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個最年幼的盲童將稚嫩的手掌緊緊貼在一塊冰冷的礁石上,小臉煞白,聲音因恐懼而顫抖:“婆婆……地底下……地底下有東西在唱歌。”
柳如煙雙眸遽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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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示意所有孩子側耳貼地。
果然,在“咚……咚咚”的地脈低鳴中,夾雜著一段極其微弱、卻堅韌不屈的旋律。
那旋律,竟是《九陰真經》總綱裡一段最晦澀的運功節奏的變調!
她渾身劇震,不是因為這旋律本身,而是因為——她從未教過這些孩子!
“是誰教你的?”她抓住那孩子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童子茫然地搖頭:“沒有誰教。地底下一直在唱,我……我隻是跟著它哼了出來。”
一瞬間,柳如煙如遭雷擊,醍醐灌頂!
那些被她親手銷毀的秘典,那些被朝廷封存的戰魂咒文,原來並未消失!
它們通過每一次與天地的共振,早已如水銀瀉地,絲絲縷縷地滲入了這片大地的血脈之中!
當夜,柳如煙取出最後一件代表她“影閣”少主身份的信物——一枚雕刻著鬼麵的銀鈴。
她沒有絲毫猶豫,將其投入篝火。
銀鈴在烈焰中熔化,最終化為一捧銀灰色的粉末。
她捧起灰燼,走到海邊,任由海風將其吹向幽深的海溝。
那片沉寂的熒光菌毯,在接觸到灰燼的刹那,中心處猛地激起一圈璀璨的金色漣漪,隨即,那“咚……咚咚”的脈動,變得愈發沉穩有力。
北境,長城腳下,李昭陽的無名墓前。
今年的寒食節,篝火燃得比往年更旺。
南北兩岸的村民再無隔閡,共同築起了一座巨大的“無名火壇”。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婦,顫巍巍地從懷中取出一支祖傳的、滿是裂紋的軍笛,湊到唇邊,吹奏起一支殘缺的戰曲。
調子破碎,不成章法,斷斷續續。
然而,當風穿過頹圮的斷垣,掠過巨石的縫隙,鑽入枯死的胡楊樹洞……奇跡發生了!
嗚——嗚咽——
無數道自然的風聲,仿佛擁有了遠古的記憶,竟自動填充了那破碎的旋律,與笛聲交織、融合,最終,合成了一支完整、雄渾、蒼涼無儘的“安魂三聲法”!
一位路過的年輕樂師被這天地合奏的奇景驚得呆立當場,他衝上前,急切地詢問老婦其中原理。
老婦人隻是搖了搖頭,渾濁的眼中泛起淚光,喃喃道:“我娘教我的時候就說,這支曲子不怕丟,因為它……會自己找回來。”
幾乎是同一時刻,中原腹地,韓九的孫兒在犁田時,從泥土深處掘出了一塊黑陶殘片。
殘片上布滿奇異的螺旋紋和一個微小的凹槽,像是什麼樂器的部件。
他靈機一動,將其插入田埂。
當夜風雨欲來,那陶片竟真的發出了嗚咽般的哨聲,提前預警了汛情。
鄰村紛紛效仿,請來最好的匠人,用最精良的銅料複製,卻無論如何都吹不出那樣的預警之音,哨聲雜亂無章。
一位老匠人歎息著攔下眾人:“你們做得出它的形狀,可給不了它……聽過九十年風雨的嗓子。”
一夜雷暴,全村靠著這枚獨一無二的陶哨預警,安然無恙。
黎明時分,一隻海鳥自天際掠過,穿過雨後清新的稻田,鳥爪一鬆,一件烏黑的小物墜入田邊的溪流。
那竟是陶哨的另外半片!
兩片殘件在溪水衝刷下,於溪底悄然相撞。
“叮!”
一聲清越至極的輕響,穿透晨霧,如初春的第一聲驚雷,又似萬物初生時的第一聲心跳,在寂靜的天地間漾開。
這聲心跳,跨越千山萬水,最終彙入了內陸深山的一座丹房。
陳默盤膝而坐,他麵前的煉丹爐中,正懸浮著他簽到所得的最後一枚丹藥——“天子望氣丸”。
他凝視著這枚曾助他洞察龍氣、攪動風雲的無上至寶,良久,眼中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他屈指一彈,丹藥落入爐火,瞬間化為一縷青煙,消散無蹤。
爐火熄滅的刹那,窗外,一株沉寂了整個冬天的老樹枝頭,一片新葉頂開枯皮,在晨光中緩緩舒展開來。
葉片上的脈絡,清晰分明,宛如龍蛇遊走,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找到了自己心跳的節律。
然而,這完美的和諧,卻並未持續太久。
連著數月,長風止息,天地間陷入一種詭異的沉寂。
溪流深處,那對剛剛重逢的陶哨殘片,在幾近凝滯的水流中沉寂如死物。
曾經被奉為神跡的“風報藤”,在連月無風的死寂裡,開始迎來村民們第一縷懷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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