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的壓抑氛圍沒有絲毫緩解,濱州分部部長的沉默如同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各分部人員或低頭盯著地麵,或用餘光忌憚地瞟向場地中央的吳珩,沒人敢輕易出聲,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就在這時,江淮分部部長從人群中緩步走出。
他姿態拘謹,雙手微微抬起,刻意維持著平和的神色,抬手示意全場安靜,語氣委婉地開口:“大家都是南部戰區下轄的分部,抬頭不見低頭見,今天總部組織這場比試,本意是交流切磋、互相學習,沒必要鬨到這麼針鋒相對的地步。”
“剛才的比試已經分出勝負,南城分部實力出眾,我們都看在眼裡,點到為止就好,彆因為一場切磋傷了各分部之間的和氣,後續還要一起應對進化者和外部勢力的威脅,團結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吳珩依舊保持著場地中央的站立姿態,眼神冷淡地鎖定江淮分部部長,不等他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
“剛才濱州分部對我們南城分部肆意嘲諷、人身攻擊,甚至用‘靠陪睡上位’這種低俗話語汙蔑我的時候,你怎麼不站出來說‘不要針鋒相對’?怎麼不出來勸‘點到為止’?”
她的聲音清晰有力,帶著明顯的嘲諷與不認同,一字一句都戳中要害。
停頓片刻,吳珩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語氣愈發強硬:
“那個時候,你躲在人群裡一言不發,看著我們被人欺負、被人羞辱,連一句公道話都不敢說。現在我們反擊了,把挑釁的人打敗了,你倒跳出來當好人、講和氣了?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隻許彆人欺負我們,不許我們還手?”
話鋒一轉,她再次直視江淮分部部長,眼神銳利,語氣堅定:“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和事佬,這麼看重各分部之間的和氣,那我今天就跟你江淮分部好好請教請教,切磋切磋,看看你們是不是也和濱州分部一樣,隻會耍嘴皮子說漂亮話,沒什麼真本事。”
這番話直接將矛頭指向江淮分部,沒有絲毫留情。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沒想到吳珩會如此強硬,居然直接點名要和江淮分部比試,目光在吳珩與江淮分部部長之間來回切換,臉上滿是震驚,等著看後續發展。
江淮分部部長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站在原地進退兩難,顯然沒料到自己的圓場會引火燒身。
就在這時,林風臉上帶著看似溫和的笑意,語氣故作勸解,實則暗藏鋒芒:“吳珩,彆這麼咄咄逼人。江淮部長也是一片好意,想著緩和大家的關係,沒必要揪著不放,傳出去還說我們南城分部不懂變通。”
說完,他轉向江淮分部部長,語氣誠懇,“江淮部長向來公正無私,在各分部之間威望不低,怎麼可能是那種見風使舵、看人下菜碟的人?剛才沒開口勸阻,說不定是事發突然,沒反應過來,絕非故意冷眼旁觀,看著我們被濱州分部欺負。”
話鋒一轉,林風再次說道:“再說了,江淮分部一直低調發展,重心都放在內部建設上,估計也沒培養出什麼拿得出手的強者。隨從們說不定都是隨便在營地裡麵拉來充數的普通守衛,沒經曆過什麼實戰,真要是上場比試,肯定不是吳珩的對手。”
林風看著江淮分部部長逐漸變化的臉色,補充道:“吳珩的實力你也看到了,跟這些沒什麼實戰經驗的普通人動手,未免太欺負人了。到時候贏了也不光彩,傳出去還說我們南城分部仗勢欺人,以強淩弱,這多不好。”
這番話表麵聽著是勸解,是替江淮分部著想,實則坐實了江淮分部沒強者、隨從是充數的印象,比直接嘲諷更讓人難堪,徹底點燃了江淮分部部長的怒火。
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江淮分部部長身上,有人帶著看戲的神色,有人則好奇江淮分部到底有沒有能打的人,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
江淮分部部長原本平和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胸口微微起伏,他猛地抬頭,眼神中閃過濃濃的屈辱與不服,語氣強硬地反駁:
“林部長這話就太看不起人了!我們江淮分部雖然低調,但也絕非沒有能打的人,更不會用普通守衛來充數當隨從!每個隨從都是經過層層篩選、身經百戰的精英,實力絕對經得起考驗!”
他轉頭對身後的隨從隊列狠狠示意,咬牙說道:“行!既然你們非要切磋,覺得我們江淮分部好欺負,那我們就奉陪到底!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們江淮分部的人到底有沒有真本事,是不是隻會耍嘴皮子!”
話音剛落,江淮分部的隨從隊列中立刻走出五名隨從。
他們身形各異,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每個人都氣息沉穩,站姿挺拔,顯然都是實力不俗的戰鬥人員。
其中二名是兵階後期,三名是兵階巔峰,這樣的配置在各分部隨從隊伍中,已然算是頂尖水準。
五人快速列隊站到場地中央,與吳珩相對而立,隨即分散站位,各自拉開距離,形成前後夾擊的圍攻姿態,眼神中帶著強烈的戰意與不服輸的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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