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要聰明點！”年輕男性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不賣原件，賣複印件！通過中介，匿名交易！隻要操作得當——”
“夠了。”年長者最終拍板，“今晚先去看看情況。不帶設備，隻偵查。如果安保真的鬆懈，我們再計劃下一步。如果不是......”他頓了頓，“就當我們從來沒談過這件事。”
“行。”女性似乎被說服了。
“太好了！”年輕男性歡呼一聲，隨即是收拾設備的聲響。
徐順哲悄然後退，躲到另一個集裝箱的陰影中。
幾秒鐘後，倉庫的門開了。
三個人走了出來。
正如徐順哲所料：一個瘦高的年輕男性，穿著改裝的技工服，臉上戴著多功能目鏡；一個中等身材的女性，約三十歲左右，腰間掛著能量手槍和工具袋；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背微微佝僂，但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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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發現徐順哲。三人低聲交談了幾句，便朝著倉庫區深處走去——那是b區的方向。
徐順哲靠在集裝箱上，大腦飛速運轉。
三個選擇擺在麵前：
第一，趁現在離開倉庫區，嘗試從西側後勤入口進入“棱鏡”主建築，尋找吳山清。
風險：可能被入口守衛發現，可能被主廳內的各方勢力盯上，更可能......被頂層的哈迪爾複製體直接感知到，儘管有“靜默劑”和乾擾器。
第二，繼續躲在這裡，等待“靜默劑”效果結束，然後......聽天由命。
風險：時間有限，幾小時後聖痕信號反彈，他會像黑暗中的燈塔一樣顯眼。而這裡並不安全，那三個人隨時可能回來，其他拾荒者或獵人也會出現。
第三......跟著這三個人，去b區地下三層。
這個念頭瘋狂而危險。但徐順哲發現，自己竟然在認真考慮它。
理由有三：
首先，如果這東西真如那三人所說，能乾擾規則層麵的力量，那麼也許......能對聖痕生效？或者至少，在麵對哈迪爾複製體時，能提供一絲反抗的機會？
其次，那裡可能有信息。關於“非本維度樣本”和“意識殘留”的信息。
這或許能解釋夏萌萌身上發生了什麼，甚至......解釋哈迪爾力量的本質。
最後，也是最現實的一點：b區地下三層既然被酒店封鎖，很可能意味著那裡相對隱蔽，甚至可能暫時脫離酒店的監控網絡——
畢竟，如果酒店真的嚴密監控那裡，那三個人根本不敢打它的主意。
這是一個危險的庇護所，但至少，比在露天被追殺要強。
而跟著這三個人進去，可以讓他們“探路”。如果他們觸發警報或陷阱，他可以及時撤退；如果他們成功進入......他或許能漁翁得利。
徐順哲低頭看了一眼左臂。
“靜默劑”的效果還在，聖痕安靜得像是不存在。
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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