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著那不堪重負的腰背或者說,是胸前那對過於飽滿的玉峰讓她無法真正地佝僂下去)、那雙曾經洞悉金融市場一切波動的藍灰色眼眸。
此刻隻剩下如同荒野餘燼般明明滅滅、燃燒著不甘與瘋狂火焰的露易絲,一時間,千頭萬緒湧上心頭,竟不知該如何應對這複雜而棘手的局麵。
韓子墨饒有興致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臉上掛著專業看戲人般毫不掩飾的促狹笑容。
狡黠的目光在麵色凝重的莎瑪和情緒瀕臨崩潰的露易絲之間來回逡巡,仿佛在欣賞一出主動送上門來的、無需門票的、充滿了異國風情的現實主義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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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嗬?真認識?看起來……這故事還挺曲折,挺有料啊?”他唯恐天下不亂地插嘴道,語氣裡的八卦意味濃厚得幾乎能凝結成實體,滴落下來。
江珊珊局長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深刻得足以夾死蚊子的“川”字。
一個賴著不走、軟硬不吃的紈絝子弟韓子墨已經足夠讓她心煩意亂,感覺像是整潔的客廳裡被人強行扔進了一個色彩刺眼的臟兮兮的抱枕。
現在倒好,又憑空冒出來一個明顯精神狀態極不穩定、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會惹大麻煩”的破產外國女人?
這簡直是往那抱枕上又潑了一瓶粘稠的紅酒!她強壓下心頭那如同野草般瘋長的煩躁與隱隱的不安,用儘量克製、儘可能官方的語氣。
對著樓下的露易絲說道,試圖在她徹底爆炸之前,建立起一道脆弱的防火牆:“露易絲女士,請問你找莎瑪公主是有什麼具體的事情嗎?如果是一些私人事務,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更合適的時間、更私密的地點……”
她的話語帶著息事寧人的企圖,試圖將這隻明顯已經點燃了引信的炸藥桶,暫時引離這個充滿了易燃物比如另一個不穩定因素韓子墨)的現場。
“私事?不!這早就他媽的不僅僅是私事了!”露易絲猛地打斷了江珊珊局長那試圖維穩的話語,她的情緒顯然已經處於徹底崩潰的懸崖邊緣。
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刺耳,帶著一種歇斯底裡的、不顧一切的瘋狂,那雙曾經冷靜睿智、能瞬間分析出最複雜金融模型的藍灰色眼眸。
此刻布滿了蛛網般的血絲,如同最怨毒的詛咒,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釘在莎瑪身上,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莎瑪!你彆給我裝傻!我知道!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蘇景明他就在這裡!就在這棟可笑的、像個原始人巢穴一樣的破木頭房子裡!
你告訴他!我露易絲·莫蒂默來了!我不在乎他現在正在謀劃什麼驚天動地的偉大事業,也不在乎他身邊到底圍了多少隻……嗡嗡叫的、自以為是的花蝴蝶!”
她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意有所指地、狠狠地掃過一旁始終冷眼旁觀的徐一蔓,帶著毫不掩飾的、近乎扭曲的敵意和廣泛的遷怒。
“他必須對我負責!對他所做的一切負責!對我失去的十五億美金負責!對我被他摧毀的事業、人生和未來負責!否則……否則……”
她劇烈地喘息著,胸口那對傲人的雙峰隨之起伏如洶湧的波濤,她伸出一根顫抖的、塗著斑駁指甲油的手指,指向虛空,仿佛在指著某個看不見的敵人。
“我就把我所知道的、關於他和他那個藏在陰影裡的‘洞神資本’的所有事情,所有那些不能見光的交易,所有那些遊走在灰色地帶的操作,所有那些他以為能永遠埋藏的秘密,全部!
一點不剩地給他捅出去!捅給媒體!捅給監管機構!捅給他的所有對手!我說到做到!我發誓!”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虛幻的、可能反噬自身的救命稻草,不惜用上最極端、最具有破壞性的威脅手段。
那神態,既有窮途末路者的瘋狂與絕望,也有一種令人心生憐憫的、試圖維持最後一絲早已碎裂的體麵與尊嚴的、徒勞而悲壯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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