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超越了石器時代認知的破壞力,徹底粉碎了他們心中剛剛萌芽的一絲貪婪與僥幸。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這是真正的神之力。
“啊……嗚……”
最前排的幾個壯漢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淤泥裡。
所有的原始土著,包括最前排的那個祭司,整整齊齊地五體投地。
他們的頭顱死死地抵著汙泥,甚至不敢大聲喘氣,生怕呼吸聲稍大一點,那把黑色的“雷霆”就會落在自己頭上。
何維拔出三叉戟,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看向一旁的草叢,說道:“高朗,出來吧。”
草叢分開,高朗帶著六名全副武裝的探險隊員走了出來。
他們手持黑鐵長刀和連弩,雖然人數不多,但那股精銳的氣勢足以碾壓這群烏合之眾。
“維神。”高朗看了一眼滿地的土著,眼中滿是厭惡,“這些肮臟的土著,與畜生無異,不如全殺了!”
高朗認為在這片殘酷的土地上,仁慈是最無用的東西。
這群食人族留著也是禍害。
地上的大祭司聽不懂語言,但他聽懂了高朗語氣中的殺意,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不。”
何維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這群健壯的原始土著。
“殺光他們很容易,但‘探索號’還陷在泥裡。這片沼澤環境惡劣,我們的船員暫時適應不了這裡的濕熱環境,不能做高強度勞動。”
何維走到那個祭司麵前,用戟尖挑起了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
大祭司滿臉鼻涕眼淚,眼神驚恐得幾近渙散。
何維從腰間的皮囊裡,掏出了一塊隻有巴掌大的肉乾。
那是用上海港特產的“雪鹽”醃製的五花肉,扔到了祭司的臉上。
祭司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聞了聞,隨後眼睛猛地瞪大。
那股濃鬱的鹹香味,直接刺激了他貧瘠的大腦皮層。
他顫抖著把肉乾塞進嘴裡,瘋狂地嚼著,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味覺衝擊,讓他發出了一聲類似高潮般的呻吟。
祭司再次向何維瘋狂磕頭,之前是因為畏懼,這一次,是因為食欲。
“聽著。”何維指了指擱淺在遠處的巨艦,又指了指這群土著,“你們,挖泥、砍樹、搬運。”
他做了一個挖掘的動作,然後又指了指手中的肉乾,最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意思很簡單:乾活,有肉吃;不乾活,死。
這種最原始的“胡蘿卜加大棒”策略,跨越了語言的障礙,瞬間被祭司理解了。
祭司立刻從地上跳起來,轉身對著族人一陣嘰裡呱啦的咆哮,甚至用腳踢打那些反應慢的族人,驅趕著他們走向“探索號”的方向。
剛才還是原始土著的精神領袖,轉眼間就成了先進文明的監工。
……
夜幕降臨,沼澤的夜晚充滿了詭異的蟲鳴。
“探索者一號營地”已經擴大了一倍,原始土著們在外圍建立了一圈簡易的防獸欄。
篝火旁,何維借著火光,仔細端詳著阿難在羊皮紙上重新繪製的地圖。
雖然筆觸稚嫩,但依然能看出大概的方位。
沿著這條大河逆流而上,大約二十天的路程,就是哈拉帕城。
“維神,您真的要一個人去?”高朗有些擔憂地問道,“這丫頭的話未必可信,萬一是個陷阱您會有危險!”
“如果那裡真的有一座紅磚之城,那就意味著有大量的物資、成熟的農業,甚至可能有銅和錫。”何維將羊皮紙卷好,收入懷中。
他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忙碌的土著勞工。
“‘探索號’的主龍骨受損,需要更堅硬的木材和大量的桐油、麻繩來修複。光靠這些原始土著,我們修不好船。”
何維站起身,目光投向西北方向那片深邃的黑暗。
“而且,我太久沒有見過同等級的文明了。我想去看看,這個時代的其他文明,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這裡交給你了,高朗。”何維拍了拍年輕大副的肩膀,“看好這些原始土著,修好我們的船。如果我一個月後沒回來……”
何維頓了頓,笑道:“那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回南洋吧。”
“維神!我們誓死等待您平安歸來,您一天不回來,我們一天不會離開。”高朗急道。
“執行命令。”
何維轉過身,看著坐在一旁抱著膝蓋、目光始終追隨著他的少年阿難。
少女見他看過來,立刻站起身,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明天一早出發。”何維對她說,儘管她聽不太懂,但她從何維的表情和神態明白了何維的決定。
在這個蠻荒與文明交織的十字路口,何維選擇了做一名獨行的觀察者。
隻不過這一次,他手中握著的不是記錄曆史的筆,而是足以粉碎岩石的黑鐵三叉戟。
喜歡石器星辰我在一萬年前重啟文明請大家收藏:()石器星辰我在一萬年前重啟文明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