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朱濤本就不耐煩穿這身繁瑣的朝服,當即卷起袖子,一腳踹向陳善言。隻聽“哎喲”一聲,陳善言應聲倒地697。朱濤還不解氣,繼續擼起袖子要上前教訓人。
“哎喲!”
“陛下!”
“齊王肆意妄為,毆打朝臣,無視綱紀!”
“請陛下為老臣主持公道!”
這陳善言不愧是禦史台的急先鋒。一旁的劉伯溫乾脆閉上眼,不忍看陳善言一邊挨打,一邊還在向皇帝求情。
坐在龍椅上的朱元璋強忍麵部抽搐,旁邊的太子朱標也忍得辛苦。殿下的湯和、徐達更是憋得難受。在奉天殿上打大臣,除了朱元璋,也就隻有這位齊王朱濤和太子朱標有這膽子!
今日這陳善言,算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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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誰不好,
偏要去惹這位煞神!
“陛下!”
“臣有事要奏!”
打完人的朱濤朝陳善言臉上啐了一口,整理了下衣袍,一本正經地拱手對朱元璋道:“臣實難忍氣吞聲。禦史大夫陳懷義私闖齊王府書房,意圖竊取國家機密,臣依大明律將其處決,何來罪責?”
要論黑白顛倒的本事,
誰能比得過齊王朱濤?
更何況昨日真相,朝中諸臣並不知情。
隻知禦史大夫陳懷義死在了齊王府。
“絕無此事!”
“陳懷義忠心為國,怎會做出竊密之事!”
“這分明是你……”
陳善言趴在地上還想爭辯,話到嘴邊卻說不下去了。畢竟陳懷義與齊王素無瓜葛,既無恩怨,又怎會行此大逆之舉?
“怎麼不說了?”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嘛?”
“昨日禦史台三次上門!”
“可有人敢踏進我的書房一步?”
“唯有陳懷義,無視綱常,違逆法度!”
“寡人依律法將其處決!”
“有何不妥?”
朱濤冷冷掃了一眼滿臉漲紅的陳善言,繼而抬頭望向高座之上神情冷峻的朱元璋,拱手進言:“陛下,陳善言心懷不軌,意圖加害朝廷重臣,請陛下為臣主持公道。若陛下不為臣做主,臣今日便撞死於奉天殿前,可憐臣的孩子尚未出生,就要失去父親!”
朱濤這話一出,殿中百官皆為之一顫。
他是朱元璋的親兒子!
那未出世的孩子,就是朱元璋的親孫子!
這番話,分明是在逼迫皇上!
今日若不處置陳善言,
那未來的皇孫就將失去生父!
“這小子啊!”
“真把咱架在炭火上烤!”
朱元璋心中暗自搖頭,但也不禁讚歎,這真是自家孩子,機敏過人。隨即朝殿中侍衛一揮手:“將這亂臣賊子拖出去斬了。”
“遵旨!”
奉天殿雖非朱元璋一人獨斷,但若證據確鑿,他從不猶豫,該殺則殺,這股威嚴,滿朝文武誰不忌憚!
“慢!”
齊王朱濤再次跨步而出。已經被侍衛押下的陳善言,誤以為朱濤要替他求情,頓時老淚縱橫,高聲哀求:“齊王殿下,老臣知罪,求殿下開恩,求陛下饒命!”
“陛下。”
“清晨殺人,不吉利。”
“不如午時再行刑。”
朱濤眼中閃過一絲冷笑。大明初升,不缺一兩個言官,但若言語無度,禍亂朝綱,如此大臣,留之何用?
“準奏!”
“拖下去!”
朱元璋滿意地點頭,侍衛隨即把心灰意冷的陳善言帶離大殿。此時滿朝文武,無一人敢開口。無論聰明還是愚鈍,都明白,如今萬萬不能得罪齊王!
“還有一事。”
“陛下。”
“昨日禦史台之事,使臣有所感悟。”
“朝廷分封藩王,治理封地。”
“可再設兵馬總督禦前司,由陛下親自統帥。”
“除非外敵大規模入侵,否則不得擅動軍隊。”
“以此限製藩王權力。”
“以防重蹈數百年前藩鎮割據之亂。”
“此舉並非臣懷疑皇弟們忠心!”
“而是為了天下,為了百姓。”
“臣不敢因私情而誤國事!”
“請陛下恩準!”
朱濤神色肅然,跪地叩請。
“老臣附議!”
李善長從文官隊列中走出,拱手向朱元璋奏道:“齊王所言極是,此舉利於大明社稷,防止藩王擁兵自重,利國利民,老臣支持!”
“微臣附議!”
胡惟庸身為右相,緊隨其後,也緩步出列,拱手向朱元璋進言。
“臣讚同!”
朝中諸臣紛紛出列表態。劉伯溫也終於鬆了一口氣。禦史台幾位忠臣以死相諫,雖未能阻止封王一事,但至少保住了更大的動蕩。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準了。”
朱元璋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太子朱標。父子二人今晨幾乎未曾交談,一直都是老二在說,他們隻管點頭。當皇帝做到這個份上,倒也清閒。
什麼也不用操心!
國政交給長子!
軍權交給次子!
文武百官列於兩旁!
他還不如回坤寧宮陪陪自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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