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斷斷續續：“……乾擾程序……啟動倒計時……三分鐘後生效……注意信號衰減……”
信號已經開始不穩定。
我拿過控製麵板，想打開b區通道。但係統提示權限不夠，跳出紅字：“訪問拒絕，需雙因子認證。”
“他們設了雙保險。”我咬牙，“必須從主機那邊解除封鎖。”
趙勇拽過俘虜：“問密碼。”
那人閉嘴，冒汗，眼神亂閃，明顯受過訓練，不肯說。
我不再問，走到屏幕前，伸手碰屏幕邊緣的指紋油漬——是剛才那人留下的。
閉眼。
眼前一閃。
畫麵出現——技術人員在鍵盤上打字，右手小指翹著。密碼是：k7x9n2pqr8t。
我睜眼，輸入密碼。
係統提示：驗證通過。
b區通道恢複。
“走。”我說，“還有時間。”
趙勇押著俘虜跟上，我們快步前進。警報燈還在閃，紅光照牆，像心跳。
途中我再聯係李悅：“你現在在哪？”
“快到c區入口。”她聲音清楚了些，“乾擾程序已啟動，局部無線中斷。建議用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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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切到有線模式，“你到後馬上接入主控係統，優先切斷所有對外接口。”
“收到。”
前麵通道變寬，空氣中有臭氧味——高壓電在運轉。越近核心區，防禦越強。果然，拐角處出現自動炮塔，藏在天花板裡，槍口轉動。
“趴下！”我吼。
趙勇一腳踢翻操作台當掩體。幾乎同時，炮塔開火，子彈打得牆麵火星四濺。p手雷！”我喊。
隊員扔出手雷，落地釋放電磁脈衝。炮塔僵住，燈滅，槍管垂下。
我們衝過去。
第二道防線是激光網，交錯分布，碰到就會報警並噴催眠氣。我用頻譜儀掃頻率，找到空隙，帶隊一個個穿過去。
第三道門是生物鎖，要虹膜+掌紋。
“用俘虜。”我說。
趙勇拖過那人，強行按手掌，撐開眼皮對準掃描儀。係統掙紮一下，開門。
厚重合金門緩緩升起。
門後是螺旋樓梯，通向地下四層——phase3主機所在地。
空氣變冷，牆上有水珠。遠處傳來嗡嗡聲，是服務器在運行。
我們小心往下走。
到底部，出現一道大防爆門，中間印著黑字：projectpy。
門沒關嚴，留條縫。
我示意隊伍散開觀察。透過縫看進去——幾十個黑色機櫃圍成圈，中間立著柱狀主機，表麵流動幽藍數據光，像在呼吸。
幾個技術人員在拆設備，把硬盤裝進箱子。兩人守門，拿突擊步槍，來回巡視。
“李悅，你到了嗎？”我心裡問，但沒法通話。
時間不多。
我打手勢，趙勇帶兩人從兩邊包抄。我掏出信號阻斷器，攥在手裡，準備衝進去。
就在我們要行動時，主機突然“嘀”一聲，藍光變紅。
屏幕上跳出字：externat.
“他們在加速！”我心頭一緊。
下一秒，防爆門“轟”地關上！
整條走廊震動。我們被擋在外麵。
“破門！”我下令。
破拆組上，安炸藥。三十秒後爆炸，煙塵彌漫，門變形，但卡住一部分。
“用手！”趙勇大吼，帶頭撞門。
其他人一起推。金屬吱呀響，終於裂開一條縫。
我們衝進去。
槍戰立刻爆發。
守衛開槍，子彈亂飛。一名隊員中彈倒地，流血。趙勇翻滾躲開，舉槍還擊，打中對方脖子。另一人扔眩暈彈，強光噪音讓敵人短暫失能。
我趁機衝向主機，把信號阻斷器拍在殼上。
“嘀——”
綠燈亮。
“物理隔離成功！”我大喊，“李悅！現在！”
話沒說完，眼角看到一個技術人員正把最後一個硬盤塞進包，轉身要跑。
“攔住他！”我撲過去，被人抱住腿。我反手一肘打中對方鼻子，掙脫，追上去把他撲倒。
硬盤掉落，我撿起塞進防火袋。
這時李悅趕到，帶著技術員。她迅速架防火牆，連上主機端口。
“開始接入……”她低聲說，手指飛快。
三十秒……一分鐘……一分三十秒……
主機突然抖動，藍光亂閃。
“它在反擊！”她喊，“係統想繞過防火牆聯網！”
“堅持住！”我擋在她前麵，槍對著四周。
兩分鐘後，她重重敲下回車鍵。
“通信切斷！所有輸出口封鎖！”
我立刻喊：“斷電！”
趙勇衝向配電箱，拉下總閘。
嗡鳴聲沒了。
藍光熄滅。
主機安靜了。
我們贏了。
但沒人放鬆。
因為我們都知道——真正的戰鬥，也許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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