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駝的蹄子深陷進半融的沙礫,身後黑色能量柱卷起的沙暴像追命的巨蟒,每一粒沙礫都帶著混沌能量的灼痛。阿木的肩胛骨還在發麻,那是剛才始祖遠程能量衝擊留下的痕跡——距離不過三十裡,他的威壓已經讓隊伍裡最健壯的守護者開始發抖。“加快速度!前麵就是混沌沼澤,進了沼澤他的速度會受限!”阿木嘶吼著勒緊駝韁,胸口的印記突然發燙,引魂石從懷中滑出,懸浮在掌心,投射出沼澤的立體影像:迷宮般的腐水河道、冒著毒泡的泥潭、還有潛伏在水下的混沌生物輪廓。
雪蓮突然拉住阿木的駝繩,冰脈晶石在她掌心泛著急促的藍光:“不對勁,沼澤的瘴氣裡有活性能量波動,是混沌設下的‘腐脈迷陣’,會扭曲方向感!”話音剛落,最前麵的兩名守護者突然調轉方向,朝著沙暴的方向衝去,他們的眼神空洞,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已經被迷陣控製。巴圖反應極快,將淨化草汁潑在兩人臉上,綠色的光霧中,守護者發出痛苦的呻吟,眼神漸漸清明:“首領,裡麵……裡麵全是我們犧牲同伴的幻影!”
阿木立刻將火種能量注入紅柳枝,金色光刃劃破長空,在隊伍前方劈出一道光牆:“所有人盯著光牆的方向走,彆被幻影迷惑!雪蓮,用冰脈凍住瘴氣流動;巴圖,撒淨化草粉開辟通路;地老,您的地脈能量能穩住地麵,防止陷進泥潭!”命令剛下,沼澤邊緣的腐水突然沸騰起來,十幾條碗口粗的腐水蛇竄出水麵,蛇身覆蓋著粘稠的黑液,獠牙滴下的毒液在沙地上腐蝕出細密的坑洞。
“這些蛇的毒液能汙染地脈能量!”地老舉起權杖,金色地脈能量順著地麵蔓延,沼澤邊緣的泥沙瞬間凝固成堅硬的石路,腐水蛇撞在石路上,被彈得七葷八素。雪蓮趁機將冰脈能量注入水麵,腐水表麵結出一層薄冰,凍住了蛇群的退路;巴圖將淨化草籽撒在冰麵上,草籽瞬間發芽,長成帶刺的藤網,將蛇群牢牢纏住;阿木的光刃橫掃,金色火焰將被纏住的蛇群徹底淨化,空氣中彌漫著焦糊的氣味。
剛踏入沼澤範圍,腳下的石路突然開始崩裂——混沌始祖的能量衝擊到了。阿木回頭望去,黑色能量柱已經近在咫尺,始祖的身影在能量柱中若隱若現,他的巨手從能量柱中伸出,朝著隊伍抓來。“地老!”阿木大喊一聲,地老立刻將權杖插入地麵,石路瞬間暴漲出無數石刺,擋住了巨手的抓擊,石刺卻被巨手輕易捏碎,地老噴出一口血,權杖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快走!我來斷後!”地老推著阿木的野駝,將一枚地脈晶石塞進她手中,“這是地脈之心的伴生石,能暫時增強你的認脈血能量!記住,混沌之門的符文需要四脈信物同時按壓,缺一不可!”阿木剛想反駁,地老已經轉身衝向能量柱,金色地脈能量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石人,石人張開雙臂,死死抱住了始祖的巨手,“傳承者,守護戈壁!”石人在能量衝擊下瞬間崩裂,地老的身影消失在黑色能量中。
“地老!”雪蓮的哭聲被風吹散,阿木咬緊牙關,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回頭——地老用生命為他們爭取的時間,每一秒都彌足珍貴。沼澤深處的瘴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五尺,引魂石的光芒越來越亮,指引著混沌之門的方向。突然,腳下的冰麵劇烈震動,一隻巨大的沼澤巨獸從腐水中鑽出,它的身體像膨脹的腐肉,頭頂長著十幾根布滿毒刺的觸角,嘴巴張開,露出密密麻麻的利齒。
“是腐沼領主!它是沼澤的混沌核心!”程唯的意念突然微弱地響起,帶著最後的能量波動,“它的弱點在頭頂的金色觸角,那是吸收地脈能量的器官!”阿木立刻將伴生石按在胸口,認脈血順著掌心滲入石中,伴生石爆發出耀眼的金光,與火種能量融合,紅柳枝的光刃變成了金紅交織的顏色。“巴圖,用藤網纏住它的四肢!雪蓮,凍住它的觸角根部!”
巴圖將所有淨化草籽全部撒出,草籽在沼澤中瘋狂生長,長成十幾丈粗的巨藤,牢牢纏住腐沼領主的四肢;雪蓮的冰脈能量爆發,將領主的觸角根部凍成冰塊,領主發出痛苦的嘶吼,頭頂的金色觸角瘋狂擺動,卻無法掙脫;阿木趁機縱身躍起,借助巨藤的支撐,光刃朝著金色觸角劈去——光刃穿透觸角,金色的地脈能量和黑色的混沌能量同時噴濺而出,領主的身體轟然倒地,在金光中慢慢消融。
解決掉腐沼領主,沼澤的瘴氣漸漸消散,混沌之門終於出現在眼前。那是一座由黑色岩石搭建的巨大拱門,高約二十丈,門上刻滿了扭曲的混沌符文,符文的能量與遠處的萬腐之巢相連,門的下方,是四個凹陷的凹槽,正好能容納四脈信物。阿木將火種、寒髓晶石、地魂石和淨化草籽分彆放入凹槽,四脈信物同時亮起,與門上的符文產生共鳴,黑色符文開始慢慢變成金色。
“快注入能量!”程唯的意念帶著急切,“符文轉化需要時間,始祖馬上就到!”阿木、雪蓮和巴圖立刻將各自的能量注入信物,金色符文的範圍越來越大,混沌之門開始緩緩打開,門後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階梯兩旁的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腐光的混沌晶石,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混沌能量,讓人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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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混沌之門完全打開的瞬間,黑色能量柱終於抵達沼澤,混沌始祖的身影從能量柱中走出,他的身體比之前更加龐大,皮膚覆蓋著堅硬的黑色鱗甲,手中的巨斧散發著能吞噬一切的黑芒。“傳承者,你們逃不掉了!”始祖的怒吼震得沼澤的腐水劇烈波動,他舉起巨斧,朝著混沌之門劈來,黑色的能量束瞬間將大門籠罩。
“關閉大門!”阿木大喊著,與雪蓮、巴圖同時撤回能量,混沌之門開始緩緩關閉,卻被能量束死死頂住,無法完全閉合。始祖的巨斧一點點推進,大門的金色符文開始褪色,重新變成黑色。“這樣下去門會被攻破的!”巴圖的淨化草能量已經耗儘,嘴角流出鮮血,“阿木首領,你們先進去,我來擋住他!”
“要走一起走!”阿木將伴生石的能量全部注入火種,光刃暴漲至二十丈長,與始祖的巨斧對峙,“雪蓮,你帶著其他守護者先進萬腐之巢,找到混沌之源的位置,我和巴圖隨後就到!”雪蓮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她點了點頭,帶著守護者們衝進混沌之門,朝著階梯下方跑去。阿木和巴圖合力頂住大門,卻被始祖的能量一點點逼退,大門的縫隙越來越大。
“阿木首領,你快進去!我來守住大門!”巴圖突然將阿木推進門內,自己則衝到大門中央,將身體與淨化草藤融合,變成一道綠色的能量屏障,擋住了能量束的衝擊,“我是木脈傳人,我的使命就是守護地脈!你一定要毀掉混沌之源!”巴圖的身體在能量衝擊下慢慢變得透明,綠色的血液順著屏障流淌,卻死死支撐著大門,“告訴鄉親們,我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
“巴圖!”阿木的眼淚掉了下來,卻隻能轉身朝著階梯下方跑去——巴圖用生命為她爭取的時間,她不能浪費。階梯的儘頭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宮殿的中央,一根高達百丈的黑色石柱矗立在那裡,石柱的頂端,懸浮著一顆籃球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周圍環繞著黑色的能量漩渦,正是混沌之源。混沌之源的下方,是一隻巨大的眼睛,眼白是渾濁的灰色,瞳孔是純粹的黑色,正死死盯著走進宮殿的雪蓮等人——那就是混沌之眼。
“小心!混沌之眼能操控人的意識!”阿木大喊著衝過去,將雪蓮護在身後。混沌之眼突然睜開,一道黑色的能量射線射向一名守護者,守護者瞬間被能量控製,舉起彎刀朝著身邊的同伴砍去。雪蓮立刻用冰脈能量凍住守護者的身體,阿木則將火種能量注入守護者的眉心,淨化著他體內的混沌能量,守護者的眼神漸漸清明,卻因為能量反噬昏了過去。
宮殿的四周,突然出現了無數的混沌石像,石像的手中握著石斧,朝著眾人衝來。這些石像由混沌能量和地脈岩石融合而成,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破壞。阿木將四脈信物從懷中取出,遞給雪蓮和兩名幸存的守護者:“雪蓮,你持寒髓晶石攻左翼;你持地魂石攻右翼;你持淨化草籽攻後翼;我來主攻混沌之眼,吸引它的注意力!”
眾人立刻分散行動,阿木將紅柳枝插在地麵,火種能量順著地麵蔓延,形成一道金色的火牆,擋住了石像的衝鋒。她縱身躍起,光刃朝著混沌之眼劈去,混沌之眼立刻射出能量射線,與光刃碰撞,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阿木被反震力彈飛出去,重重砸在宮殿的牆壁上,胸口的印記傳來一陣劇痛,噴出一口血。
雪蓮趁機將冰脈能量注入寒髓晶石,一道巨大的冰錐從天而降,砸在左翼的石像群中,冰錐瞬間爆炸,將石像凍成冰塊;持地魂石的守護者將石脈能量注入地魂石,地麵爆發出無數的石刺,將右翼的石像刺穿;持淨化草籽的守護者將草籽撒在石像群中,草籽瞬間發芽,長成帶刺的藤網,將石像牢牢纏住,淨化能量不斷侵蝕著石像的身體。
阿木抓住這個機會,將認脈血滴在紅柳枝上,光刃染上一層金色的血光,再次朝著混沌之眼劈去。混沌之眼察覺到危險,將所有的石像召回,組成一道堅固的石牆,擋住了光刃的攻擊。石像牆瞬間被光刃劈碎,混沌之眼卻趁機射出一道能量射線,擊中了阿木的肩膀,黑色的混沌能量順著傷口蔓延,阿木的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
“阿木首領!”雪蓮衝過來,將冰脈能量注入阿木的傷口,暫時凍結了混沌能量的蔓延。阿木的臉色蒼白,卻笑著說:“沒事,混沌之眼的能量已經消耗了大半,我們快趁機激活四脈信物,毀掉混沌之源!”眾人立刻將四脈信物按在混沌之眼的周圍,形成一個四脈法陣,阿木將紅柳枝插在法陣的中央,認脈血順著柳枝注入法陣,與四脈信物的能量融合,法陣爆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將混沌之眼和混沌之源包裹在其中。
就在法陣的能量即將達到頂峰時,宮殿的大門突然被強行撞開,混沌始祖衝了進來,他的身上帶著傷,顯然是突破巴圖的屏障時付出了代價,卻更加瘋狂。“傳承者,我要讓你和你的同伴一起陪葬!”始祖舉起巨斧,黑色的能量在斧刃上凝聚,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刃,朝著法陣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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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住他!”兩名守護者立刻衝過去,用身體擋住能量刃,瞬間被淨化成飛灰。雪蓮也衝了過去,將冰脈能量發揮到極致,形成一道厚厚的冰牆,擋住了能量刃的餘波,冰牆瞬間被撞碎,雪蓮被彈飛出去,重重砸在石柱上,昏了過去。阿木的法陣已經到了關鍵時刻,無法中斷,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始祖的巨斧朝著自己劈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宮殿的牆壁突然崩裂,岩叔帶著石堅和幾十名石脈守護者衝了進來,他們的身上都帶著傷,卻眼神堅定。“阿木首領,我們來幫你!”岩叔舉起石脈錘,石脈能量在錘柄上凝聚,朝著始祖的後背砸去。始祖被石脈錘擊中,身體踉蹌了一下,巨斧的攻擊偏離了方向,砸在了法陣的邊緣,法陣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