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日之後,書房。
赤真放下手中的文書,輕輕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美麗的臉蛋上滿是疲憊。此時的她已經順利的登上了王位,
這段時間以來,她每天都在處理公務,但這些公文卻仿佛無窮無儘一般,看完一堆又會生出一堆來。饒是她已經在拚命處理了,卻依然跟不上它“生長”的速度。
更讓她鬱悶的是,這些公務非但多,而且十分雜,五花八門什麼都有,很多都是她沒有接觸過,甚至是沒有聽過的事,她處理起來極為困難。
“怎麼?是感覺很難嗎?”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她心頭一震,連忙抬起頭來,隻見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正站在門口,不是賈琮又是何人?
“殿下。”她連忙起身,目光中滿是複雜。
在這段時間裡,幸存的那些權貴掌控了整個吐蕃的兵力,卻對賈琮畢恭畢敬,奉為神明。再加上自己這個所謂的女王又是他推上來的,因此他掌控了整個吐蕃,成為了吐蕃實際上的統治者。
不過,他掌控了吐蕃之後,並沒有做任何對於吐蕃不利的事情來,非但對百姓秋毫無犯,甚至還主動減免了不少稅賦。
賈琮走進房中,看了看桌上的文書,向她笑了笑:
“怎麼?可是遇著難題了?”
“嗯,有些事我不是很懂,覺得十分難辦。”她點了點頭。
賈琮拿起桌上的一本文書,隨手翻了翻:
“羌塘北部連降暴雪,凍死牲畜過半。受災的蘇毗部落按傳統應南遷至雅礱部落的冬季草場,但雅礱部落以舊怨和草場不足為由,武裝阻截。雙方已發生數次械鬥,死傷數十人,難民聚集邊境,隨時可能演變成大規模衝突。”
赤真一愣,她沒想到賈琮竟然這麼快就看完了文書的內容,隨後她便蹙起了秀眉:
“此時國庫空虛,無力賑濟數萬災民和百萬頭牲畜的損失。蘇毗部落若走投無路,極有可能離開投靠鄰國。可我若偏袒一方,必定會失去另一方的支持。”
這就是她的為難之處,這場戰鬥的準備和巨量戰死撫恤,也掏空了吐蕃的國庫,王廷拿不出銀子來賑濟災民。
賈琮淡淡一笑:“倒也簡單,有三法可用。”
“哪三個法子?”赤真滿臉詫異,自己一個辦法都想不出,他卻能想到三個辦法?
“其一,以工代賑,化牧為工;其二,草場輪作,改進放牧;其三,利益捆綁,合作共贏。”
赤真滿臉茫然地看著他,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以工代賑,化牧為工。即以王廷名義,招募蘇毗部落青壯,組建驛道營,由王廷提供工具與指導,開鑿聯通羌塘與王廷的標準化驛道。報酬以糧食、茶葉和鹽支付,將災民變成工人。”賈琮解釋道。
赤真瞪大美眸:“開鑿驛道?”
賈琮點頭:“不錯,想要富先修路。交通便利,各地交流頻繁,貨物彼此流通,將會促進地區的繁榮。”
“原來如此!”赤真恍然,滿臉驚喜,“王廷雖然拿不出銀子,可茶葉和鹽還有不少,若是將此作為報酬,請災民修路,既能為王廷修路,又能賑濟災民,一舉兩得,可真是個好法子!”
賈琮微微一笑:“草場輪作,改進放牧。王廷出麵,劃定雅礱部落部分草場為王廷試驗牧場,引入耐寒草種和越冬牲畜棚搭建之法,承諾產出三成歸雅礱。蘇毗剩餘牲畜可在此越冬,但需按數繳納牧稅給雅礱。”
赤真頓時蹙起眉頭:“法子倒是好,蘇毗既能過冬,雅礱得了好處想來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可這耐寒草種和越冬牲畜棚搭建之法去哪裡找?”
賈琮從懷中拿出一個小袋子和一本小冊子遞給他:
“這袋子裡裝著孤改良後的草種,非但耐寒,而且生長得很快。這冊子裡是牲畜棚搭建之法,尋些工匠照著搭建便可。”
赤真接過,驚訝地看著他:“你,將它們給我?”
“是啊,怎麼了?”
“我,我沒有銀子。”赤真有些窘迫,她以為賈琮是要讓她買。
賈琮失笑:“孤不要銀子。”
“不要銀子?”赤真微微一愣,但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要銀子,那就是要她了。
賈琮點了點頭,繼續道:“利益捆綁,合作共贏。促成蘇毗首領之子與雅礱貴族之女聯姻,若能兩家人變成一家人,想來什麼都好說了。”
“嗯,這倒是呢。”赤真神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他說得對,若是能將兩家變為一家,那就什麼都好說了。部落如此,國與國亦是如此。隻要她能嫁給他,有她在,吐蕃百姓就必定不會陷入戰亂。
接下來,她又接連向賈琮請教了許多問題,每一個賈琮都能給出完美的解決方案。她抓破腦袋都想不透的難題,他往往三言兩語就能徹底解決,這讓她心頭對他十分敬佩。
【赤真好感度+10,獲得道具:尋寶靈鼠。】
【尋寶靈鼠:可尋到特殊寶物的傀儡靈鼠。】
“可還有什麼難題了?”賈琮向她問道。
她連忙搖頭:“多謝殿下解惑,暫時並無疑惑。”
“好,既如此,那孤便先走了。明日一早孤就回京城去了,你若有事,便以此靈鴿聯絡孤。”賈琮留了一隻信使靈鴿給她。
“殿下要回去了?”她有些驚訝。
賈琮點頭:“不錯,吐蕃事了,孤也就不多留了。今天來找你,也是為了與你交代幾句。”
吐蕃已經被他掌控了,是時候該回去了。一來,王熙鳳要生了,他要陪在她身邊;二來是他還要解決倭國的事。
“好,那我預祝殿下一路順風,萬事順利。”赤真連忙向他行禮。
“承你吉言。”賈琮向她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赤真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猶豫和掙紮,她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將文書交給侍從,然後回到自己的寢室沐浴更衣。
……
賈琮出了書房,將尋寶靈鼠拿了出來,這是一隻金色的小老鼠,模樣帶著幾分卡通,惹人喜愛。
他將尋寶靈鼠放在地上,它聳了聳鼻子,隨後向著某處而去。
“有寶物麼?”賈琮有些好奇地跟在它的身後。
不多時,他來到了一片灌木叢,尋寶靈鼠在某個地方不住打轉。
賈琮來到它身邊,探了探地麵,頓時眼睛一亮。他在地上摸索了一陣,忽然從土裡拉出一個鐵環。用力一扯,竟然打開了一個暗門,門下是一條石階,不知通向哪裡。
“吱。”尋寶靈鼠輕鳴一聲,立刻鑽了進去。
賈琮做了一下準備,也跟了進去,以他現在的能力,足夠應付一切突發狀況。
不過當他走進其中後,發現這裡除了有些黑,空氣有些沉悶之外,倒是並沒有什麼危險。
順著石階走到底部,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條地道,四周的牆壁平整,顯然不是臨時挖的,應該是精心設計建造的。看樣子,是吐蕃的王室建造的。
尋寶靈鼠沒有停頓,快速向裡奔跑,賈琮緊緊跟在它身後。
數分鐘之後,它終於停了下來。在它麵前的,是一扇沉重的鐵門。
賈琮推了推門,發現它上了鎖。當然,這難不倒他,他伸手抓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巨大的力量猛然爆發。
吱嘎。
崩。
在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音中,他竟是直接將門鎖扯斷,將鐵門打開了!
他走進屋內,隻見這裡放著許多武器盔甲,以及數十個箱子。
他打開箱子,頓時眼睛一亮,其中放著的,竟是滿滿一箱子的金條,其他的箱子也都是如此。粗略估算一下,這些黃金大約有數十萬兩!
他沒有猶豫,立刻將金條收入了聚寶香囊。
除了武器盔甲和金條,這房間裡並沒有其他東西,賈琮本想離開,卻見尋寶靈鼠沒有離開,而是在牆角不住地巡弋著。
他心頭一動,來到牆角邊,將地麵鏟開向下挖掘。
不多時,他忽然掘到了一個硬物,他仔細分辨了一下,卻見那是一個鐵盒子。將它挖出來之後,他破壞了上麵的鎖,打開了盒子。
下一瞬,他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眾裡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正是第七枚太虛令。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尋找它的下落,雖然能靠著六枚太虛令的關係,大致感受到太虛令的方位,但並不精確。
這也是他帶著謝笑寒和夏荷一起來的初衷,畢竟她們武藝高強,而且比觀察男性細膩,找東西應該能起到作用。
但這些日子以來,她們雖然努力尋找,卻沒有任何發現。這讓她們有些受挫。
他倒是並沒有責備她們,畢竟太虛令本來就不好找,之前得到的幾枚也都是機緣巧合。可沒想到的是,它竟然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當然,這次能找到它依然也是機緣巧合,如果沒有尋寶靈鼠,他就不會發現這個密室。就算能發現密室,他也會被這些金條所迷惑,從而忽略了它。
這也讓他心頭升起一個疑問:難道自己得到它,真的是定數嗎?夏荷和謝笑寒兩人拚了命地找結果卻一無所獲,自己根本沒怎麼費力就找到了。
當然,這個問題他是得不到答案的,所以他並沒有深思,而是將它暫時擱置。
他看了看尋寶靈鼠,卻見它已經安靜了下來。顯然,這附近應該沒有寶物了。
他收起尋寶靈鼠,來到房外。不過他並沒有沿著原路返回,而是順著向另一端走去。
走了一段之後,有一個石階出現,他登上石階,發現另一頭被一堵木牆封住,外頭傳來隱約的水聲。
確定沒有危險後,他伸手按住木牆,然後猛然發力。
砰。
在巨大力量的作用下,木牆被推倒。下一瞬,一具雪白的胴體出現在他麵前。
這裡是一個房間,房中是一個沐浴的池子。此時一個窈窕地站在池子裡,滿臉驚恐地看著他。
看著那熟悉的美麗臉蛋,完美的嬌軀,賈琮輕咳一聲:
“那個,孤也是無意間路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