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化陣的綠光與怪物群的紅光碰撞時,發出的“滋啦”聲像無數根鋼針紮進耳朵。程唯的淨化長劍剛劈翻一隻撲來的變異沙狼,就感覺胸口的光紋猛地一縮——核核傳遞來強烈的警示,正前方的巨型蜥蜴怪物突然張開嘴,喉嚨裡泛起粘稠的黑紫色光芒。
“快躲!是穢符毒液!”程唯嘶吼著推開身邊的兩名士兵,自己縱身躍到海魚皇背上。蜥蜴的毒液噴吐而出,黑紫色的液體落在淨化陣的光牆上,瞬間腐蝕出一片黑霧,光牆的綠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更可怕的是,毒液落在沙地上,竟冒出滋滋的黑煙,那些被毒液濺到的小怪物,體型瞬間暴漲了一圈,眼睛紅得更豔。
“這混蛋會強化同類!”暗月教主的彎刀砍斷一隻變異沙蠍的鉗子,卻被另一隻體型翻倍的沙狼撲得連連後退,“程唯,你得想辦法搞定那隻大蜥蜴,再讓它噴幾次毒液,我們的防線就守不住了!”
程唯拍了拍海魚皇的脖頸,右眼的螺旋紋路立刻亮起,帶著他朝著蜥蜴衝去。沿途的小怪物紛紛撲上來,程唯揮劍橫掃,綠光刃像切豆腐一樣將它們淨化,核核的黑絲從胸口光紋中延伸出來,纏住那些漏網的怪物,瞬間吸乾它們體內的汙染能量。“核核,幫我鎖定它的弱點!”程唯低喝,胸口的光紋爆發出白光,蜥蜴的身體在他眼中變得半透明——它的心臟位置,有一顆跳動的黑色晶石,正是穢符能量的核心。
“在它胸口!”程唯話音剛落,海魚皇突然加速,用堅硬的腦袋狠狠撞向蜥蜴的前肢。蜥蜴吃痛,前爪猛地拍向海魚皇,程唯借著這股衝擊力縱身躍起,長劍直指蜥蜴的胸口。可就在劍尖即將碰到晶石時,蜥蜴突然轉動身體,用背上的殘破翅膀擋住攻擊,翅膀上的穢符紋路亮起,竟將長劍的綠光吸收了大半。
“這翅膀能吸收淨化力!”程唯心頭一緊,立刻抽劍後退,卻被蜥蜴的尾巴掃中,重重摔在沙地上。胸口的光紋傳來核核的擔憂,同時一股暖流順著光紋湧入體內,緩解了撞擊的疼痛。暗月教主見狀,立刻揮舞彎刀衝向蜥蜴的眼睛,大喊:“程唯!我來引開它的注意力!”
蜥蜴果然被暗月教主吸引,張開嘴朝著他噴吐毒液。暗月教主身形靈活,一個翻滾躲開,彎刀趁機劈在蜥蜴的眼皮上,雖然沒能造成重傷,卻讓它暫時失明。“就是現在!”程唯再次躍起,將核核的全部能量注入長劍,劍身的綠紅光紋交織成一道光柱,像一把利劍刺向蜥蜴的胸口。
“噗嗤”一聲,長劍穿透翅膀,精準刺入黑色晶石。蜥蜴發出一聲震徹戈壁的嘶吼,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黑紫色的毒液從它的七竅湧出,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深坑。程唯立刻拔出長劍,核核的黑絲纏住他的手腕,將蜥蜴體內殘存的淨化能量吸回來,避免被汙染能量反噬。
就在蜥蜴的身體即將倒下時,它突然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天空的淡紅色眼睛噴出一團黑色的能量。能量團融入眼睛,眼睛瞬間擴大了數倍,變成一個籃球大小的紅色瞳孔,瞳孔中隱約能看到域外母體的輪廓——那是一個由無數黑色觸須組成的巨大怪物,正發出冰冷的嘶吼。
“不好!它在獻祭自己的能量,強化母體的意識投影!”王大爺的聲音從營地傳來,母株的光芒突然變得暗淡,“淨化陣的能量被它吸走了一部分,防線出現缺口了!”程唯回頭望去,營地東側的淨化陣果然裂開一道縫隙,幾隻變異生物已經衝了進去,正在攻擊牧民搭建的防禦工事。
“趙峰!帶人守住缺口!”程唯大喊著,騎上海魚皇朝著營地衝去,“小李,用炸藥包炸掉衝進去的怪物!”趙峰立刻帶領士兵組成人牆,用盾牌擋住怪物的攻擊,小李則點燃炸藥包,扔向怪物聚集的地方,“轟”的一聲,怪物被炸開,缺口暫時被堵住。
可天空的紅色瞳孔越來越亮,不斷釋放出黑色的能量,落在沙地上形成新的變異生物。這些生物比之前的更強大,皮膚像鎧甲一樣堅硬,普通的刀劍根本無法刺穿。程唯揮舞著淨化長劍,雖然能淨化它們,卻也消耗了大量能量,胸口的光紋開始變得暗淡,核核傳遞來疲憊的情緒。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王大爺拄著拐杖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用紅柳根和聖蹤符製作的“能量核心”,“程唯,這是用母株的根須和地心靈泉的能量製作的,你把它和核核的能量融合,就能暫時切斷母體意識投影的能量供應!但這需要你靠近紅色瞳孔,非常危險!”
“我去!”程唯接過能量核心,將它按在胸口的光紋上。能量核心與光紋接觸的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綠光,核核的意識變得興奮起來,傳遞來“可以一試”的情緒。暗月教主走過來,拍了拍程唯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我的彎刀還能再砍幾隻怪物。海魚皇也跟你去,它的地火能幫你阻擋能量攻擊。”
三人一獸朝著紅色瞳孔的正下方跑去,那裡聚集了大量的變異生物,顯然是母體意識投影的能量來源。海魚皇噴出火柱,燒出一條通道,暗月教主揮舞彎刀,砍斷攔路的怪物,程唯則用淨化長劍淨化周圍的汙染能量,為自己開辟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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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紅色瞳孔後,程唯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胸口的光紋劇烈刺痛,核核傳遞來恐懼的情緒——這是母體的精神攻擊,試圖瓦解他的意誌。“彆被它影響!”程唯咬緊牙關,將能量核心的能量與核核的能量融合,順著長劍釋放出去,一道綠紅交織的光柱射向紅色瞳孔。
光柱擊中瞳孔,瞳孔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顏色開始變淡。可就在這時,瞳孔突然射出一道紅色的能量束,朝著程唯射來。海魚皇立刻用身體擋住程唯,能量束擊中它的後背,海魚皇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後背的鱗片被燒焦,流出帶著火星的血液。
“海魚皇!”程唯心疼地抱住它,核核的黑絲立刻纏上海魚皇的傷口,開始淨化它體內的汙染能量。暗月教主趁機揮舞彎刀,砍向紅色瞳孔釋放出的觸須,觸須被砍斷,瞳孔的光芒又暗淡了幾分。“程唯,快!它的能量快耗儘了!”暗月教主大喊著,又劈斷一根觸須。
程唯深吸一口氣,將剩下的所有能量注入長劍,再次朝著紅色瞳孔發起攻擊。這一次,光柱穿透了瞳孔,能量核心在瞳孔中炸開,形成一道綠色的能量屏障,切斷了母體意識投影的能量供應。紅色瞳孔開始慢慢縮小,裡麵的母體輪廓變得模糊,最終化作一道黑色的光點,消失在天空中。
隨著瞳孔的消失,新的變異生物停止了出現,剩下的生物也開始變得虛弱,被眾人逐一淨化。程唯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胸口的光紋恢複了平靜,核核傳遞來“安全了”的情緒。海魚皇趴在他身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右眼的螺旋紋路輕輕閃爍,像是在撒嬌。
“終於……暫時安全了。”暗月教主也癱坐在地上,彎刀扔在一旁,“這母體也太難纏了,殺了一隻又來一隻,沒完沒了。”程唯笑了笑,接過小李遞來的水:“它越是難纏,說明我們越接近勝利。隻要我們守住母株和地心靈泉,它就無法打開真正的裂縫。”
當天下午,眾人開始清理戰場,修複被破壞的防禦工事。牧民們將變異生物的殘骸集中起來,用海魚皇的地火燒成灰燼,避免汙染擴散。趙峰則帶領士兵加固淨化陣,將新的紅柳幼苗種植在陣地上,增強淨化力。程唯則和王大爺一起,為受傷的士兵和海魚皇治療,核核的黑絲成了最好的“治療工具”,隻要輕輕一纏,傷口就能快速愈合。
晚飯後,眾人再次聚集在母株旁,王大爺拿出新的古籍殘頁,上麵記載著紅柳先祖封印母體的完整方法。“要徹底封印母體,需要集齊‘四聖之力’。”王大爺指著殘頁上的圖案,“我們現在有紅柳聖種、根脈火種、地心靈泉,還缺最後一種——‘大地之心’。它是地球自身的淨化能量核心,藏在戈壁最深的‘地心洞’裡。”
“地心洞?我聽牧民說過那裡,是戈壁的最深處,裡麵漆黑一片,還有會吞噬一切的‘流沙漩渦’,從來沒有人進去過。”白發牧民走過來說,“而且那裡靠近域外母體的虛空裂縫,汙染能量非常濃厚,進去的人很容易被寄生。”
“再危險也得去。”程唯堅定地說,胸口的光紋亮了亮,核核傳遞來“我陪你”的情緒,“隻要集齊四聖之力,就能徹底封印母體,永絕後患。趙峰,你留在營地守護大家,我帶暗月教主、小李、海魚皇去地心洞。王大爺,你需要留在營地,用母株的能量維持淨化陣,防止母體再次釋放意識投影。”
“我也去!”一名年輕的牧民站出來,他叫阿木,是之前被程唯救過的牧民之一,“我熟悉戈壁的地形,知道怎麼避開流沙漩渦,還能幫你們準備食物和水。”程唯看著阿木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
出發前,程唯再次來到母株旁,核核的黑絲與母株的根係連接,將母株的一部分淨化能量吸進光紋中,形成一道“能量儲備”。王大爺遞給程唯一個羅盤,上麵刻著紅柳紋路:“這是‘地脈羅盤’,能指引你找到地心洞的位置,還能預警周圍的汙染能量。遇到危險,就轉動羅盤的指針,它會釋放出淨化能量保護你。”
第二天一早,程唯帶著暗月教主、小李、阿木和海魚皇,踏上了前往地心洞的路程。戈壁的清晨異常寒冷,風沙吹在臉上像刀子一樣疼,阿木騎著駱駝走在最前麵,用手裡的鞭子指著前方:“程唯元帥,前麵就是‘流沙區’,地心洞就在流沙區的中心,我們需要沿著‘紅柳暗河’走,才能避開流沙漩渦。”
紅柳暗河是一條隱藏在沙地下的河流,河水是地心靈泉的分支,帶著淨化能量,河岸兩邊長著許多紅柳,是辨彆方向的標誌。眾人沿著河岸行走,腳下的沙子很結實,沒有陷入流沙的危險。可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前方的紅柳突然開始枯萎,河水也變得渾濁,地脈羅盤的指針開始瘋狂轉動,發出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