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賀府新娘11_在無限流手握聖母劇本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60章 賀府新娘11(1 / 2)

假山石洞內的商議結束後,眾人帶著各自的使命悄然散去。

祁淮之並未急於離開,他獨自立於石洞深處的陰影中,腦海中那張屬於“熙年”的臉龐依舊清晰,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心悸的嘲諷。

他需要一場風暴,一場足以攪動賀府這潭死水,讓隱藏在水下的魑魅魍魎都不得不浮出水麵的風暴。

被動等待汙染加深,或是依靠零星的小把戲積累聲望,都太慢了。他必須主動出擊,以一種對方無法拒絕的方式,將舞台搭建起來,逼他們登台表演。

“驅邪除祟……”他低聲自語,這四個字在舌尖滾動,帶著冰冷的鐵鏽味。這是一個完美的借口,一個立足於他已有“半仙”人設,且契合賀府當前“不太平”氛圍的絕佳切入點。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陽謀——賀府的主事者,無論是誰,在明麵上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來拒絕一個聲稱要“保家宅安寧”的候選人,否則便是心虛。

他“看”向洞口微弱的光線,心中已然有了完整的計劃。這不是一時衝動,而是一場精心計算的心理戰。

他要借這場法事,完成幾件事:

第一,徹底鞏固他“半仙”的地位,讓這重身份成為他最好的保護色和行動依仗;

第二,逼迫幕後黑手做出反應,隻要對方動了,就必然會留下痕跡;

第三,為其他同伴創造渾水摸魚、搜集線索的絕佳機會;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要親自感受、乃至挑釁這府中彌漫的“汙染”源頭,測試其反應,為最終可能到來的正麵衝突做準備。

回到清芷院,他並未立刻行動,而是靜坐了片刻,將紛亂的思緒沉澱,將計劃的每一個環節在腦中反複推演,直至確認沒有明顯的疏漏。然後,他喚來了翠柳。

“翠柳,”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日裡的空渺平靜,“替我更衣,要那件素淨些的。稍後,隨我去正廳。”

翠柳雖不解,但經過之前種種,對這位“半仙”姑娘已是言聽計從,連忙恭敬應下。

當祁淮之一身素雅,由翠柳引著踏入賀府正廳時,廳內正是晨間請安後略顯鬆散的時刻。賀老夫人依舊端坐上位,撚著佛珠,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賀蘭霄坐在下首,姿態閒適,風采依舊。幾位管事垂手侍立一旁。

他的到來,讓廳內瞬間安靜了幾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位目盲卻氣質獨特的“菡萏姑娘”身上。

祁淮之沒有向任何人行禮,隻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

他麵向主位的方向,清朗開口,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下了所有的雜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老夫人,大公子,諸位管事。”

他頓了頓,仿佛在感知著什麼,繼續道:“在下入府三日,靜感應氣,察府中東南怨氣盤踞,如陰雲蓋頂;西南死水纏滯,似毒蔓生根。陰陽失衡已至臨界,府中生機正被悄然侵蝕。”

他話語中的內容讓幾個管事臉色微變,連賀老夫人撚動佛珠的手指都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

“近日府中多有異狀,”祁淮之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夜半驚夢,無端失物,乃至體弱者纏綿病榻,皆非偶然。此乃陰邪怨氣侵擾之兆。”

他精準地點出了幾件在下人間悄悄流傳、卻並未擺上台麵的“怪事”,將其與“怨氣”直接掛鉤,增加了話語的可信度。

賀蘭霄輕笑一聲,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探究:“菡萏姑娘果然心細如發,感知敏銳。隻是,這些許小事,或許隻是巧合?”

祁淮之“看”向賀蘭霄的方向,儘管他“眼中”的賀蘭霄頂著他和熙年的臉,但他能感受到那溫和語調下冰冷的審視。

他淡然回應:“非是在下危言聳聽。怨氣積聚,非一日之寒。其性陰毒,初時不過細微征兆,日久則傷及根本,損及家宅氣運,甚至……危及主家安康。”

他將問題的嚴重性直接提升到了“危及主家”的層麵。

他不再給賀蘭霄反駁的機會,直接拋出了核心:“三日後,乃甲子逢庚,天地肅殺之氣最盛,亦是滌蕩汙穢、根除陰邪的最佳時機。淮之不才,願開壇作法,為賀府行驅邪除祟之舉,徹底化解此劫,保家宅安寧,佑主家康泰。”

這番話擲地有聲,直接將目的、時間、方法全盤托出,沒有留下任何轉圜的餘地。

廳內一片寂靜。

賀老夫人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慣有的慈悲,卻透著一股壓力:

“菡萏姑娘有此心意,老身感念。隻是驅邪之事,非同小可,動輒牽扯甚廣。姑娘年輕,又是客居,若稍有差池,恐反損自身,亦驚擾家宅安寧。不如從長計議?”

這是婉拒,以關心和穩妥為名。

祁淮之早已料到會有此一說,他微微抬起下巴,儘管目不能視,卻自有一股傲然之氣:

“老夫人慈悲,在下心領。然,醫者父母心,修道者亦懷濟世之誌。既窺見隱患,豈能因畏難而袖手旁觀?淮之既然開口,自有八成把握。若因顧慮而坐視怨氣坐大,他日釀成大禍,方是真正驚擾家宅,損及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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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巧妙地將自己定位為“醫者”、“修道者”,占據了道德製高點,並將“不作為”的後果嚴重化。

他轉向賀蘭霄的方向,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鋒芒:“大公子以為呢?莫非賀府竟畏懼區區一場法事,寧可放任隱患滋生?”

賀蘭霄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深深“看”了祁淮之一眼,那目光銳利,仿佛要穿透他平靜的外表。

片刻後,他忽然一笑,如春風化雨:“菡萏姑娘言重了。姑娘有此神通與擔當,實乃賀府之幸。”

他轉向賀老夫人,“母親,既然菡萏姑娘如此有信心,我們便成全她這片心意吧。也好讓府中上下,都安安心。”

賀老夫人沉默了片刻,最終,撚動佛珠的速度恢複如常,她緩緩道:“既然霄兒也這麼說……那便依菡萏姑娘之意去辦吧。需要何物,儘管吩咐下人準備,務必……周全。”

“多謝老夫人,大公子成全。”祁淮之微微躬身,語氣依舊平靜,仿佛剛才一番言語交鋒隻是尋常對答。

他成功地,將這場陽謀,變成了必須執行的現實。

從正廳出來,祁淮之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些目光——探究、驚疑、敬畏,或許還有隱藏的惡意。他沒有理會,在翠柳的攙扶下,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從現在才開始。接下來的三天,他必須將這場戲做足,做得風風火火,做得讓所有人都無法忽視。

他首先做的,是劃定“舞台”。

他再次“感應”了一番,然後對恭候在院外的管事吩咐道:“法壇需設於荷花池畔,正東方位。此處乃府中陰陽交彙之眼,怨氣根源所在,於此施法,事半功倍。”

荷花池,正對賀蘭霄的淩霄院,遙望賀老夫人的頤福堂,位置極其敏感且引人遐思。選擇這裡,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挑釁和對峙。

管事麵露難色:“菡萏姑娘,荷花池畔濕氣重,且靠近大公子院落,是否……”

“無需多言,”祁淮之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方位既定,不可更改。否則法事效果大打折扣,乃至引發反噬,後果自負。”

管事不敢再多說,連忙應下。

接著,他列出了一份極其詳儘的物資清單,交給管事,要求必須在兩日內備齊,且品質不得有絲毫馬虎:

三牲祭禮:要求全須全尾,鮮活雄壯。

五色穀物:需新收的飽滿穀粒,分彆盛放。

朱砂:要求上等辰砂,色澤鮮紅,雜質極少。

黃紙:特製符紙百刀。

桃木樁:九九八十一根,需取向陽老桃木心,每根長短粗細皆有規定。

黑狗血:需純黑無雜毛、未曾配種的公狗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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