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體漩渦中聚集的能量像一顆正在膨脹的墨色太陽,戈壁的風突然倒卷,沙礫被吸向天空,打在程唯的臉上生疼。他握著長劍的手沁出冷汗,掌心的紅綠色印記卻異常灼熱——核核的意識與他貼得極近,不是之前的情緒傳遞,而是一種近乎“共生”的感知,他能清晰地“看”到母體能量的流動軌跡,像一條扭曲的黑蛇,正沿著漩渦邊緣盤旋凝聚。
“程唯!看母株的根須!”王大爺的嘶吼從營地方向傳來,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程唯轉頭望去,母株的根係竟從土壤中隆起,像無數條翠綠的巨龍,順著地脈紋路朝著他的方向延伸,根須頂端的嫩芽閃爍著綠光,與他胸口的印記形成肉眼可見的光鏈。“先祖的記載沒錯!四聖之力能引動地脈共鳴!你必須站在三條地脈的交彙點上,讓母株的根須纏住長劍,才能將地脈能量轉化為封印力!”
程唯立刻掃視四周——腳下的沙子正順著三道細微的裂痕下陷,裂痕中滲出淡綠色的光,正是地脈能量的痕跡,這裡就是王大爺說的交彙點。他剛站穩腳跟,海魚皇就衝到他身邊,右眼的螺旋紋路與根須的綠光同步閃爍,用身體擋住他身後的空隙。暗月教主拖著受傷的左腿跑過來,彎刀上的血跡被風沙吹成暗紅:“我來守你的後背,敢靠近的怪物,我先砍斷它的腦袋!”
“趙峰!帶士兵組成環形防禦!”程唯大喊著,將長劍插入兩道地脈裂痕的交彙處,“小李,把最後一批聖力炸藥綁在母株的根須上,等我喊‘炸’就點燃!阿木,你帶牧民去營地東側的地心靈泉,把泉水引到根須的末端,強化地脈能量!”眾人立刻行動,趙峰的士兵們用盾牌搭起圓陣,盾牌上的淨化紋路在綠光映照下亮起;小李趴在根須旁,用麻繩將炸藥包牢牢捆住,手指按在引信上待命;阿木則帶著幾名牧民,扛著掏空的紅柳木管衝向泉眼。
就在這時,母體的嘶吼震得戈壁發顫,漩渦中的墨色能量球終於成型,直徑足有十米,表麵的穢符紋路像活物一樣爬動,釋放出的汙染氣息讓程唯的喉嚨發緊,胸口的印記刺痛加劇。“程唯!它要發動攻擊了!”王大爺趴在防禦牆上,用儘最後的力氣將一枚紅柳符貼在母株主乾上,符紙燃燒起來,母株的根須瞬間暴漲,像綠色的閃電纏住了程唯的長劍。
“就是現在!”程唯將四聖之力全部注入長劍,大地之心在劍柄處發燙,紅柳聖種的生機、根脈火種的熾熱、地心靈泉的溫潤順著根須湧入劍身,長劍爆發出金綠色的光芒,與地脈裂痕中的綠光融為一體。墨色能量球從漩渦中射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程唯的方向砸來,沿途的沙子被瞬間烤成黑色玻璃,連空氣都泛起扭曲的波紋。
“小李!炸!”程唯嘶吼著,長劍猛地向上挑起,一道數十米高的金綠光刃迎著能量球劈去。小李立刻點燃引信,炸藥包在根須上炸開,綠色的火光順著根須蔓延,將地脈能量推向頂峰;阿木帶領牧民將地心靈泉引入紅柳木管,泉水順著根須流淌,在光刃上凝結成無數細小的光珠,讓光刃的亮度又增三分。
光刃與墨色能量球碰撞的瞬間,程唯的耳朵失去了所有聲音,眼前隻剩下刺眼的白光。他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掀飛,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撞在防禦牆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帶著綠光的血——那是四聖之力在中和體內侵入的汙染能量。海魚皇發出一聲焦急的咆哮,衝過來用身體護住他,後背的鱗片被能量餘波燎起黑煙。
白光散去後,戈壁中央出現了一個直徑數十米的深坑,坑底的地脈裂痕中滲出綠色的泉水,正在慢慢修複被汙染的土壤。母體的墨色能量球被劈成兩半,一半被淨化成雨水落在地上,另一半則反彈回漩渦中,將漩渦炸出一道缺口。可還沒等眾人歡呼,漩渦中突然傳來更狂暴的嘶吼,缺口處的黑色霧氣翻湧,一隻比穢符先鋒大兩倍的怪物慢慢鑽了出來。
這隻怪物像一隻站立的黑豹,卻長著三顆頭顱,每顆頭顱的眼睛都是血紅色的,嘴角流著黑色的涎水;背部的骨刺像利劍一樣凸起,骨刺間纏繞著黑色的能量帶;前爪的爪子足有半米長,指甲上布滿穢符紋路,踩在地上能輕易抓出半米深的坑——正是母體族群的指揮官,穢符領主。它的三顆頭顱同時發出嘶吼,聲音中帶著讓人心悸的威壓,周圍衝來的變異生物瞬間停下腳步,對著它低下頭顱,像在朝拜。
“是穢符領主!它能操控整個族群的怪物!”王大爺的聲音充滿絕望,“古籍說,領主出現,就意味著母體的本體已經突破了地脈封印的最後一層,很快就要徹底降臨了!”穢符領主的中間那顆頭顱看向程唯,眼神中帶著冰冷的戲謔,它抬起前爪,對著怪物群揮了揮,原本零散的怪物瞬間組成整齊的方陣,像一支軍隊一樣,朝著營地的防禦牆推進。
“防禦牆撐不住了!”趙峰的大喊聲傳來,程唯抬頭望去,防禦牆的淨化紋路已經徹底碎裂,土牆在怪物方陣的衝擊下開始坍塌,幾名士兵被埋在碎石下,趙峰的左臂無力地垂下,顯然是剛才的能量餘波震傷了骨頭,卻依舊用右手揮舞著長劍,將爬上牆的怪物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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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唯掙紮著爬起來,海魚皇用腦袋頂住他的後背,給他支撐。胸口的印記突然傳來一陣暖流,核核的意識變得異常清晰,傳遞來一段完整的畫麵——那是紅柳先祖與穢符領主戰鬥的場景,先祖們用自身的血激活地脈,讓母株的根須形成“囚籠”,將領主困在地脈深處,用淨化能量慢慢消融它。“王大爺!用先祖的血祭之法!”程唯大喊著,將手指按在長劍的劍刃上,割破一道傷口,鮮血順著劍刃流進地脈裂痕中。
“不行!血祭會耗損你的生命力!”王大爺急得直跺腳,“你的心核是四聖之力的樞紐,你要是出事,我們所有人都完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程唯的聲音帶著決絕,“暗月教主,你帶我靠近領主,我需要觸碰到它的身體,才能用根須纏住它!海魚皇,你負責炸開它周圍的怪物方陣!”
暗月教主點點頭,撕下衣襟纏住受傷的左腿,彎腰將程唯背起來:“抓緊了!我的彎刀可不會給怪物留機會!”海魚皇噴出一道粗壯的火柱,火柱在怪物方陣中炸開,燒出一條通往穢符領主的通道。暗月教主踩著燃燒的怪物屍體,像一道黑影衝了過去,彎刀橫掃,將攔路的怪物頭顱紛紛砍落,黑色的血液濺滿了他的衣袍。
穢符領主顯然沒把這兩個“渺小”的人類放在眼裡,它的左爪隨意一揮,一道黑色的能量刃朝著兩人劈來。程唯在暗月教主背上揮劍抵擋,金綠光刃與能量刃碰撞,卻被震得手臂發麻——領主的力量比先鋒強了足足五倍。“它的能量核心在中間那顆頭顱裡!”核核突然傳遞來精準的信息,程唯立刻看到領主中間頭顱的眉心處,有一顆跳動的黑色晶石,正是能量來源。
“暗月教主,攻擊它中間的頭顱!”程唯大喊著,將四聖之力注入暗月教主的彎刀,彎刀瞬間爆發出綠光。暗月教主會意,縱身躍起,彎刀劈向領主的眉心,領主的中間頭顱猛地一偏,彎刀砍在它的骨刺上,發出刺耳的火花。就在這時,程唯從暗月教主背上跳下,長劍直指領主的腹部——那裡沒有骨刺保護,是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噗嗤”一聲,長劍穿透領主的腹部,程唯立刻將血液順著劍身注入它的體內。領主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嘶吼,三顆頭顱同時噴出黑色的能量束,程唯被能量束掃中,重重摔在地上,胸口的印記黯淡了幾分,嘴裡噴出的血也變成了暗紅色。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母株的根須順著長劍的軌跡,像毒蛇一樣鑽進領主的體內,從它的傷口處延伸出來,將它的四肢牢牢纏住。
“阿木!引地心靈泉過來!”程唯嘶吼著,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激活地脈共鳴。阿木帶著牧民們扛著紅柳木管衝過來,將泉水澆在根須上,根須瞬間暴漲,像綠色的鎖鏈將領主捆得嚴嚴實實。領主瘋狂掙紮,卻被根須越捆越緊,體內的汙染能量開始順著根須流向地脈,被地脈的淨化能量慢慢中和,它中間頭顱的黑色晶石也開始變得暗淡。
就在眾人以為要控製住領主時,天空的漩渦突然劇烈旋轉,母體的本體輪廓變得清晰——那是一個由無數黑色觸須組成的巨大球體,觸須末端的吸盤上長著紅色的眼睛,正朝著地麵緩緩降落。“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母體的聲音帶著瘋狂的笑意,“我的本體已經突破地脈封印,這顆星球很快就會成為我的養料!”
隨著母體的降落,戈壁開始劇烈震動,地脈裂痕中湧出黑色的汙染能量,纏在領主身上的根須開始慢慢枯萎。領主趁機爆發出最後的能量,根須被強行掙斷,它的中間頭顱突然轉向營地的方向,那裡阿木正扶著受傷的牧民撤退,毫無防備。“小心!”程唯大喊著,卻來不及阻止,領主的右爪突然伸長,像一道黑影抓住了阿木的肩膀,將他舉到半空中。
“放開他!”程唯紅了眼,爬起來朝著領主衝去,胸口的印記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核核的意識與他徹底融合,長劍上的金綠光刃變成了純金色——那是四聖之力完全融合的形態。領主卻冷笑一聲,將阿木擋在身前:“再過來,我就捏碎他的骨頭!心核,你不是想守護你的夥伴嗎?現在給我跪下,放棄抵抗,我可以留他一條命!”
程唯的腳步停在原地,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阿木的臉上滿是恐懼,卻對著程唯大喊:“程唯元帥!彆管我!殺了它!守住營地!”領主的爪子猛地收緊,阿木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肩膀處滲出鮮血,染紅了衣襟。暗月教主握緊彎刀,想要趁機偷襲,卻被領主的左爪掃飛出去,重重撞在岩石上,昏了過去。
“程唯,彆衝動!”王大爺拄著拐杖跑過來,臉色慘白,“母體是故意讓領主抓阿木的,它想分散你的注意力,好讓本體順利降落!你看它的觸須已經開始接觸地麵了!”程唯抬頭望去,母體的觸須已經落在了黑風穀的位置,觸須鑽進地脈裂痕中,周圍的沙子瞬間變成黑色,新的變異生物從沙子裡鑽出來,數量比之前多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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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的防禦牆已經徹底坍塌,趙峰帶領士兵和牧民們組成最後的人牆,用身體擋住怪物的攻擊,小李的炸藥已經用完,拿起一根燃燒的紅柳枝,與怪物近身搏鬥,身上添了好幾道傷口。海魚皇趴在程唯身邊,右眼的螺旋紋路黯淡了許多,卻依舊對著領主發出低沉的咆哮,隨時準備衝上去。
“我給你十個數的時間考慮!”母體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倒計時,“十……九……”程唯的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麵——被汙染的戈壁、死去的士兵、牧民們絕望的眼神、核核傳遞來的“守護”的情緒。他突然握緊長劍,胸口的印記再次爆亮,這次的光芒中,竟融入了海魚皇的地火能量,變成了金紅色。
“核核,幫我鎖定領主的能量核心!”程唯在心裡默念,核核立刻傳遞來精準的坐標。他突然朝著領主衝去,領主以為他要攻擊,立刻將阿木擋在身前,卻沒想到程唯突然改變方向,長劍劈向領主的右爪——那裡是抓著阿木的部位,也是能量流動最薄弱的地方。
“噗嗤”一聲,長劍斬斷了領主的右爪,阿木從半空中摔下來,被及時衝過來的海魚皇接住。程唯則借著反衝力,縱身躍起,長劍直指領主中間頭顱的眉心,四聖之力與地火能量同時爆發,金紅色的光刃穿透了黑色晶石。領主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三顆頭顱同時炸開,身體重重倒在地上,化作一灘黑色的液體,被地脈的淨化能量徹底消融。
“做得好!”王大爺興奮地大喊,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母體的怒吼淹沒。母體的本體已經降落到離地麵不足百米的地方,觸須像暴雨一樣砸向地麵,每一根觸須落地,都會炸出一個汙染深坑。程唯剛想衝過去,卻突然感覺到胸口的印記劇烈刺痛,核核傳遞來“極度危險”的情緒——他看到母體的核心處,有一顆巨大的紅色晶石,正在聚集比之前強十倍的能量,顯然要發動毀滅整個戈壁的攻擊。
“程唯!快回到母株身邊!”王大爺突然大喊著,將自己的手掌按在母株的主乾上,“先祖的記載還有最後一頁——用四聖之力、心核、母株和所有牧民的信念,組成‘大地守護陣’,能暫時將母體逼回地脈深處!但這需要有人成為陣眼,永遠與地脈綁定,再也不能離開戈壁!”
程唯立刻明白王大爺的意思,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夥伴們——趙峰正在包紮傷口,小李在攙扶暗月教主,阿木被海魚皇護在身後,牧民們也都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信任。胸口的印記傳來核核“我陪你”的堅定情緒,海魚皇也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膝蓋,右眼的螺旋紋路與他的印記同時閃爍。
“我來當陣眼!”程唯沒有絲毫猶豫,朝著母株跑去,“王大爺,教我怎麼啟動陣法!”王大爺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將古籍殘頁遞給程唯:“將心核的血滴在殘頁上,然後站在母株的根部,默念先祖的咒語——‘地脈為骨,聖力為魂,以我之心,守護家園’。”程唯立刻照做,將血滴在殘頁上,殘頁瞬間燃燒起來,化作金色的光點融入他的體內。
他站在母株的根部,閉上眼睛默念咒語,四聖之力在他體內瘋狂湧動,胸口的印記與母株的主乾融為一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根須的流動,每一寸地脈的震顫,還有牧民們傳遞來的信念——那是對家園的守護,對未來的希望。母株爆發出耀眼的金光,根須從土壤中隆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陣,將整個營地籠罩在其中。
母體的能量球終於發射,黑色的能量束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光陣砸來。程唯將所有的力量注入光陣,光陣爆發出的金光與能量束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意識卻異常清晰——他能感受到母體的能量被光陣慢慢逼回漩渦,能感受到夥伴們的歡呼,能感受到核核傳遞來的“安心”的情緒。
就在母體的能量即將被完全逼回漩渦時,它的觸須突然纏住了海魚皇的身體,將它朝著漩渦拖去——母體要抓走神火的繼承者,徹底斷絕地脈的淨化能量。“海魚皇!”程唯撕心裂肺地大喊,想要衝過去救它,卻被光陣的力量牢牢固定在原地,身體透明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海魚皇發出一聲堅定的咆哮,右眼的螺旋紋路爆發出最後的光芒,它突然轉身,朝著程唯的方向噴出一道金色的火柱——那是它全部的神火能量,火柱落在程唯的身上,讓他透明的身體暫時穩定下來。然後,海魚皇猛地掙脫觸須,用身體撞向母體的能量核心,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爆炸,母體的漩渦瞬間縮小,觸須也開始快速縮回。
爆炸的火光中,程唯看到海魚皇的身影慢慢消失,隻留下一片帶著螺旋紋路的鱗片,緩緩落在他的手心。胸口的印記突然爆亮,將鱗片融入其中,形成一道新的紋路——那是海魚皇的神火印記,永遠留在了他的體內。母體的聲音帶著不甘的怒吼:“我還會回來的!心核,下次我會讓你徹底毀滅!”漩渦最終消失,天空恢複了晴朗,戈壁的地脈裂痕也開始慢慢愈合。
程唯的身體不再透明,但他能感受到自己與地脈徹底綁定在了一起——他能隨意操控母株的根須,能感知戈壁的每一寸土地,卻再也無法離開這片他守護的土地。夥伴們圍過來,臉上滿是淚水和笑容,王大爺拍著他的肩膀:“你成功了,程唯,你守住了家園。”程唯握緊手心的鱗片印記,抬頭望向黑風穀的方向,那裡的沙子正在慢慢恢複成原本的黃色,幾株新的紅柳幼苗從沙地裡鑽了出來。
可就在這時,他感知到地脈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動,不是母體的能量,而是一種全新的、帶著金屬質感的波動——像是某種機械裝置在挖掘地脈,順著之前母體留下的汙染通道,正朝著戈壁的方向靠近。程唯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將手按在地上,地脈的畫麵清晰地傳遞到他的腦海裡——一群穿著黑色盔甲的人,正駕駛著巨大的鑽井機器,在地下挖掘,他們的盔甲上,刻著與母體穢符紋路相似卻又不同的符號。
“有新的敵人來了。”程唯輕聲說道,胸口的印記開始跳動,核核傳遞來“警惕”的情緒,手心的海魚皇鱗片也變得溫熱起來。遠處的戈壁儘頭,沙塵揚起,一支黑色的隊伍正朝著營地的方向移動,隊伍的最前麵,飄揚著一麵黑色的旗幟,旗幟上的符號,與地脈深處那些人的盔甲符號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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