腕上、腳踝上!冰冷刺骨,重逾千斤!
砰!
他被這股無法抗衡的巨大力量狠狠摜倒在地!
“嗷!”門牙磕在堅硬冰冷的水泥地上,鮮血瞬間湧出。
金光炸裂!
仿佛空間被粗暴地撕裂,莊伢子身上那套僅存、象征著他最後體麵的偽名牌衣褲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散發著刺鼻酸餿汗臭味、汙穢破爛的舊時轎夫短褂和一雙磨得稀爛的草鞋!
布料粗糙得如同砂紙,直接摩擦著他瞬間布滿雞皮疙瘩的皮膚。
“呃啊……”
莊伢子驚恐地張嘴,喉嚨裡還堵著腥甜的雪沫和歲列的牙齒歲屑,窒息感讓他眼球暴突——
【附加判罰:愛的畫餅吃到撐!啟動!天道牌大餅,渣男管飽管夠!撐到吐!】
冰冷的電子音帶著一種殘忍至極的戲謔暢快。
呼——!
一股龐大、粘稠、帶著令人作嘔的廉價香精甜膩氣味的氣流,
如同實質化的、滾燙的巨型“甜餅”,瞬間蠻橫地灌滿了他的口腔!
這“餅”根本不容拒絕,恐怖的力量強行撬開他的牙關,撐開緊縮的喉嚨食道,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般狠狠捅了進去!
“唔——!噗……嘔呃——!”
莊伢子想閉嘴,想嘔吐,想掙紮。但一切都是徒勞。
那股氣流狂暴地、源源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內臟!
胃袋被這股虛假甜蜜的洪流瞬間撐滿、扭曲、膨脹!
尖銳的絞痛從胃部炸開,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揉捏,拚命地往裡塞填著劣質糖漿和塑料泡沫!
“呃……啊……”
他連慘叫都被堵死在喉嚨深處,隻剩下瀕死的、漏氣般的嘶鳴。
冷汗如瀑布般湧出,瞬間浸透了那件散發著惡臭的破爛短褂,緊緊黏在他因極度痛苦而蜷縮痙攣的身體上。
他像一隻被強行灌滿了劣質填料的破布偶,癱軟在地,四肢不受控製地抽搐、踢蹬,
每一次痙攣都讓那恐怖的飽脹感更加撕裂他的神經。
眼前陣陣發黑,視野邊緣爬滿了扭曲的暗紅色血絲。
那股甜膩過頭的氣味混合著嘴裡血腥和胃部翻湧的酸腐,形成一股地獄般的惡臭。
“老天爺!這……這比看番茄爽文還刺激?!”
“活該!渣男就該倒立吃翔!不對,是吃天道牌大餅!哈哈!”
“快看那肚子…真要爆了?!”
“嘔——這味兒…爽!天道威武!”
人群轟然炸鍋!驚呼、狂笑、乾嘔攪作一團,幸災樂禍與驚駭在彌漫。
莊伢子翻著白眼抽搐,像條離水的魚。胃壁瀕臨炸裂的尖嘯被那“餅”無情碾壓。
這副破爛皮囊,下一秒是“嘭”地炸開,還是被這“甜”刑徹底碾碎魂靈?
天道之上,冷漠的盛宴才撕開帷幕。
——而冰原儘頭,藥真艾裹緊大衣,孤身踏上雪橇。
寒風卷起她的發梢,前方,是吞噬一切黑暗的…極光之口。
喜歡審判畜生:開局墳頭草三米高請大家收藏:()審判畜生:開局墳頭草三米高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