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顯然還沒從那個突如其來的吻裡回過神來。
大腦依舊處於宕機狀態,嘴唇上殘留的觸感滾燙。
見她沒反應,宋北挑眉,故技重施,又低頭湊了過去。
“等……!”
沈悠然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為時已晚。
第二個吻,比第一個更清晰,更纏綿,也更具侵略性。
“嗚嗚……!”
沈悠然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隨即徹底淪陷在那熟悉又令人沉醉的氣息裡。
什麼生氣,什麼幽怨,什麼角色扮演,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伸出手,環住了宋北的脖子,開始笨拙而熱情地回應。
良久,唇分。
沈悠然靠在宋北懷裡,氣喘籲籲,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眼裡水光瀲灩,瞪著他,但那眼神裡哪還有半分怒氣,隻剩下嬌羞和甜蜜。
“靠譜不?”
宋北舊話重提,語氣得意。
沈悠然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胸膛,小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他一下。
聲音悶悶的,帶著無限的嬌嗔:
“靠譜靠譜!靠譜行了吧!”
“啊啊啊……宋北你個大流氓!討厭死了!”
窗外,京都的午後陽光正好,暖暖地灑進辦公室,給相擁的兩人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邊。
窗內,他們緊緊相擁,仿佛要將這些年錯過的時光、積攢的思念,都在這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加倍地補償回來。
至於那個被劃得亂七八糟的劇本?
誰還管它呢。
......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
宋北在京都陪著沈悠然膩歪了足足一周,原本隻計劃停留三天的行程被無限期延長。
直到魔坑遺跡防衛部隊的負責人,費通老將軍親自發來通訊詢問:
“宋小子,你那邊事情處理完了沒?再不來,魔坑的‘潮汐窗口’可又要波動了!”
宋北這才依依不舍被沈悠然紅著臉趕走)地告彆了佳人,踏上了前往魔坑的行程。
再次站在魔坑邊緣,那股熟悉的深邃與死寂,依舊撲麵而來。
巨大的坑洞如同星球表麵的傷疤,深不見底。
坑口彌漫著終年不散的灰白色薄霧,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不詳。
在中坑區域的蔚藍防衛軍駐地,費通老將軍已經在外等候。
幾年不見,這位曾經的軍部第四席,拜將中境巔峰的強者,依舊是那副精神矍鑠、腰杆筆直的模樣。
隻是臉上歲月留下的刻痕似乎又深了些。
歲月不饒人啊。
看到宋北從飛行器上下來,費老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大步迎了上來。
宋北也立刻快步上前,伸出雙手緊緊握住費老的手,用力搖了搖:
“費老!好幾年沒見了,您老身體可還算硬朗?”
“硬朗,硬朗得很!”
費老笑聲洪亮,用力拍了拍宋北的肩膀,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滿是讚賞,
“倒是你小子,幾年不見,這氣勢……了不得啊。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這些老家夥,都快被拍在沙灘上嘍!”
“費老您說笑了,您可是咱們蔚藍的擎天支柱啊,我們晚輩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多著呢。”
宋北笑著謙虛道。
“行了,彆跟我老頭子來這套虛的。”
費老擺擺手,但臉上的笑容更盛,
“走,先進去,給你接風,咱們邊吃邊聊!”
當晚的接風宴並不奢華,卻很實在。
在軍中的標準夥食加了幾個小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