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旁人,而是之前才見過的赤真。
聽他這麼說,赤真的臉色頓時潮紅一片,就連玉頸都染上了一層紅霞。
“孤先走了,你繼續。”賈琮抬腳向外走去。
見他要離去,赤真連忙輕喚道:“殿下,請稍等。”
“有事麼?”賈琮停住腳步。
“能否請殿下幫我一個忙?”
“什麼?”
赤真低下頭,輕咬紅唇:“我,我背後夠不到,能否,能否請殿下幫我一把。”
賈琮詫異的看著她:“你,請我幫你搓背?”
“嗯,還請殿下成全。”赤真輕輕應了一聲,全身都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緋色。她還是黃花大閨女,何曾說過如此露骨的話。
賈琮失笑,來到她的身後,幫她搓背。
她的肌膚極為細膩嫩滑,仿佛羊脂白玉一般。隻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心旌搖曳,而輕觸的手感更是讓人心猿意馬。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上帶著一種異香,這是一種特殊的信息素,對男人有著極強的吸引力。而在此時的她在心情激蕩之下,這種香味分泌得更加濃烈,賈琮隻感覺自己被無數鮮花團團圍住,稍稍吸入一些就氣血沸騰。
“殿下。”就在此時,赤真低喚道。
“嗯?”
“你的誌向是什麼?”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賈琮說道。
赤真有些驚訝:“殿下的誌向當真遠大呢,當真是如同雄鷹一般的男人。”
賈琮微微一笑:“男人嘛,誌向總該高遠一些。”
“可殿下這麼做,豈不是要挑起許多殺戮?”赤真微蹙秀眉,她不願看到殺戮。
“若孤不這麼做,這天下就太平了麼?就沒有殺戮了麼?”賈琮反問。
“這……”赤真不語。賈琮說的沒有錯,哪怕沒有他,這個世上的戰亂依舊一刻不停,這也是她向往和平的原因。
“許多人覺得一片太平,不是因為天下和平,隻是因為他生在了一個和平的國度。自從有人以來,這個世上的鬥爭與殺戮便從來沒有一刻停止過。”
赤真歎了口氣,輕輕點頭:“殿下說的是。”
“如你不願見到流血與殺戮,那你才要更加支持孤。”
“為何?”
“唯有天下一統,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方不會有殺戮與戰爭。”賈琮的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這個過程或許會持續幾十,甚至上百年,可卻能換來千年萬年的和平。”
聽他這麼說,赤真竟然真的有幾分心動:
“可要一統天下,又豈是區區幾十年便能做到的?”
賈琮微微一笑:“為何不能?你是聰明人,你瞧孤拿下吐蕃用了多久?”
赤真再次陷入了沉默,的確,吐蕃可不算是弱小的國家,但隻是這短短時日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若每個國家都像吐蕃一樣,他想要統一天下,或許,真有可能。
她轉過身來,凝視著他的眼睛:“殿下,這真的不是為了殺戮而找的借口嗎?”
賈琮搖頭:“不是。孤並非心靈扭曲之輩,不喜殺戮。”
赤真深深的看著他,仿佛要看到他的心裡去,賈琮毫不畏懼地與她對視。
兩人對視了許久,赤真忽然展顏一笑:“殿下說的都是真話。”
賈琮微笑:“這是自然,孤沒必要說謊。”
此時的他,真的已經不需要說謊了,或者說,不屑於說謊。
“好,我支持你!”赤真自嘲地笑道,“不過,我的支持或許對你來說並不重要吧?”
賈琮搖頭:“恰恰相反,你的支持很重要。”
每一個能為他提供好感度的姑娘,對他來說都是意義非凡的。
赤真不語,看著他的目光中帶著一抹羞赧。在她看來,她什麼都沒有,周圍的一切都是賈琮的。她有的隻是她自己。賈琮會這麼說,是看上了她的身子。
她輕咬紅唇,輕聲問道:“殿下,我漂亮麼?”
“漂亮,你的吐蕃第一美人之名並非浪的虛名,彆說在吐蕃,哪怕放眼整個天下,能與你相比的女人也不多。”賈琮實話實說。
聽他這麼說,赤真的心頭有些羞喜,她向著賈琮踏進一步,輕輕靠在他的懷裡:“我能支持殿下的唯有此身,還請殿下笑納。”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頭滿是羞怯,身子也在微微顫抖著,仿佛一朵在風中顫抖的小百花,分外惹人憐愛,再加上她身上那濃鬱的異香,哪怕是賈琮,也隻覺得心旌搖曳,情難自禁。
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向她問道:
“你可知道,孤極為霸道,來到孤的身邊,就再也不能離去了。”
“若殿下不趕我走,我就在殿下身邊,哪兒也不去。”赤真那長長的睫毛在不住顫抖著。
賈琮向她緩緩湊去,貼到她的唇邊:“你可要想好了,孤可是不會準許你反悔的,這可是關乎到你一輩子的事。”
赤真輕輕閉上眼睛,櫻唇輕啟,向外噴吐著灼熱的芬芳氣息:“赤真想得明白,絕不反悔。”
賈琮沒有再猶豫,一口噙住她的櫻唇。
她嬌軀一顫,頓時軟倒在他的懷裡,心頭又是羞又是喜,笨拙地回應著他。
片刻之後,賈琮一把抱起了她,走進了池中。
“孤幫你搓了背,接下來,該輪到你幫孤搓了。”
赤真拿起浴巾,卻被他攔住:“不許用外物。”
“那用什麼?”
賈琮沒有回答,隻是壞笑著打量著她的嬌軀。
赤真大羞:“殿下,你,你壞死了。”
【赤真好感度+20,獲得技能:機械親和。】
【機械親和:你對機械的領悟力、掌控力非凡。】
……
次日,清晨。
邏些城外。
見賈琮沉默不語,夏荷歎了口氣:“若你舍不得,就把她一並帶回宮吧。”
她口中的“她”指的是赤真。剛才她將他們一直送到了城外,分彆時還流淚了,她以為賈琮是放不下她。
賈琮回神,向她笑道:“怎麼?吃醋了?”
“我才沒有。”夏荷白了他一眼,“我隻是不想瞧見你傷心。”
看到賈琮悶悶不樂,她心頭也十分難受。
“乖老婆。”賈琮哈哈一笑,伸手將她摟到了懷裡,重重親了一口。
夏荷臉色一紅:“我去叫她。”
賈琮攔住她:“傻姑娘,我可不是在傷心,更沒有悶悶不樂。我隻是在複習著機械知識。”
他原本就掌握了不少機械方麵的信息和知識,在有了“機械親和”這個技能之後,他對這些信息和知識有了新的理解。他一直在鞏固和學習。
“雞血?”夏荷滿臉疑惑,並不能理解機械是什麼。
賈琮聞言大笑:“傻姑娘,是機械,不是雞血。是機關與器械的總稱。”
“我學識不好,你就取笑我吧。”夏荷嬌嗔。
“怎麼會取笑你呢?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有許多事兒,我就不如你。”
夏荷好奇地看著他:“你有什麼不如我?”
賈琮笑道:“我頭發沒你長。”
“這不算啦!”夏荷嗔道。
賈琮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下,忽然又移開:
“好像,還真沒有什麼了。”
“我與你拚了!”夏荷滿臉羞紅地跺了跺腳,撲到他身上咬住了他的肩膀。當然,她並沒有真的用力。
“嘶!痛,痛!快鬆口!”賈琮做出了誇張的表情。
“嗚嗚(不鬆)!”夏荷含糊不清地答道。
“好,你不鬆口的話,就彆怪我了!”賈琮壞笑著,撓她的癢。
“嘻嘻,哈哈!”夏荷頓時笑了,扭動著身體躲避著他的手。
但賈琮哪裡會讓她如此容易地脫身,兩人頓時笑鬨成一團。
看著兩人如此,一旁的謝笑寒露出了羨慕之色,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和主人如此親密呢?
就在此時,一隻信使靈鴿忽然飛了過來,賈琮一手摟住夏荷,一手接過信使靈鴿。當他看到了心上的內容後,目光中寒光四溢: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