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順哲感覺左臂的骨頭都要被勒斷了。
聖痕的搏動達到了瘋狂的程度,與屬於夏萌萌暴怒力量的殘留印記相斥像是被激活的毒蛇,開始沿著聖痕紋路逆向侵蝕,與哈迪爾的戒律之力激烈衝突。
“呃——!”徐順哲眼前發黑,喉嚨裡湧上腥甜。
但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中,他突然“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通過聖痕那狂暴的共鳴——他看到了維生艙內部的數據流。
那是浩瀚如星海的龐大信息,記錄著“種子”每一次能量波動的頻率、每一次規則交互的軌跡、甚至......每一次與不同“情緒”和“意誌”接觸時的反應。
而在那數據星海的深處,有一個極其微小、但異常穩定的“錨點”。
那是一個獨立的邏輯閉環,一套與“記錄者”主體數據庫隔離的加密協議。
它的能量簽名......與格溫酒店裡那個哈迪爾複製體完全一致。
“所以......”這一係列知識化作一道突破口,讓徐順哲腦海出現了一道答案。
“記錄者”不僅是“種子”數據的存儲器,他還是哈迪爾複製體的......“備份服務器”。
複製體之所以能與本體擁有相同的記憶和力量,不是因為簡單的克隆或分身,而是因為他能隨時從“記錄者”這裡同步數據!
而“記錄者”之所以被留在這裡,被改造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除了記錄“種子”數據,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使命——
確保複製體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與本體相同的“版本”。
這是哈迪爾“完美計劃”中最冰冷、最非人性的一環。
“找到......錨點......”徐順哲用儘最後的力氣,嘶啞地對目鏡男喊道,“數據流深處......有一個獨立協議......那是複製體的同步接口!”
目鏡男雖然被重力壓得動彈不得,但他的耳朵還能用,大腦還能思考。
技術員的直覺讓他瞬間抓住了關鍵:“物理位置?!接口的物理接入點在哪裡?!”
徐順哲的視線開始模糊,但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通過聖痕的共鳴去“觸摸”那個錨點。
“在......維生艙基座......東南側......第三塊麵板下......有隱藏的數據端口......”
“老技師!”目鏡男吼道。
一直趴在基座旁的老技師,此刻正用身體死死護住那團乾擾氣霧。
聽到喊聲,他毫不猶豫,反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多功能工具鉗,狠狠砸向基座東南側的金屬麵板!
“住手!”安德森終於變色。
維持靜默場和重力井的同時,他猛地調轉槍口,對準老技師。
但他慢了一步。
工具女從地上彈起——她沒有試圖站起來,而是借著三倍重力的慣性,身體如同陀螺般旋轉,雙腿狠狠掃在安德森受傷的右腿上!
這一擊凝聚了她全身的力量和體重,還帶著重力加持。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
安德森右腿的傷口處,骨頭徹底斷裂。
他悶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槍口射出的暗金色能量束擦著老技師的肩膀飛過,在遠處的牆壁上炸開一個焦黑的深坑。
老技師的工具鉗砸開了麵板。
下麵果然有一個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極其精密的複合數據接口,旁邊還有一個小型屏幕,上麵跳動著與“記錄者”主體數據庫不同的、更加有序而冰冷的數據流。
“怎麼破壞?!”老技師吼道。
“接入它!”目鏡男喊道,“用你的個人終端,強行上傳垃圾數據或者病毒!物理斷開可能觸發自毀協議!”
老技師毫不猶豫,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外殼布滿劃痕的舊時代個人終端——
那是他吃飯的家夥,裡麵存儲著他幾十年來積累的各種工具程序、破解算法和......不少惡意代碼。
他將終端的物理接口線插入那個幽藍端口。
屏幕瞬間被海量的數據流淹沒。
“正在驗證權限......警告,非授權接入......啟動反製協議......”
冰冷的電子音從接口處響起。
老技師雙手在終端上瘋狂敲擊,汗水順著花白的鬢角滴落。
他在與一個八十年前設置的、但出自哈迪爾之手的頂級安全係統對抗。
“我需要時間!”老技師吼道,“這玩意兒的安全協議比我想的複雜十倍!”
“你們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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