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眉頭緊皺,手指落在案件報告上久久沒有挪開。
河豚,尋常百姓怕是連見都沒見過,更彆說提取體內的劇毒。
這東西不是山野裡隨手可取的物件,要麼是非常熟悉魚鮮的,要不就是深諳毒道。
可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說明背後之人絕非等閒,不僅心思縝密,手段跟渠道都超乎他們想象。
可這換藥的又是何人?
又是出於何種目的?
一個個疑問像沉甸甸的石頭,壓得李文斌有些氣悶。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讓新鮮的風湧入,草木混著泥土的香氣讓他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黃永昌一應吃食都是他們自己人經手,毒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繞開他們落入杯中?
暮色像一塊浸了墨的布,悠悠蓋住屋頂。
李文斌揣著一兜子的疑問,沿著青石板路往城東的老磨坊走。
晚風卷著河邊的蘆葦絮,鋪在臉上有一絲絲癢意。
老磨坊的木門虛掩著,推開門時發出“吱呀”一聲老態龍鐘的殘響,驚飛屋簷下棲息的鳥兒。
昏暗裡,一個身影背對門站著,手裡把玩著手電,光斑挨牆壁上晃了晃,又落到地上。
“倒是準時。”馮越海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一絲笑意,他轉過身,“今天鬨出的動靜可不小。”
李文斌反手帶上木門,走進幾步,開門見山,“差點被啄了眼,不過現場的確混亂。”
馮越海挑了挑眉,將手電放在旁邊的石墨上,照亮一片麥殼。
“你們那兒漏的跟篩子似的,要不是我們伸把手,黃永昌怕是已經涼透了!”
馮越海的話讓李文斌的心跳猛地加快幾分:“那換藥的人……是你們安排的?”
馮越海沒否認,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卻淡了淡,多了幾分凝重:“我們察覺到那個護士不對,當時情況緊急,時間有限,倒是沒考慮那麼周詳。以為是背後之人安排的,才草草換了彆的藥。沒想到差點成了幫凶。”
馮越海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們還特地提醒你兩句,怎麼就敲不開你個木疙瘩。”
“那個打掃衛生的……是你們的人?”李文斌聲音有些乾澀,這忙都幫到這個份上了,他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馮越海點了點頭:“我們的人。”隨即眼神驟然銳利,“你們那兒怕是有釘子,河豚毒外人可下不進去!這人放在身邊終是禍害。”
“已經在排查了,黃永強出了狀況後我就有所懷疑,隻是目前還沒有確定目標。”
馮越海看向他,眼裡閃過一絲讚許,“這事兒是悅春樓那邊的手筆,我們的人親耳所聽。
可惜沒有實質性證據,背後的陰謀也沒完全勘破,想要一網打儘怕還差點火候。”
李文斌沉默,他能理解馮越海的顧慮,能這般果決痛下殺手的,能是什麼簡單人物。
牽一發而動全身,如果不能連根拔起,隻會讓他藏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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