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北隨著王大人在奉天府衙審問那些鬨事百姓之時。
劉安民匆匆進來稟報,
“伯爺,西山難民昨夜衝擊皇莊,今日又有一群士兵以鎮壓叛亂之名,衝進西山焚燒房屋,難民死傷慘重!
此時那群士兵正朝京城而來,西山難民緊隨其後,另外近今日來往京城的難民。
也全都加入了難民隊伍,直逼京城而來!”
聞言,正在審案的王大人麵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拍案而起。
“天子腳下,他們欲欲何為?想要造反嗎?”
陳北沒有理會王大人,眼眸微眯
“這是,衝我來的?”
劉安民拱手:“魏延已去調查,難民衝擊皇莊必然另有隱情!”
“哼!隱情?我看是有人故意冒充煽動難民鬨事,想讓我陳北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很好,好的很!”
說完他的臉上再無任何笑意,儘是冰冷的殺機。
他對了王大人拱了拱手
“王大人,這裡交給你了,在本爵回來之前,這些人一個,也不許放走!”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發出來的。
說完也沒等王大人回複,大步離開奉天府,周力勇已經為他準備好馬匹,還有他的烏黑鐵棒。
王天虎,趙衛強,吳大江等30餘人,他們一個個手中也都拿著一根鐵棒,牽著馬站在府衙門口,就如即將出鞘的利劍,嚴陣以待,等著陳北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脫鞘而出。
他們有皇帝派給陳北的金吾衛,也有公主送給陳北的護衛,這段時間陳北對他們的訓練,洗腦。
他們知道上了陳北的船,再想回去怕是回不去了,特彆是最先來到陳北身邊的魏延、周力勇、王天虎、趙衛強、吳大江、劉安民六人。
即使回去了,恐怕在想上陳北的船,就上不來了,雖然跟在陛下公主身邊,在外人看來牛皮哄哄。
身為好男兒,誰不想建功立業呢?
待在皇帝身邊,皇帝有數萬將領可以用,輪到他們黃花菜恐怕都蔫了。
跟在開遠伯身邊,也就他們幾人,他們也看到了開遠伯的潛力,說不準抱緊開遠伯的大腿能飛天。
所以,慢慢的他們的心開始偏向陳北,開遠伯府有些東西能不上報就沒上報給陛下。
比如說開遠伯府訓練那些收留的孩子們的戰術。
他們就沒上報。
剛剛在得知西山難民被殺,他們就知道陳北定然大怒,所以他們第一時間並不是勸,而是順從支持。
陳北見到眾人都整裝待發,笑了
“好!隨我一起出城,鎮壓叛亂!”
沒錯,他們敢說自己是叛軍,那襲殺難民,率領難民衝擊京城,他也可以認為他們是叛亂。
陳北如此做,也是篤定,對方定然沒有受到陛下應允衝入的西山,他去殺了也就殺了。
當然,如果的受命於陛下,那這個皇帝留著也沒用了!
“是....”
聲音氣勢恢宏,彆看他們隻有36人,但一腔熱血敢讓日月換新天。
所以城內還在請示帶兵出城鎮壓時,陳北已經帶著他的36衛騎著馬衝出了京城。
公堂上的王大人,看著陳北他們氣勢洶洶從府衙出發,頓時就覺得天要塌了。
他慌張無比,命人先將堂下之人收監,匆匆離開府衙,前往宮門口讓人守衛給他們正在上早朝的李大人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