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戰爭已然結束,雙方宣告停戰,但時局依舊動蕩不安。即便三國再強大,也存在限度,他們隻能對幾十個大城市實施戒嚴,至於那些小城、小鎮以及村落,實在是無暇顧及。
石化癌病毒爆發至今已有一年半,民眾也逐漸接受了這一切。不要與任何人接觸,一旦接觸,趕緊前往診治點診斷。若是感染,便隻能默默煎熬,等待死亡。
多羅和阿塔通過黑市購買一些天一粉,灑在重點防控區域。按照四武團的安排,明夏城的治安交由藍點負責。
於是,藍度天、榮真、藍淚兒等人便來到明夏,與當地的特彆部隊協同管理為座城市。
那些被驅逐的感染者,有許多並未走遠,而是在城外聚集起來,利用撿到的木板或者石頭,搭建起簡易小屋。顯然,他們舍不得自己的親人!出於人道考慮,三國都會在城外設置一片區域,讓感染者與親人能夠相見。隔離區外,有一個會見區,隻是見麵時,雙方保持幾米的距離,隔著鐵絲網才能相見。
抵達明夏的第二天,藍度天與阿力思、多林幾人上街巡邏。榮真則陪著藍淚兒加入了誌願隊,為那些可憐感染者派送食物。
幸好,阿塔糧食充足,既然感染者隻有6個月時間,夥食總得弄好一些。每天一日三餐,都是三菜一湯,免費提供。榮真與藍淚兒到點便要去隔離區內送飯。
每天都有感染者化為石頭,在親人的哭嚎下被抬走。
“他們真是太可憐了,三國怎麼就不能多製造些戒指呢?”藍淚兒看著這些感染者,心疼地說道。
“各國都有私心,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這不是我們能乾預的事情,即便想管,也無能為力。”榮真回應。
這時,幾十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小孩組隊前來領取午餐。藍淚兒問一個瘦骨嶙峋的小女孩:“你父母呢?”
“那就是我父母。”小女孩指著對麵的一對中年男女說,“我媽說我太瘦了,要我多吃點饅頭。漂亮阿姨,你能多給我幾個嗎?”
藍淚兒聽後,便多給她兩個饅頭,道:“以後你就來阿姨這裡領饅頭,保證每次都多給你兩個。”
那小女孩十分懂事,當即跪在地上,磕了兩個頭,連聲說道:“謝謝!謝謝!”然後小心翼翼將四個饅頭裝進口袋。
藍淚兒扶起孩子,道:“以後不要給任何人下跪,知道嗎?”
“知道了。“那小女孩點點頭。
“燦燦,走,我們到鐵絲網那邊去吃,離你爸媽近點。”一個小男孩說道。
“好的。”
不知為何,不遠處又騷亂起來,人群推推搡搡,叫罵聲不斷,鐵絲網劇烈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一隊士兵迅速衝進隔離通道,用火槍指著鬨事的人,大聲威脅道:“後退,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然而,感染者們情緒過於激動,已然聽不進任何命令,依舊使勁搖晃鐵絲網,還大聲高呼:“我們要戒指,我們要活命!”
緊接著,有人指著藍淚兒和榮真喊道:“他們是戴戒者,他們手上有戒指!”一些膽大不怕死的人慢慢圍攏過來,竟然起了殺人奪戒的念頭。
藍淚兒嚇得躲在榮真懷裡,趕忙解釋說:“我也沒有多餘的戒指,隻有一枚。”
其中一人惡狠狠說道:“搶一枚是一枚,彆囉嗦,趕緊把戒指交出來!”
幾十個不要命的感染者將二人團團圍住,膽小的紛紛往後退,他們心裡清楚,在疫情期間奪取戒指可是重罪。這些人隻是普通民眾,彆說幾十人,就算來幾千人,榮真也絲毫不懼。
藍淚兒好說歹說,可他們根本不聽,就是不肯散去,還把飯菜打翻,灑了一地。
榮真搖搖頭,抬起手,源氣隨之擴散,手重重向下壓去,這是榮真從嶽母那裡學來的氣重術。幾十人被壓得跪在地,掙紮著站不起來。
小隊長嚴峰見狀,高高舉起手,喊道:“開火!”
刹那間,子彈射出,地上一片嗷嗷之聲,隻是打在腳上,沒有死人。
嚴峰見狀,命令士兵收起槍支,說道:“把鬨事的人關起來!”
這些當兵腦子靈活,跟著慶國依樣畫葫蘆,弄了幾千個鐵籠放在城門外,誰要是不聽話,就把誰扔進去,籠子裡還養著一頭豬。
“你們不是戴戒者嗎?怎麼用起了普通槍支?”榮真問。
嚴峰對著榮真二人拱手說道:“我們是普通人,不是戴戒者。兩位是藍點武團的人吧?”
“普通士兵,怎麼被派來看守感染者?要知道你們自己也有被感染的風險。”榮真疑惑地問。
嚴峰苦笑著說:“沒辦法,戴戒者數量有限,像我們管區就隻有10個戴戒者,幸好你們藍點又過來了幾位,可真是幫了大忙了。你瞧瞧這些鬨事的,他們本來就感染了,沒幾個月好活,還鬨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對了,二位怎麼稱呼?”
“我叫榮真,這是我的愛人,藍淚兒。”榮真介紹道。
“我叫嚴峰,是這裡的小隊長,你們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找我。”嚴峰熱情地說道。
“多謝。”
“應該的,應該的。”嚴峰笑著說道。
天夏有幾千名孩子感染病毒,藍淚兒想到他們即將死亡,心中實在不忍。於是便將其中100名孩子接到藍點,離開時,榮真又給每人送了一枚戒指,這樣,榮真手上便真的隻剩幾十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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