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撞上,陳默的重心卻在瞬間發生了一個詭異的偏轉。
他暗中運轉內力,腳下使出《寒鴉十八步》中的“影渡”一式,看似前撲,實則借力後仰,整個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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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手中端著的那個空湯盆,卻因慣性狠狠翻扣過去。
“嘩啦——”
殘餘湯水儘數潑在蘇明遠那雙剛換上的名貴雲錦靴上,油漬迅速暈染開來。
蘇明遠低頭看著心愛的靴子被玷汙,瞬間暴跳如雷,而陳默已“砰”的一聲摔落在地,蜷縮著身子,看起來比他還慘。
黃昏時分,暮色漸合,庭院最後一縷陽光也被吞沒。
陳默趁著巡夜仆人換崗的間隙,悄然掀開假山後的青石板,鑽入那條塵封已久的密道——這是他入贅蘇家第一年意外發現的秘密通道,三年來從未示人。
昨夜他故意將刺客逼向柴房西側,便是為此刻做準備。
密道儘頭,冷風撲麵而來,夾雜著泥土與苔蘚的潮濕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腳下輕點,運轉《寒鴉步》第三重“影渡”,身形如煙似霧,貼著岩壁疾行,快逾奔馬,卻不驚起一絲塵埃。
月光穿過林隙,灑在寂靜的山林間,照得落葉泛銀,也照見他眸中寒光閃爍。
很快,他來到一處山崖斷口。
這裡是蘇家後山的禁地,再往前便是通往京城的官道。
他蹲下身,在月光下仔細觀察。
幾枚清晰的馬蹄印赫然出現在泥土中,印痕極深,顯示出馬匹的精良與騎士的匆忙。
指尖觸到泥濘,濕冷黏膩,還殘留著一絲尚未散儘的馬汗腥氣。
忽然,一抹異樣的顏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伸手撥開雜草,撚起半片被荊棘掛住的衣角。
布料是上乘的玄色貢品絲綢,指尖傳來異樣的堅韌——這不是普通絲綢,而是宮造局特供的“雲鱗錦”。
他曾聽父親提起過,這種布料每年隻產出三十匹,專用於三大親衛營。
再看那金線繡紋,雖隻剩半邊,但起筆頓挫有力,收鋒淩厲如鉤,正是“鐵畫銀鉤”的禦書院體。
而整個大夏,敢在服飾上用“禦”字作標識的,除了皇帝本人,便隻有直屬皇廷的“玄鴉”暗衛。
陳默捏緊那半片衣角,指節發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皇室近衛,深夜刺殺一個毫無地位的上門女婿?
這背後隱藏的秘密,遠比他想象的要深。
夜深人靜,當最後一盞燈籠熄滅,蘇家主院深處,卻仍有燈火搖曳。
子夜,蘇文淵的書房依舊燈火通明。
燭火在窗紙上投下他凝坐的身影,映出一片孤寂而沉重的輪廓。
管家王德海躬著身,將一份整理好的卷宗遞了上去,聲音比平時低了三分:“家主,這是陳默那廢物的口述,已經核實過了,柴房確實有打鬥痕跡。”
蘇文淵接過卷宗,一目十行地掃過。
當他看到“身高高三寸,刀長半尺”時,臉色微變。
他從書架暗格取出一份隱秘檔案,兩相對照,眼神越來越凝重。
王德海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他看見家主的指尖在那兩行字上輕輕敲擊,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因為那份檔案裡,“玄鴉”統領的身高與佩刀,恰好與陳默“多”出來的尺寸完全吻合!
一個巧合,可以說是意外。兩個巧合精準疊加,那就是刻意為之!
這個廢物,難道想把蘇家拖進皇儲之爭的渾水?
王德海正要開口提醒,卻見蘇文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陳默,倒是很會挑時機給我蘇家立功。傳我的話,明日起,讓他去賬房,把蘇家這三年的所有賬本,都給我抄錄一遍。”
王德海猛地一愣。
“東廂,家主等著看。”
第二日天還未亮,晨曦微露,霜氣凝於簷角。
陳默抱著沉重的賬本,紙頁粗糙的邊緣磨著掌心,每一步都踏在結冰的青石板上,發出輕微卻清晰的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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