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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讓他知道知道,咱們姐妹的厲害不可。”
湘雲越說越起勁,哪還有剛才無聊的樣子,像個軍師般謀劃起來:
“我想著,咱們也不用太難的,就出幾個對子或者限韻作首小詩。
雖說王爺姐呼……呃,名聲在外,對於詩詞上的事未必就精通,哎呀呀不管了,到時候他若對不上來。
或者作的詩狗屁不通,咱們就攔著門,非要他給咱們姐妹每人一份厚厚的開門紅包不可!”
她說著,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好像李洵鐵定會輸似的。
寶琴聽了,也拍手笑道:“這個好玩,那咱們出什麼對子好?還是出個應景的詩?”
一直安靜聽著的迎春,性子溫和怯懦,這時細聲細氣地插了一句:
“這、會不會不太好?王爺畢竟是貴人,當著那麼多世家子弟若因此丟了顏麵而惱了……”
“二姐姐就是太小心。”湘雲不以為然:
“這不過是閨閣取樂,增添喜慶,王爺姐呼最不講究。
他也愛頑,怎麼會跟咱們小姑娘計較,林姐姐你說是不是?”她故意去問黛玉。
黛玉心裡正亂著,卻又想要看那人出醜或顯才,她抿了抿唇,纖長的睫毛垂下,最終還是傲嬌地哼道:
“他一個王爺,肚量自然不會小到跟你們幾個瘋丫頭計較,你們隻管鬨去,我在旁邊看笑話便是。”
探春心神不寧地坐在位子上,強打著精神。
聽到姐妹們興致勃勃地討論如何為難李洵,一時竟有些恍惚。
她勉強笑了笑,接口道:
“今日場合怕是不便玩那些太費時的遊戲,雲丫頭和琴妹妹若真想出題,不如想些輕巧雅致又能即時見分曉的。”
寶釵認同地頷首:“三妹妹思慮得是,咱們不過是為添些笑聲,點到為止就好。
也不必非要考校文采,王爺身份尊貴,什麼好詩妙對沒見過?
不如……”
她眼波微轉,露出難得的俏皮,捧著雙手,放在唇邊笑吟吟對姐妹們輕聲道:
“不如讓王爺猜個謎?或者,說說咱們姐妹幾個……
誰今日戴的什麼花,佩的什麼玉?考考他的眼力,豈不更彆致?”
“這個好。”湘雲眼睛一亮。
“寶姐姐就是心思巧,考眼力,既有趣,又不傷和氣,琴丫頭你覺得呢?”
寶琴跟湘雲瘋的起勁兒,就像找到大姐頭,自然是湘雲說什麼都好,她連連點頭:
“好呀好呀,那咱們快想想,出什麼謎題?或者定個彩頭?”
幾個姑娘你一言我一語,當真低聲商量起來。
李洵將眾女情態儘收眼底。
心頭那點因賈赦之事生出的煩躁,也被這股活色生香的景象衝淡了不少。
他正想尋個借口往女席那邊去,與黛玉寶釵說兩句話,逗逗秋姮,再看看湘雲這丫頭又在搗鼓什麼。
順便瞅瞅那位薛寶琴。
誰知腦後忽然炸響一聲洪亮興奮的大嗓門。
“王爺,我的六爺,我可算見到你了,想死我了!”
李洵挑了挑眉,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誰。
果然。
薛蟠像座小山般墩在了李洵麵前,擋住了他望向姑娘的視線。
嘖!
薛蟠那張國字臉上毫無心機可言,全是熱情笑容,見到李洵之前他還在跟紈絝子弟們調笑。
見到李洵一瞬間,葷段子說了半截,就急吼吼地衝了過來,眼睛眯得隻剩兩條縫,手裡還死死拽著個人。
正是被他下意識拽在手裡,硬生生拖過來,神色有些恍惚茫然的賈寶玉。
寶玉打扮得倒齊整,畢竟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出嫁。
隻是寶玉眼神飄忽,不知神遊到了哪個休閒城。
寶玉被薛蟠這麼冷不丁大力一扯,衣服頓時變得鬆鬆垮垮皺巴巴的。
就像大聖那張圖的樣子,令李洵忍俊不禁。
寶玉忙憨笑兩聲,方才如夢初醒般慌忙行禮。
“王爺您大喜,大喜啊!”薛蟠扯著嗓子,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李洵衣襟上。
“我跟寶兄弟特意來給您敬酒,祝您跟元春姐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那個……恩愛愛愛,圓圓滿滿。”
薛蟠順手就從路過丫鬟的托盤裡抄起兩杯酒,一杯塞給魂不守舍的寶玉,自己舉起另一杯仰脖就乾。
李洵看著眼前這顆興高采烈的大腦袋,又瞥了眼無辜被拖來的賈寶玉,突然就有點同情大臉寶了。
他笑著接過薛蟠殷勤遞到麵前的酒杯,在薛蟠期盼的目光中,一飲而儘,隨後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薛蟠啊,你這杯酒,孤喝了。不過你這嗓門怕是連前頭儀仗的鼓樂都要壓下去了。
今兒是孤的大喜日子,你莫不是要唱一出大戲,好給孤慶祝慶祝?哈哈哈……”
薛蟠被他說得嘿嘿直笑,也不覺難堪,隻連連點頭:
“王爺若是不嫌棄,我就上去唱,彆說一出,十出百出都使得。”說罷,自己又悶了一杯酒。
開開玩笑,還是彆了……李洵可不想聽薛蟠在他迎親的喜事上唱什麼女兒樂,女兒悲,一個蚊子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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