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聽風樓的風波逐漸平息,其龐大的資源和地盤被鎮玄司、城衛軍以及天工坊等勢力迅速瓜分、接管。
吳升的名字,也隨著這一場雷霆萬鈞的犁庭掃穴中,真正響徹了整個碧波郡的上層圈子。
北疆九州,有曆史記錄以來,年紀最小的一位鎮玄司乾員。
這個頭銜,沉甸甸地落在了吳升的肩上。
即便他在外已然是雙手沾滿血腥、動輒決定一方勢力生死的煞神,但其本質上,依舊是長青武院大一的新生。大一的這一個學年甚至還未度過,人就已經完成了從學子到北疆暴力機關核心成員的驚人轉變。
實話說,吳升對於得到乾員這個身份,內心是有一絲喜悅的,畢竟這對於他來說是意外之喜的,他前往那聽風樓的過程之中,壓根就沒有想到所謂的一些利益之間的獲得的。
這就是非常純粹的一種報仇,而現在獲得了乾員的這個身份,倒是屬於意外之喜。
唯一要說可惜的,那就是這份喜悅無人分享了。
“如果師妹在的話……”
吳升站在自己在長青武院那處僻靜小院的房間內,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心中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寂寥。
若能和林玉斕師妹溝通兩句,聽聽她或許會帶著崇拜又擔憂的嘮叨,該是多好的一件事情。
可惜,可惜。
不過沒事的,與這件事情有關的人全死了,這倒也是可以告慰自己師妹的在天之靈了。
……
5月26日,中午。
吳升剛剛結束短暫的調息,腦海中便準時響起了那熟悉而玄奧的提示音。
【正在發放本日官銜獎勵……】
【官銜:碧波郡長青武院參議長、碧波郡聯合司諭,北疆九州長青序列80,碧波郡琉璃市統領】
【特殊官銜:碧波郡鎮玄司巡查部乾員、碧波郡鎮玄司天工坊五品陣法師、碧波郡鎮玄司觀星閣六品勘秘】
【獎勵:萬古髓海丸500,青山髓海丸500,武學通用熟練度1000萬】
【天賦獎勵:隱、先天炎靈】
【隱:無人能看透你的實力,你在他人的眼中,好似凡人。】
【先天炎靈:你的元罡奪天地造化,元罡屬性為火,極具爆裂屬性。】
看著這次豐厚的獎勵,尤其是兩個全新的天賦,吳升微微點頭。
天賦【隱】,這個天賦的效果,堪稱逆天。
它並非簡單的斂息術,而是一種元罡的自然化。無論吳升是在日常生活中,還是在進行驚天動地的生死搏殺,在他人的感知和觀察中,他始終都如同一個最普通的凡人!
想象一下,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身上沒有絲毫元氣波動的普通人,隨手一揮,便是萬劍歸宗,焚山煮海!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所帶來的心理衝擊和戰術優勢是巨大的。
敵人無法通過氣息判斷他的強弱,無法預估他的出手時機和威力,甚至會因為輕視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而【先天炎靈】則是對吳升根基的一次質的飛躍!
他立刻閉目內視。
意識沉入體內,那浩瀚的玉液湖依舊平靜地存在於胸腔之中,湖水中沉澱著磅礴如海的精純元罡液體。
但此刻,這片元罡之湖不再是微微金色的金屬沉寂,而是呈現出一片溫潤而熾熱的玉色。
更令人驚奇的是,湖水中,竟然有一條條栩栩如生的靈魚在歡快地遊弋。
這些靈魚通體呈現出火焰般的色澤,鱗片閃爍著金紅的光芒,仿佛是由最純淨的火焰精華凝聚而成。
它們每一次擺尾,每一次遊動,都在玉色的元罡湖水中拖曳出一條條金黃色的、熾熱的絲線。
這些絲線如同在滾燙的金屬溶液中勾勒出的路徑,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和活性,讓整個玉液湖都活了過來!
視線順著元罡的流動延伸出去。
那九條連接玉液湖、貫穿四肢百骸的靈脈,以及最終彙入丹田深處、象征著生命本源的靈根大湖大河之中,同樣可以看到無數細密的火紅色絲線在隨著元罡奔流不息!
仿佛他體內的力量,已經被徹底打上了火焰的烙印!
雖然他的體魄數值依舊是208萬,看似沒有直接增加。
但吳升能清晰地感受到,擁有了【先天炎靈】之後,他每一次運轉元罡,其爆裂屬性和瞬間爆發力得到了巔峰增強。
這是一種本質的提升,是元罡屬性的蛻變。
具體威力增強了多少倍?吳升暫時無法精確量化,畢竟還沒有遇到需要他全力爆發的對手。但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以前,我還需要稍稍在意一下常規的二品神意境界修煉之人。現在應該可以隨便殺了。”
他甚至覺得,以自己如今208萬的體魄,配合先天炎靈帶來的極致爆發,以及隱天賦的出其不意,秒殺一個體魄在500萬左右的對手,問題不大。
這種力量充盈於心、掌控自身命運的感覺,讓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目光掃了一眼兩種寶藥後,這就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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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轉向那高達1000萬的武學通用熟練度。
這段時間隨著地位水漲船高,每日獎勵的熟練度也愈發豐厚,積攢下來已是一筆巨款。
是時候提升《天罡鎏金針》了。
這套得自觀星閣的頂尖針法,玄奧異常,對熟練度的消耗也是海量,但帶來的戰力提升無疑是巨大的。
【天罡鎏金針入門0300萬)】
之前隻是初步入門,理解了基礎運針法門,吳升心念一動,毫不吝嗇地將300萬熟練度灌注進去!
嗡!腦海中仿佛有無數金色的針影穿梭,關於針法運轉、元罡灌注、穴位刺激的更深層感悟如同潮水般湧來。
【天罡鎏金針熟練0300萬)】
不夠!繼續!又是300萬熟練度投入!
【天罡鎏金針小成0300萬)】
針法的精妙之處進一步展現,如何以針引動天地靈氣,如何以針布陣困敵、殺敵的奧義逐漸清晰。
【天罡鎏金針精通0300萬)】
【天罡鎏金針純熟0300萬)】
【天罡鎏金針大成0300萬)】
當最後300萬熟練度投入,將進度條填滿的刹那!
【天罡鎏金針圓滿)】
一股圓滿自如、如臂使指的感覺湧上心頭。
此刻的吳升,對於《天罡鎏金針》的理解已然達到了創始者級彆的境界。
雖然手頭上的寶藥數量積累了不少,足以支撐他進行深層次的修煉和試驗,但吳升並不著急。
他習慣於謀定而後動,要麼不修煉,要修煉就在資源、狀態、時間都最充裕的時候進行爆發性的提升。
“還是和之前約定好的一般。”他心中暗道,“要麼在5月底,要麼在6月初。”
整個吸收消化《天罡鎏金針》從入門到圓滿感悟的過程,大約持續了十個小時。
當吳升再次睜開雙眼時,眸中一縷金色的針芒一閃而逝,整個人的氣息在隱天賦的作用下,依舊平和如常人,但內在的鋒芒和底蘊,卻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在吳升徹底消化完《天罡鎏金針》感悟的第二天,一個意外的訪客出現。
距離十二聽風樓倒下已經過去了幾日,曾經的繁華與獨立已然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鎮玄司和城衛軍的嚴格管製。
祁芝雅,這位曾經的聽雨閣閣主,在經曆了最初的崩潰、茫然和掙紮後,也逐漸被迫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但歸根結底,有一件事情,如同毒刺般紮在她的心頭,讓她寢食難安,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她想了又想,內心充滿了糾結和痛苦,最終還是無法忍耐住那股想要探尋真相的衝動。
“必須要去問個明白……不然,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安心。”祁芝雅下定了決心。
她通過一些殘存的關係,幾經周折,才從吳升的某位上司,或許是徐光彙,或許是閆重山?
從這些人的手中,拿到了吳升的聯係方式。
站在長青武院宏偉的大門之外,祁芝雅內心充滿了忐忑。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不請自來,貿然拜訪,到底合不合規矩,會不會惹怒那位煞神。但她沒有辦法了,如果這次不來,以後恐怕就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也沒有勇氣麵對吳升了。
她深吸一口氣,用微微顫抖的手指,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對麵傳來一個平靜的、年輕的男性聲音:“我是吳升。”
祁芝雅的心臟猛地一跳,趕緊恭敬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說道:“吳、吳大人,您好,冒昧打擾,我是祁芝雅。”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蓄勇氣,“我現在人在長青武院,我想要拜訪一下您,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的手心已經全是冷汗,緊張地等待著對方的回應,甚至做好了被直接掛斷電話的心理準備。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就在祁芝雅的心幾乎要沉到穀底時,那個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來我的院子。”
接著,吳升報出了一個院落的號碼牌位置,語氣沒有任何波瀾,既沒有歡迎,也沒有厭惡。
祁芝雅先是一愣,隨即一種受寵若驚的情緒湧了上來,她連忙道:“是!多謝吳大人!我、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祁芝雅按照指示,懷著無比緊張和敬畏的心情,穿行在長青武院寧靜而充滿學術氣息的道路上。
沿途遇到的武院學子們朝氣蓬勃,她卻也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想一想,自己以前也是這長青武院中的一員啊,自己也是在這個地方畢業的。
唯一不同的則是自己當年沒有這樣的一種妖怪,作為長青武院的學員。
“而我這樣貿然前來,吳大人會不會覺得我不知好歹?”
“他願意見我,是不是意味著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不……”
“不可能了……”
“他那樣的人物,時間何等寶貴,我這樣打擾,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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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紛亂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盤旋。
當她終於站在那處僻靜小院的門外時,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她整理了一下並不得體的衣衫,深吸一口氣,才輕輕敲響了院門。
院門無聲地開了。
吳升就站在門後,穿著一身簡單的便服,身上沒有任何強大的氣息流露,看起來就像武院裡一個普通人。
但祁芝雅在看到他的瞬間,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之前身為聽雨閣閣主的那點殘存的自尊和驕傲,在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年輕人麵前,蕩然無存。
她清楚地知道,在這副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和決斷。
“吳大人。”祁芝雅的聲音細若蚊蚋。
吳升看了她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居高臨下的蔑視,也沒有故作的平和,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進來吧。”
他引著祁芝雅穿過小小的院落,進入了客廳。客廳收拾得乾淨整潔,光線明亮,窗簾拉開,午後的陽光灑進來,帶著暖意。吳升走到落地窗前,將其推開,讓清新的風吹入室內。
“請坐。”吳升指了指沙發。
“是,多謝大人。”祁芝雅小心翼翼地坐下,隻坐了半個屁股,身體繃得筆直。
吳升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麵前的茶幾上。
祁芝雅似乎急需做點什麼來緩解內心的緊張和不安,她雙手捧起水杯,仿佛能從杯壁上汲取一絲溫暖和勇氣,小口地抿了一下。溫熱的水流過乾澀的喉嚨,讓她稍微鎮定了一些。
她放下水杯,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抬起頭,鼓起勇氣看向坐在對麵沙發上的吳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大人,我不想浪費您寶貴的時間。所以這一次冒昧前來拜訪,主要是想要問您一句,為什麼?”
吳升平靜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祁芝雅一咬牙,將憋在心裡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為什麼要攻擊我們十二聽風樓?”
問完,她生怕吳升誤會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連忙急切地補充道,“大人您彆誤會!我這次來,絕對不是來找您麻煩的!我對十二聽風樓覆滅這件事,已經認命了!”
她的語氣帶著苦澀和一絲後怕:“真的!我們樓裡上上下下,現在沒有任何人還有臉皮敢說自己冤枉,還敢擺出什麼架子!經過徹底的清點,我們那裡,最終找出來的妖魔有六千八百多隻啊!”
這個數字,每次提起,都讓祁芝雅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包括我們一些所謂的高層……”
“其實也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妖魔滲透、影響,甚至替換了!”
“如果不是大人您這次果斷出手,以雷霆萬鈞之勢,施展那種通天陣法將整個地方清理了一遍……我們十二聽風樓,再過去十年八年,恐怕……恐怕就真的徹底變成妖窟了!”
“而我們這些人,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甚至死了之後,妖魔還會披著我們的皮,繼續以我們的身份活著……”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這是發自內心的恐懼,而非表演。
“所以,真的要說我對大人您有任何怨恨嗎?那肯定是沒有的。”
“有的隻是一種願賭服輸,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吳升,充滿了不解和探尋:“隻是,認命歸認命,慶幸歸慶幸……”
“但是大人,我……我還是想不明白。您為什麼……會選擇用這種方式?如此決絕,如此……不留餘地?這背後,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們十二聽風樓,到底是在哪裡……觸怒了您?”
吳升靜靜地聽她說完,端起自己麵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向祁芝雅,微微一歎:“我的師父,長青武院的副院長,林玉斕。”
他頓了頓,清晰地吐出每一個字:“被你聽風樓之中藏匿的一隻河神,殺死了。”
說完這句話,吳升便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看著祁芝雅。
祁芝雅在聽到“林玉斕”和“河神”時,瞳孔猛地一縮,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身體微微前傾,神情專注,靜靜地等待著吳升的下文。
她以為,這隻是一個引子,後麵必然有更加複雜、更加深層次的原因,比如聽風樓觸及了鎮玄司的什麼核心利益,或者與某些大人物有舊怨之類的。
然而她等了足足五六秒鐘,客廳裡一片寂靜,隻有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吳升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祁芝雅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吳升那平靜無波的臉,大腦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就……就這樣?”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喃喃問道。
吳升看著她那副徹底呆滯、仿佛世界觀受到衝擊的模樣,語氣依舊平淡:“事情,沒有那麼複雜。”
“正如你所想的一般簡單,這就是報複。”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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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芝雅隻覺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開!
所以……
所以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吳升的師父,被藏匿在聽風樓的妖魔殺死了?!
所以……所以鎮玄司如此興師動眾,調動數千人馬,聯合天工坊,布下覆蓋全城的恐怖大陣,將十二聽風樓百年基業連根拔起……根本原因,就隻是……為了給他的師父報仇?!
而整個十二聽風樓的覆滅,數以千計人員的命運改變,龐大資源的易主……這一切驚天動地的後果,在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眼中,竟然隻是順帶的?!隻是因為那隻殺了他師父的妖魔,恰好躲在了十二聽風樓?!
他們十二聽風樓,根本就不是吳升的主要目標,他們不過是那隻河神妖魔的陪葬品!
是那城門失火時,被殃及的最無辜、但也最龐大的池魚!?
彆人壓根就沒有特意針對聽風樓的意思!
彆人的目標自始至終都隻是妖魔!至於聽風樓這個地方是死是活,是存是亡,彆人根本就沒在乎過!
想通了這一點,祁芝雅渾身冰涼,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極致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她呆呆地站了起來,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看向吳升的目光,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撼和一絲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這是何等凶殘……不,是何等……漠然的人物?!為了私仇,便可掀起如此滔天巨浪,將一個盤踞數百年的勢力隨手碾碎,而內心卻毫無波瀾,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打擾……打擾您了。”祁芝雅的聲音乾澀沙啞,她甚至不敢再去看吳升的眼睛,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幾乎是踉蹌著,逃離了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小院。
吳升起身:“慢走,不送。”
……
時間在波瀾不驚中悄然流逝。
十二聽風樓的風暴逐漸平息,其留下的權力真空和龐大資源被各方勢力迅速消化。
吳升的生活,也暫時回歸了一種表麵上的平靜,但這種平靜之下,是實力的飛速積累和地位的穩步攀升。
接下來的幾日,他處理了幾件必要的事情。
第一件,是正式將追龍陣的完整陣法和修煉心得,貢獻給了天工坊。
這套陣法經由他圓滿境界的推演和改良,對於探查隱匿妖魔,尤其是人皮妖魔,確實提供了一種全新的、極為有效的思路。
至於天工坊內的其他陣法師能否學會、能學到幾分精髓,那就是他們自己的造化和本事了。
吳升此舉,既是履行作為天工坊五品陣法師的義務,也是一種必要的投名狀和資源交換。
畢竟,他能如此迅速地獲得“五品陣法師”的官銜地位,離不開天工坊,尤其是李石崖的鼎力支持。
投桃報李,維持良好關係,對於他未來的發展至關重要。
第二件,是應司徒弘和寧華書兩位師父的邀請,一起出去小聚了一次。
同行的還有他在天工坊的那位小師妹,唐金鐲。
四人選了一家環境清雅的茶餐廳。
席間氣氛頗為微妙。
司徒弘和寧華書看著自己這個入門還不到一年的徒弟,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想當初,吳升還是個對陣法一竅不通的“門外漢”,需要他們從最基礎的陣紋開始教導。
可這才過去多久?滿打都不到一年!對方竟然已經一躍成為了五品陣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