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在此事上表現出色,對於他目前七品靈研的職位而言,無疑是極佳的晉升籌碼。
侯長津此舉,分明是在有意提攜他。
或許是因為萬花穀之事他表現出色,或許是因為看重他未來的潛力。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或許是沒人不知道他吳升太想要進步。
不管如何,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吳升正愁如何在觀星閣體係內更快晉升,以獲得更多資源與天賦,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送上門來了。
他立刻起身,對著侯長津鄭重一禮:“多謝侯前輩信任!晚輩定當仔細甄彆,不負所托!”
侯長津滿意地捋須微笑:“好!那此事就拜托小友了,他們此刻應在偏殿等候,我讓人帶你過去。”
……
片刻後,一名觀星閣的年輕人在前方引路,腳步輕快,臉上帶著職業化的恭敬笑容。
吳升不疾不徐地跟在後麵,腦海中飛速思考著侯長津交給他的這個加班任務。
“侯前輩沒有親自前來,而是讓我全權負責考核……”
吳升心中暗忖,“這既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考驗。”
“信任我的眼光與判斷力,考驗我處理此類敏感事務的周全與分寸。”
他的思緒飄向了此刻正在偏殿中焦急等待的那些人,流雲劍宗的宗主與弟子。
可以想象,他們此刻的心情是何等的忐忑與煎熬。
宗門麵臨霸刀山莊等巨大壓力,前途未卜,不得不放下身段,夤夜前來,尋求觀星閣的庇護,猶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而他們絕不會想到,在他們焦灼等待命運裁決之時,決定他們命運的人,正與觀星閣的高層談笑風生,品茗論道。
“弱是原罪嗎?”
這個念頭在吳升腦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輕輕搖頭驅散。
世事並非如此簡單二元,強弱之勢固然重要,但機遇、選擇、乃至運氣,都交織其中。
流雲劍宗今日之困境,有其必然,也有其偶然。
過多的哲學思辨於當下無益,他需要的是理性的判斷。
從理性上分析,吳升其實並不看好流雲劍宗這幾名弟子的天賦。
道理很簡單。
若他們中真有驚才絕豔、悟性超群之輩,早該被更大的宗門發掘挖走,或者其宗門本身就有足夠資源將其培養起來,何至於淪落到需要整個宗門托庇的地步?
宗門的粘性雖非鐵板一塊,但真正頂尖的苗子,其價值足以讓大宗門付出代價來爭取。
流雲劍宗選擇集體投靠觀星閣這條路,本身就暗示著,他們可能缺乏那種能讓人眼前一亮、值得觀星閣為之承擔風險的頂級天才。
但從情感和任務本身的角度出發,吳升又希望他們中能出現一兩個意外之喜。
這不全然是同情心作祟,更是基於現實的考量。
觀星閣若決定收留流雲劍宗,意味著要正麵承受霸刀山莊可能的不滿與非議,後續可能還有一係列的麻煩和資源投入。
這絕非小事。
唯有流雲劍宗展現出足夠令人心動的價值,比如擁有一兩個在古籍修複、功法推演上確有非凡悟性的弟子,才能讓觀星閣高層覺得這筆投資是值得的,才有足夠的理由去力排宗門的眾議。
“所以,關鍵就在於價值二字。”吳升目光微凝,“他們必須證明,自己值得觀星閣為其提供的庇護。這庇護,不是施舍,更像是一場交易,他們付出天賦與潛力,觀星閣提供安全與發展平台。”
想通了這一點,吳升的心態更加平和,他不是去施恩,也不是去審判,而是去進行一次評估。
評估流雲劍宗這批人,是否具備與觀星閣進行這場交易的資格。
……
觀星閣偏殿,燈火通明,卻彌漫著一股壓抑的寂靜。
殿內陳設簡潔,幾張檀木椅,一方茶幾,再無多餘裝飾。
此刻,正有五人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或低頭沉思,或緊張地搓著手,或不時抬頭望向殿門方向。
坐在上首的,是一位年約四旬、麵容儒雅卻難掩憔悴的中年男子。
他身著洗得有些發白的青色劍袍,腰間佩劍古樸,正是流雲劍宗現任宗主王具山。
他看似平靜,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緊抿的嘴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波濤洶湧。
流雲劍宗傳承三百載,雖不算大宗,卻也自在逍遙,何曾想過會有一日,需要他這位宗主帶著門下最出色的弟子,如同貨物般在此等待檢閱,祈求他人庇護?
可一想到霸刀山莊近日來越發咄咄逼人的態勢,他便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
坐在他下首的。
是四位年紀在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之間的男女弟子。
他們是個流雲劍宗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算是宗門的中流砥柱。
一位是麵容堅毅、手掌骨節粗大的青年,名叫石嶽,是宗門的大師兄,劍法沉穩,性格耿直。
一位是氣質清冷、眉宇間帶著一絲書卷氣的女子,名叫蘇婉,對宗門傳承的一些古籍頗有研究。
一位是眼神靈動、略顯跳脫的青年,名叫趙武程,悟性尚可,但心性還需磨礪。
最後一位則是一位看起來最為年輕、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少女,名叫柳晴,是宗門最小的小師妹,天賦據說不錯,但入門尚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四人,此刻也都緊張得大氣不敢出。
他們知道,今晚他們的表現,可能直接關係到宗門的存亡。
這種重壓,讓年紀最小的柳晴眼眶都有些發紅。
殿內落針可聞,隻有幾人壓抑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
“宗主……”
大師兄石嶽忍不住壓低聲音,打破了沉默,“您說觀星閣,會收留我們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王具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低聲道:“莫要慌張,靜心凝神。”
“侯前輩既答應見我們,便是一線生機。”
“稍後無論來的是哪位大人,都需謹言慎行,將你等平日所學,儘力展現出來,成敗在此一舉了。”
他的話像是在安慰弟子,更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蘇婉輕輕點頭,默默回憶著宗門那幾部殘破古籍的內容。
趙武程則是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試圖讓自己坐得更直。
柳晴則是緊緊攥住了衣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是希望,還是徹底的絕望?
就在這種近乎窒息的等待中,偏殿那沉重的木門,終於被“吱呀”一聲,從外麵緩緩推開了!
流雲劍宗五人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瞬間齊刷刷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率先進來的,是一位麵帶和煦笑容的觀星閣年輕人。
他側身讓開,對著身後恭敬地道:“先生,請,流雲劍宗的諸位已在殿內等候。”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挺拔的身影,邁著沉穩的步伐,踏入了偏殿之內。
當看清來人的模樣時,王具山等人全都愣住了。
來人竟是一位看起來極為年輕的男子。
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身姿挺拔如鬆,穿著一襲簡單的青色長衫,麵容俊朗,線條分明,一雙眸子深邃如寒潭,平靜無波。
他周身並無迫人的氣勢散發,但隻是站在那裡,便自然有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沉靜與從容的氣度,仿佛一切儘在掌握。
這位就是觀星閣派來考核他們的大人?!
竟然如此年輕?!
王具山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有驚訝,有疑惑,甚至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他本以為來的會是侯長津前輩那樣的長者,或是觀星閣中資深閣老,卻萬萬沒想到是這般年輕的後生?
觀星閣對此事,難道並不重視?
但下一刻,他猛地警醒。
人不可貌相。
能在觀星閣身居要職,且被派來負責如此敏感考核之人,豈是等閒之輩?
更何況,對方那眼神中透出的冷靜與深邃,絕非常人所有。
“來了!”
王具山心中低喝一聲,強行壓下所有雜念,臉上瞬間堆起最恭敬的笑容,上前一步,對著進來的年輕人深深一揖,聲音帶著幾分緊張下的顫抖:“流雲劍宗宗主,王具山,攜門下弟子,恭迎上使!”
他身後的石嶽、蘇婉、趙武程、柳晴四人,也慌忙跟著宗主,齊齊躬身行禮,心中充滿了緊張、好奇與一絲不安。
這位年輕的先生,將會如何考核他們?
喜歡從仕途開始長生不死請大家收藏:()從仕途開始長生不死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