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與蘇雨在隱蔽處藏了足足半個多小時,工廠內部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空地上的柰子內親王始終保持著冰冷的姿態,仿佛一尊沒有情緒的雕塑,隻有偶爾轉動的目光,證明她還在關注著工廠的方向。
林風的耐心漸漸耗儘,他緊盯著工廠那些黑洞洞的窗口,心裡暗罵一聲:“真是頭縮頭烏龜,這麼久了還不敢出來。”
他知道,單純等待已經沒有意義,必須加大刺激力度,才能逼山田龜太郎現身。
林風深吸一口氣,從隱蔽處走了出來,徑直朝著空地中央的柰子內親王走去。
蘇雨留在原地,眼神警惕地掃過工廠周圍的每一個角落,同時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留意著林風的舉動。
林風走到柰子內親王麵前,停下腳步,抬起頭,朝著工廠的方向高聲喊道:“山田龜太郎!我知道你就在裡麵!彆躲了,你的心上人就在這裡,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她落在我們手裡,卻不敢出來救她嗎?”
他的聲音洪亮,在空曠的場地中回蕩,清晰地傳入工廠內部。
“你不是喜歡柰子內親王嗎?現在她就在這裡,對你來說觸手可及。可你卻像隻老鼠一樣躲在裡麵,連露麵的勇氣都沒有,你這樣的懦夫,也配喜歡她?”
林風的話語充滿了嘲諷,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試圖刺穿工廠的牆壁,紮進山田龜太郎的心裡。
喊完這些,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柰子內親王身上,語氣更加刻薄。
“還有你,柰子內親王。曾經的天皇女兒,何等尊貴,現在還不是淪為階下囚,像件貨物一樣被我們用來當誘餌。你的身份,你的驕傲,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文不值。”
柰子內親王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林風,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冰冷,卻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林風觀察著工廠的反應,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他皺了皺眉,看來單純的言語羞辱,還不足以逼山田龜太郎出來。
既然言語沒用,那就隻能用更激進的手段了。
林風不再猶豫,上前一步,伸出手,猛地按住柰子內親王的肩膀。
柰子內親王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卻被林風死死壓製住,根本無法動彈。
“跪下。”林風的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柰子內親王咬緊牙關,眼神裡充滿了抗拒,不肯屈服。
林風的手上加了幾分力氣,死死往下按。
柰子內親王的膝蓋不受控製地彎曲,最終重重地跪在了堅硬的地麵上。
膝蓋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但她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眼神中的冰冷更甚。
“這就對了。”林風冷哼一聲,“既然是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樣子。”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柰子內親王,繼續說道:“光跪下還不夠。山田龜太郎不是喜歡你嗎?我倒要讓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內親王,現在是什麼模樣。”
說著,林風伸出手,抓住了柰子內親王外套的領口,猛地一扯。
外套的扣子崩開,滑落下來,露出了裡麵的內襯衣物。
柰子內親王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裡終於露出了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冰冷掩蓋。
她死死抿著嘴唇,不肯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
林風沒有繼續過分,隻是讓她褪去外層的外套,保留了內層衣物,確保沒有逾越底線,卻足以讓她陷入難堪的境地。
畢竟蘇雨在他身後,如果不在還好說,但他確實不願意讓蘇雨見到自己不堪猥瑣的一麵,會打破自己在她內心的高大偉岸的形象。
做完這一切,林風後退了幾步,再次朝著工廠的方向喊道:“山田龜太郎,看到了嗎?你喜歡的人現在就跪在那裡,狼狽不堪。你再不出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可不敢保證。”
工廠內部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林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沒想到山田龜太郎的忍耐力竟然這麼強。
他必須再加大刺激力度。
林風再次走到柰子內親王麵前,這一次,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出手,故意在她的肩膀和手臂上肆意摸索,動作充滿了羞辱的意味。
他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徹底刺激山田龜太郎的底線,逼他不得不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