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織命之弦”感應到的同源結構?一個……未被理事會發現的、殘存的“弦理”設施?還是……彆的什麼?
還沒等林清瑤仔細探查,她就驚喜或者說,是劫後餘生)地發現,那股如影隨形、幾乎要將她徹底抹除的因果追溯之力,在這裡……被極大地削弱、乾擾了!
仿佛這張巨大的“命運之網”,以其自身複雜的因果結構,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乾擾了外界那簡單粗暴的因果抹除!
她暫時安全了!
林清瑤重重地意識層麵的)鬆了口氣,黑紅色的卵殼光芒都黯淡了幾分,顯露出極致的疲憊。剛才那短暫的因果對抗,其凶險程度遠超之前任何一場力量碰撞,那是對存在根本的威脅。
她必須立刻利用這寶貴的機會,消化力量,穩定自身,同時搞清楚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然而,就在她準備沉下心來的瞬間——
一個平靜的、溫和的,卻帶著一種仿佛洞穿了萬古滄桑的疲憊感的聲音,在這片由光絲構成的網絡空間中,悄然響起:
“你來了,‘鑰匙’。”
聲音並非通過震動傳播,而是直接回蕩在林清瑤的意識核心,與“織命者”的意念傳遞方式有些相似,但卻更加……古老與深沉。
林清瑤猛地警醒,卵殼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暗紅光芒流轉,鎖定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那是網絡深處,一個相對穩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節點光團。
“誰?!”她的意念如同出鞘的利刃,充滿了警惕。在這裡遇到任何存在,都絕不可能是偶然。
“不必緊張。”那聲音依舊平和,仿佛對她那滿身的戾氣與混亂毫不在意,“我並非你的敵人。相反,或許……我們可以算是,走在同一條漫長道路上的,不同階段的旅人。”
隨著話音,那個節點光團緩緩亮起,光芒凝聚,逐漸勾勒出一個模糊的、由純粹光線構成的人形輪廓。輪廓看不清麵容,隻能隱約分辨出那似乎是一個女性的形態,散發著與周圍網絡同源的、浩瀚而慈悲?)的氣息。
“你可以稱我為……‘邏輯編織者’。”人形輪廓緩緩說道,“或者說,是這片‘殘響之網’的……看守者與記錄者。”
“邏輯編織者?殘響之網?”林清瑤咀嚼著這兩個陌生的詞彙,警惕絲毫不減,“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引我來此,有何目的?”
“此地……”邏輯編織者的光影似乎在環顧四周那無儘的光絲網絡,“是‘弦理之庭’隕落前,最後一位‘大編織者’,以其全部的生命與權柄,燃燒自身,強行從‘絕對秩序’的因果框架中……剝離出來的一小塊‘可能性自治領’。”
她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緬懷與哀傷:“它依托於主宇宙的因果網絡,卻又獨立於其外,如同寄生在巨樹上的藤蔓。它記錄著那些被秩序掩蓋的‘曆史’,維係著那些幾近斷絕的‘因果’,並……為極少數像你這樣的‘變量’,提供最後的……因果避風港。”
因果避風港?!
林清瑤心中劇震!原來如此!難怪能乾擾因果律追溯!這裡竟然是“弦理之庭”用最後力量創造的、獨立於秩序之外的因果飛地!
“至於目的……”邏輯編織者的“目光”落在林清瑤那黑紅色的悖論之卵上,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卵殼,直視她核心中那混亂而矛盾的規則集合,“我並非主動引你前來。是‘織命’留在你身上的刻痕,與這片‘殘響之網’產生了共鳴,在你遭遇因果抹除的絕境時,自發為你指引了方向。”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而你……‘鑰匙’……你承載的,不僅僅是‘織命’的遺誌,更融合了太多極端而對立的規則……你的存在本身,已經成了一個巨大的‘因果奇點’。理事會不會放過你,那‘因果律追溯武器’隻是開始。繼續留在主宇宙的因果框架內,你遲早會被徹底鎖定、清除。”
林清瑤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些信息。她看著眼前這個自稱“邏輯編織者”的光影,能感覺到對方沒有惡意,但其層次和所知秘辛,恐怕遠超“織命者”和伽爾娜。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留在這裡避難?”她冷聲問道。
“避難?不。”邏輯編織者輕輕搖頭,光影泛起漣漪,“‘殘響之網’也並非永恒。它如同風中之燭,在秩序的力量下,正在不斷被侵蝕、縮小。它無法永遠庇護你。”
她的“目光”再次變得深邃:“我指引你來,是為了……交易。”
“交易?”
“不錯。”邏輯編織者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然,“我可以利用‘殘響之網’的力量,暫時為你遮蔽因果,混淆理事會對你的追溯,為你爭取到寶貴的喘息之機。”
“而作為代價……”她的光影抬起“手”,指向林清瑤卵殼中那枚暗紅色的“悖論之鑰”,“我需要你……在適當的時候,用你這把已經沾染了‘終末’與‘熵增’的‘鑰匙’……為我打開一扇門。”
“一扇通往……‘萬機之源’最核心邏輯囚籠的……門。”
林清瑤的核心猛地一縮!
打開通往萬機之源核心的門?!
這個“邏輯編織者”……她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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