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控著那把匕首,直接將鋒利的刀身伸向他嘴巴,薄唇挑起一抹溫和的弧度,嗓音散漫,“我不計較你罵我,你也彆計較我割你一條舌頭。”
謝淮序:“??”
刀刃粗魯地蹭在他唇邊,很快便滲出鮮血,沿著嘴巴流下來,看起來分外恐怖瘮人,謝淮序根本不敢張口,怕柯然真的將刀伸進去割掉他的舌頭。
空氣中彌漫開血腥味,柯然狹長眼眸微眯,“敢不是很會罵的嗎?”
他輕笑了聲,“現在怎麼不開口了?”
謝淮序:“……”瘋子。
玩了一會兒,柯然覺得沒勁,隨意地將刀丟開到地上,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把他給我拉上來。”
“是。”
看守人員調動機器,將謝淮序從水裡拉了上來。
嘭的一聲,他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他齜牙咧嘴地皺眉。
突然,謝淮序感到某處涼颼颼,循著感覺看過去,發現柯然正盯著他胯間。
謝淮序身形猛地僵住。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心裡誕生。
柯然不會要廢掉他吧?!
他上次就想廢掉他,隻不過被他僥幸地躲過一劫。
心中的恐慌和不安愈發強烈,謝淮序無法保持冷靜,“柯然,我是你哥,我們同父異母,你不能這樣對我!”
這層淡薄的血緣根本唬不住柯然,他搬出柯紹元,“要是被爸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柯然好笑地扯唇,直接用腳踩在他臉上,用力地碾壓,姿勢狂妄,“你不會以為柯紹元能護得了你吧?”
“你敢傷害她,就該想到有今天。”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皮鞋沿著他胸口往下滑動,停在某處,狠狠地踩了下去。
蛋碎掉的聲音。
無比撕裂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充斥整個地下室。
濃稠腥臭的鮮血倘在地上,謝淮序瞳孔欲裂瞪大,額頭上布滿冷汗,神情猙獰扭曲,幾乎痛得暈眩過去。
柯然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此刻痛苦的模樣,他興奮地笑出聲,那張俊美邪肆的臉龐浸染著瘋戾。
魔鬼般的笑聲蕩在耳邊,謝淮序渾身發冷顫栗。
片刻,柯然嫌棄地抽開腳,“我給你一個機會。”
“你要是能爬出那扇門,我就放了你。”
謝淮序隻想逃,想都沒想當即朝著門口爬去,他爬得拚命,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和心頭湧上來的屈辱。
門外的光亮傾灑到他的臉上,謝淮序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般笑出聲,他雙手攀過門框,艱難地爬出去。
上半身已經到了門外了,裡麵卻傳出柯然玩味的嗓音,“給我抓回來。”
謝淮序臉色瞬變,瘋了般往外爬,但兩隻手抓住他的腳腕,毫不留情地將他拖回,拖到地獄深淵。
手指在地上劃出刮痕,謝淮序絕望地尖叫,“柯然,你玩我!你不帶這樣的!”
柯然言之有理,“說了讓你爬,沒說不把你抓回來啊。”
他轉身離開,朝著身後吩咐道,“喊醫生來給他治,彆死了。”
他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能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