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妖怪!!!”
附近的苦力終於看清了這一幕,發出尖叫,連滾爬爬地想要逃跑。
整個碼頭瞬間大亂!
但吳升的動作,比他們的反應快了無數倍。
他的身影在碼頭上閃爍,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聲輕不可聞的撕裂聲,和一顆被摘取的、尚在搏動的心臟。
無論是正在扛包的苦力,還是蹲在岸邊抽煙的船工。
或是躲在賬房裡算賬的賬房先生……隻要被他目光鎖定的那二十三個光點,無一例外。
有的狐妖試圖反抗,爪牙畢露,妖氣迸發,但在吳升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它們的利爪抓在吳升身上,連道白印都留不下。
噴出的妖火毒霧,被吳升隨手一揮便驅散。
然後,便是同樣的結局,胸腹洞開,心臟被摘,人皮被剝。
慘叫聲在碼頭上響成一片。
鮮血潑灑,染紅了碼頭粗糙的石板,染紅了渾濁的河水。
一具具被剝了皮的狐妖屍體,以各種扭曲的姿態倒伏在地,濃烈的狐騷味和血腥味混合,令人作嘔。
而那些真正的人類苦力、船工,則在最初的驚嚇和混亂後,連滾爬爬地逃向遠處,驚恐萬狀地看著那個灰衣殺神,在碼頭中心,如同閒庭信步般,收割著那些同伴的生命。
他們甚至不敢停留,尖叫著四散奔逃。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碼頭中心區域,還能站著的,隻剩下吳升一人,以及地上橫七豎八的二十多具狐妖屍骸,和散落一地的、被剝下的人皮。
吳升站在血泊中央,衣不染塵。
“心臟也收了一些品質不錯的。”
念頭至此,吳升的目光,投向了碼頭邊緣,一處修建得最為氣派、門楣上掛著黑水河碼頭貨運總辦牌匾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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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步,朝著那院落走去。
腳步踏在血泊中,發出輕微的吧唧聲,留下一串清晰的血色腳印。
……
院落的大門緊閉,裡麵隱約傳來男女調笑、喘息的聲音。
吳升走到門前,沒有敲門,甚至沒有停頓,直接抬起一腳,踹在了那扇厚重的包鐵木門上。
“轟——!!!”
比之前疤臉哥家那扇門更加劇烈的爆響。
整扇木門,連同門框周圍的磚石,被一股沛不可當的巨力轟得粉碎,木屑磚石如同炮彈般向內激射!
煙塵彌漫中,吳升一步踏入院內。
院子頗大,栽種著花草,中央還有個小小的池塘。
此刻,池塘邊的石凳上,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正糾纏在一起,行那苟且之事。
突然的巨響和煙塵,讓兩人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分開,驚慌失措地看向門口。
男的約莫四十來歲,身材發福,麵色虛白,此刻滿臉驚怒。
女的則年輕許多,頗有幾分姿色,此刻花容失色,尖叫著抓起散落在地的衣物掩住身體。
當煙塵稍散,他們看清門口那個灰衣男子,以及男子身後碼頭那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時,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你……你是何人?!膽敢擅闖……”那發福男子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
吳升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一男一女。
在他的視野中,這兩人身上散發出的,是純粹不加掩飾的妖氣。
雖然極力化形成人,但那股子狐騷味,隔老遠就能聞到。
他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給那男子把話說完的機會。
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那發福男子麵前。
左手如電探出,五指箕張,直接按在了男子的臉上,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扣住了他的下頜骨,微微一用力——
“哢嚓!”
輕微的骨裂聲。
男子剩下的喝問,連同可能的尖叫全部被硬生生扼殺在喉嚨裡。
他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四肢胡亂掙紮著。
吳升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那柄古樸的匕首。
在男子驚駭欲絕的注視下,吳升手腕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將匕首尖端對準了男子的眉心。
然後,平穩地刺入。
“噗。”
熟悉的輕響。
男子的掙紮瞬間停止,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白上翻,血淚湧出。
吳升的神識,順著匕首侵入對方的神魂。
單純的審問,粗暴的掠奪。
這隻狐妖的記憶,如同被撕開的畫卷,零碎但清晰地展現在吳升眼前。
碼頭的運作,貨物的秘密。
被拐騙或綁架來的人類,尤其是孩童。
與一位慈航大師的聯絡,上供給狐仙娘娘的渠道,黑水村的掩護,以及上麵某個大人物的模糊影子……
不過短短兩三分鐘,吳升鬆開了手,拔出了匕首。
男子的屍體軟倒在地,現出了原形,一隻體態臃腫的黃毛狐狸,眉心一個血洞,死不瞑目。
“不……不要殺我……求求你……大人饒命……”
“我什麼都告訴你……我知道很多……很多秘密……”旁邊的女狐妖早已嚇癱在地,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姣好的麵容因為恐懼而扭曲,裸露的肌膚上甚至開始冒出細密的黃色絨毛,這是妖力失控、即將現出原形的征兆。
吳升看都沒看她那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求饒模樣。
他走到女狐妖麵前,蹲下身,左手依舊如法炮製,扣住了她的下巴,阻止了她任何可能的呼喊或反抗。
女狐妖眼中爆發出最後的絕望和瘋狂,但無濟於事。
吳升右手反握匕首,在她無限放大的瞳孔倒影中,將匕首刺入了她的天靈蓋。
“噗。”
同樣的步驟,同樣的讀取。
又過了兩三分鐘,吳升拔出了匕首。
女狐妖的屍體歪倒在地,也現出了原形,一隻體型稍小、毛色灰白的狐狸。
從破門而入,到讀取完兩隻狐妖的記憶,總共不過五分鐘。
吳升站起身,目光掃過院中兩具狐屍,以及遠處碼頭那修羅場般的景象。
他得到了更清晰的信息。
碼頭是中轉站和倉庫,黑水村是掩護和前哨。
而真正的核心,是那位隱藏在幕後的慈航大師,以及他供奉的所謂狐仙娘娘。而所有這些肮臟勾當獲取的資源和貨物,最終都會通過特定渠道,流向某個上麵的大人物。
“慈航大師……”吳升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中寒光一閃。
他不再停留,身影一晃,已從這血腥的院落中消失,碼頭上空,血腥味和狐騷味經久不散。
……
黑水河下遊,三十裡,無名山腳,小寺廟,寺廟不大,甚至有些破舊,但打掃得頗為乾淨。
院中一棵老鬆,枝葉虯結,投下大片陰涼。
鬆樹下,一個穿著漿洗發白僧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盤膝坐在蒲團上,手中撚著一串烏黑的念珠,低聲誦著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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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沙彌,約莫七八歲年紀,生得唇紅齒白,乖巧地跪坐在老和尚對麵,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努力模仿著老和尚的腔調,稚嫩的童音跟著念誦,雖有些磕絆,但態度虔誠。
午後的陽光透過鬆針縫隙,灑下一地斑駁的光影,落在這一老一少身上,竟有幾分祥和寧靜的禪意。
“吱呀——”
輕微的推門聲響起。
小沙彌下意識地睜開眼,好奇地看向院門方向。
隻見一個穿著普通灰布衣衫、麵容和善的年輕男子,不知何時,已靜靜站在了院門口,正看著他們。
老和尚的誦經聲微微一頓,撚動佛珠的手指也有一瞬間的停滯,但他很快恢複了平靜,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臉上露出溫和而略帶疑惑的笑容:“阿彌陀佛,施主從何而來?可是要進香?”
吳升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目光先落在小沙彌身上,溫和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老和尚道:“大師有禮,路過寶刹,見此地清幽,特來一觀。”
他聲音平和,聽不出任何異樣。
小沙彌眨了眨大眼睛,覺得這個叔叔看起來挺和善的。
吳升邁步走進院子,走到小沙彌麵前,蹲下身,伸手輕輕摸了摸小沙彌光溜溜的小腦袋,笑道:“小師父念經很認真。”
小沙彌有些害羞,又有些自豪,抬頭看向老和尚。
老和尚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但額角,卻悄然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撚動佛珠的速度,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一絲。
他對著小沙彌點了點頭,聲音平穩道:“淨心,今日的功課就到這裡,你去後院,將為師曬的經書收起來吧。”
“是,師父。”小沙彌乖巧地應了一聲,又好奇地看了吳升一眼,這才爬起來,拍了拍僧袍上的塵土,蹦蹦跳跳地朝著後院跑去。
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門後。
院子裡,隻剩下吳升和這位慈航大師。
鬆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也吹動了老和尚漿洗得發白的僧袍下擺。
吳升臉上的溫和笑意,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恢複了那種深潭般的平靜。
他直起身,目光平靜地落在老和尚臉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視內裡的靈魂。
老和尚臉上的慈祥也一點點收斂,撚動佛珠的手指停下,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和驚疑。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沒有絲毫妖氣,也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就像個普通人。
但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出現在他的廟門外?怎麼可能給他帶來如此強烈的、針紮般的危機感?
“施主……”老和尚乾澀地開口,還想說什麼。
吳升卻已經移開了目光,仿佛對他失去了興趣。
他轉身,走向院子一側,一間看起來像是禪房或者雜物間的偏屋。
那屋子門虛掩著。
吳升伸手,推開了那扇木門。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他沒有完全走進去,隻是站在門口,半個身子在門內,半個身子在門外。然後,他回過頭,看向依舊坐在鬆樹下蒲團上的老和尚,招了招手,語氣平淡得如同在招呼一個老朋友:“來。”
“體麵一點。”
老和尚,或者說,披著老和尚皮囊的狐妖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最後一絲偽裝,在吳升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這句平淡卻蘊含無邊殺意的話語中,徹底崩碎。
“你……你到底是誰?!”
老和尚的聲音變得尖利,再也維持不住那份慈祥,眼神中充滿了驚怒以及一絲被看穿的羞惱。
吳升沒有回答,隻是依舊保持著那個招手的姿勢,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等待。
“混賬!”
老和尚猛地從蒲團上躍起,動作快得帶起一片殘影,哪裡還有半分老邁遲緩的樣子?
他身上的僧袍鼓蕩,一股強橫的妖氣再也壓製不住,轟然爆發!
赫然是相當於人族修煉者四品靈體臟腑境的修為!體魄氣息澎湃,遠超尋常武者!
他沒有衝向吳升,更沒有走進那間偏屋,而是腳尖猛地一點地麵,身形如同離弦之箭,朝著與偏屋相反的、寺廟圍牆的方向電射而去!
他要逃!
這個年輕人給他帶來的壓力太大了,大到他根本生不起絲毫對抗之心!唯有逃!隻要逃出寺廟,遁入山林,以他對地形的熟悉和狐族天生的隱匿之能,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想走?”吳升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耳邊響起。
老和尚瞳孔驟縮,魂飛魄散!他根本沒有看到吳升是如何移動的!
隻感覺眼前一花,那個灰衣身影,竟然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他逃跑路徑的正前方,擋住了去路!
“給我滾開!”
老和尚驚怒交加,求生欲壓倒了一切恐懼。
他狂吼一聲,不再保留,體內妖力瘋狂湧動,雙手瞬間化為覆蓋著黃色絨毛、指甲鋒利如刀的狐爪,帶著淒厲的破空聲,裹挾著濃鬱的血腥妖氣,朝著吳升的麵門和胸膛狠狠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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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爪,足以開碑裂石!
然而麵對這足以瞬間撕裂同階修士的致命一擊,吳升的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連兵器都懶得用。
隻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對著那撕裂而來的兩隻狐爪,輕輕一拂。
“哢嚓!哢嚓!”
兩聲清晰無比的骨裂聲響起。
老和尚隻覺得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從對方那看似隨意的手掌上傳來。
他那灌注了全力妖氣、足以撕金裂鐵的狐爪,在與對方手掌接觸的瞬間,就如同朽木撞上了神鐵。
指骨、掌骨、腕骨……寸寸碎裂!劇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襲來,讓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
但這還沒完。
吳升拂開他雙爪的右手,五指在空中劃過一道玄奧的軌跡,快得隻剩下一片殘影。
“嗤!嗤!”
又是兩道輕響。
老和尚隻覺得雙腿膝蓋處一涼,隨即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兩條小腿,竟然齊膝而斷!斷口平滑如鏡,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
“啊——!!!”老和尚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失去雙腿支撐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向前撲倒,重重摔在堅硬的地麵上,濺起一片塵土。
劇痛和失血,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昏厥。
吳升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麵前。
此刻的吳升,左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鏽跡的鐵劍,劍尖斜指地麵,滴血不沾。
而他的右手,則握著那柄古樸的匕首。
吳升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痛苦掙紮、鮮血染紅僧袍的老和尚,眼神淡漠。
“看來,你選擇不體麵。”吳升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在老和尚絕望哀求的目光中,吳升蹲下身,右手握著匕首,刺入了老和尚那光亮的、布滿冷汗和血汙的腦門正中。
“噗。”
匕首入腦。
老和尚的掙紮驟然停止,眼珠上翻,血淚湧出。
下一秒,老和尚的意識,被強行拖入了一片無邊無際、血腥恐怖的世界。
這裡,屍山血海,殘肢斷臂隨處可見,天空是暗紅色的,大地流淌著粘稠的血液。
刺鼻的血腥味和死亡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
而在那屍山血海的儘頭,一尊仿佛頂天立地、高達萬丈的虛影,靜靜地矗立著。
那虛影的麵容模糊,但一雙冰冷的、如同神隻俯瞰螻蟻的眼眸,正淡漠地注視著他。
那是吳升神識凝聚的虛影,是他搜魂之術展開的魂域。
“跪下。”
一個宏大、冰冷、不容置疑的聲音,如同天憲,在這片血腥天地中回蕩。
老和尚的神魂,在這無邊的威壓和恐怖景象麵前,早已崩潰。
他甚至生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噗通一聲,虛幻的神魂之體便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如同風中殘燭。
然後,他便感覺自己所有隱藏的秘密,所有肮臟的交易,所有與狐仙娘娘、與上麵的聯係,所有他知道的、不知道的關於這個妖魔網絡的信息……
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被那尊萬丈虛影無情地閱讀、吸收。
他試圖掙紮,試圖隱瞞,但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和靈魂層麵的碾壓下,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他就像一本被強行攤開的書,每一頁都被翻得清清楚楚。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恒。
老和尚的神魂虛影,在那萬丈虛影冷漠的注視下,如同風中沙礫,寸寸崩解,消散在這片血腥的魂域之中。
外界,他那具被斬斷雙腿、刺穿頭顱的軀殼,也徹底失去了所有生機,軟倒在地,現出了原形。
一隻體型比碼頭那兩隻大了不止一圈、毛色灰白相間、額頭有一撮奇特金毛的老狐。
吳升緩緩睜開了眼睛,拔出了匕首。
老狐的眉心,留下一個細小的血洞,再無生機。
他伸出左手,五指如鉤,輕易地破開老狐堅韌的皮毛和胸骨,探入其胸腔,一抓,一掏。
一顆拳頭大小、尚帶著餘溫、隱隱有暗金色流光縈繞的狐妖心臟,被他握在了手中。
這顆心臟的跳動雖然已經停止,但其中蘊含的妖力,卻比碼頭那些狐妖強大了不止十倍,顯然修為精深。
吳升能感覺到,這顆心臟中蘊含的生命精華頗為可觀,便將其同樣丟入了儲物戒指中。
“可惜,不是我要找的主菜。”
吳升低聲自語。
從這隻老狐的記憶中,他得到了更核心的信息,但也確認,這老狐雖然地位不低,是狐仙娘娘在此地的代言人和實際管理者,但依舊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真正的狐仙娘娘在名門正派中。
那便是碧波郡九大宗門之首,也就是曲玉宗。
他站起身,隨手一彈指,一縷幽藍色的火苗落在老狐的屍體上。
火焰無聲燃起,迅速將狐屍吞噬,化為灰燼,連血跡都焚燒殆儘,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做完這一切,吳升的目光,投向了寺廟後院的方向,那裡,小沙彌“淨心”剛剛跑去收經書。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邁開腳步,朝著後院走去。
片刻後。
“淨心啊,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讀書,這裡不適合你……”
“那我師父呢。”
“他老人家,雲遊海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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