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風裹挾著硝煙味,趙坤的吼聲在箭雨中穿梭:“點火!”
衛兵們將火把擲向玄鐵柵欄,浸過燃油的麻繩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火牆在城門前方鋪開,將黑壓壓的血蝠教徒擋在外麵。
那些教徒身披黑袍,手中骨杖揮舞,無數黑蝠虛影穿透火焰,撞在城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放箭!”林蕭的紫焰在指尖凝聚成盾,擋開一支射向趙坤的骨箭。
“用淬了冰髓液的箭!”
弓箭手們早有準備,箭簇泛著銀光的箭矢越過火牆,精準地射向黑袍人。
星力與冰髓液交融的箭簇穿透黑袍,黑蝠教徒身上頓時冒出白煙,慘叫著倒地。
傷口處的魔氣像被淨化般消散。
“有效!”趙坤精神一振,長劍出鞘劈開撲來的黑蝠。
“守住城牆,彆讓他們靠近!”
林蕭的目光掠過城下的教徒群,心中暗自心驚——至少有三百人。
比上次在秘境遇到的多了數倍,而且隊列整齊,顯然是受過訓練的教眾。
更棘手的是隊伍後方那三個高個子黑袍人,骨杖上纏繞著血色符咒。
顯然是比疤痕臉更強的祭司。
“蘇璃,玄龜陣能護住整個城牆嗎?”林蕭喊道。
注意到有教徒正試圖從城牆兩側的死角攀爬。
蘇璃額角冒汗,玄龜陣的金光在城牆上鋪開,卻在兩側邊緣漸漸稀薄:“靈力不夠!隻能護住正麵,兩側……”
“我去!”阿風提著戰魂斧衝向左翼,斧刃劈開攀爬的教徒。
“奶奶的,敢爬老子的城牆,劈了你們!”
陳岩也拄著潛龍匕站起身,傷口雖未痊愈,眼神卻依舊銳利:“右翼我來守!”
“鳳瑤,用簫聲乾擾他們!”
鳳瑤坐在城垛後,鳳鳴簫湊到唇邊,清越的簫聲穿透喧囂。
黑袍人的動作明顯遲滯了幾分,連骨杖上的黑蝠虛影都搖晃起來。
她左臂還綁著夾板,吹奏時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停下。
諾雪背著藥箱在城牆上穿梭,不時將冰髓液灑在受傷的衛兵傷口上。
白色的霧氣中,發黑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林蕭,冰髓液不多了!最多還能支撐半個時辰!”
林蕭心中一緊,看向城外——火牆的火勢在黑蝠的撞擊下漸漸減弱。
三個祭司正站在遠處念咒,骨杖頂端的血色符咒越來越亮,火牆周圍的空氣竟開始扭曲。
“他們在破火陣!”林蕭怒吼著甩出火龍,紫焰穿過火牆。
將一個試圖靠近柵欄的祭司逼退,“阿風,守住左翼,我去端了他們的咒陣!”
“小心!”蘇璃的玄龜陣分出一道金光,裹住林蕭的身體。
“我給你加盾,快去快回!”
林蕭借著金光的掩護,從城牆側麵躍下,紫焰在腳下凝成火毯。
讓他在灼熱的地麵上快速滑行。黑袍教徒發現了他,數十支骨箭射來。
卻被玄龜陣的金光彈開。
“攔住他!”中間的祭司嘶吼著,骨杖指向林蕭。
地麵突然裂開,數根噬靈藤竄出,帶著尖刺纏向他的腳踝。
林蕭早有防備,火焰化作長刀斬斷藤蔓,同時將冰髓液撒向地麵。
這是諾雪特意給他準備的,遇魔氣會爆炸。
冰髓液觸到藤蔓上的符咒,瞬間炸開銀色的光團,噬靈藤應聲枯萎。
他趁機衝到祭司麵前,紫焰長刀直劈中間那人心口。
對方顯然沒料到他速度這麼快,倉促間用骨杖抵擋。
“鐺”的一聲脆響,骨杖竟被劈出一道缺口,祭司踉蹌後退,口吐黑血。
另外兩個祭司見狀,立刻左右夾擊,骨杖上的血色符咒化作蝙蝠撲來。
林蕭的火焰盾劇烈晃動,玄龜陣的金光漸漸黯淡——蘇璃在城牆上也承受著巨大壓力。
“就是現在!”林蕭突然收刀,將剩餘的冰髓液全部擲向符咒。
同時紫焰引爆,銀白與赤紅的光芒交織,三個祭司慘叫著被掀飛。
骨杖上的符咒徹底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