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挑釁聲還在空曠的場地中回蕩,工廠內部卻依舊死寂一片,沒有任何回應。
三樓西側的房間裡,山田龜太郎死死地貼在破碎的窗後,目光如同鷹隼般,死死盯著空地上的一舉一動。
他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幾道猙獰的血痕,可他卻渾然不覺。
耳邊回蕩著林風的嘲諷,眼前是柰子內親王屈辱下跪的模樣,一股洶湧的怒火和心疼交織在一起,在他的胸腔裡翻湧。
但山田龜太郎還是強行壓下了所有情緒,他知道,這是林風設下的陷阱。
隻要自己敢踏出工廠一步,就會立刻陷入對方的圍攻。
他必須隱忍,必須等到最佳的出手時機,才能將柰子內親王從這裡救走。
林風等了片刻,見工廠裡還是沒有動靜,眼神冷了幾分。
他知道,尋常的羞辱手段,已經無法擊穿山田龜太郎的心理防線。
必須用更狠、更屈辱的方式,才能徹底撕碎他的隱忍。
畢竟小日子的人都是變態,隻要看過他們的作品就知道了,一個變態的國家生產出的變態的人,你不夠變態融入不了他們,也刺激不到他們。
林風邁步走到柰子內親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她,語氣冰冷刺骨:“光跪著還不夠。既然是階下囚,就得有階下囚的樣子。爬,給我爬幾圈。”
柰子內親王猛地抬起頭,冰冷的眼神裡終於燃起了一絲怒火,她死死地盯著林風,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肯挪動分毫。
“怎麼?聽不懂人話?”
林風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猛地用力。
柰子內親王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傾,雙手被迫撐在粗糙的地麵上,狼狽地呈現出爬行的姿態。
林風沒有罷休,繼續冷聲道:“爬起來,圍著空地爬一圈。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在這裡,徹底失去所有尊嚴。”
柰子內親王的肩膀微微顫抖,她能感受到工廠裡那道灼熱的目光,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屈辱。
但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隻能咬著牙,雙手撐地,膝蓋挪動,開始在空地上緩慢爬行。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那份狼狽和屈辱,在空曠的場地中,顯得格外刺眼。
三樓西側的房間裡,山田龜太郎看到這一幕,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他看著柰子內親王爬行的模樣,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心疼,反而湧起一股極致的興奮。
這份興奮源於他扭曲的愛意,越是看到柰子內親王屈辱的樣子,他的心裡就越是躁動。
他死死地咬著牙,試圖壓製體內翻湧的能量,可那股興奮感實在太過強烈,讓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下一秒,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毫無預兆地從他的體內泄露出去。
這絲波動極其微弱,轉瞬即逝,若是換做旁人,根本無法察覺。
但林風從始至終,都沒有關閉自己的空間感知。
在能量波動泄露的瞬間,林風立刻催動體內的黑色能量,無數條無形的黑絲再次擴散開來,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朝著工廠的方向蔓延而去。
黑絲精準地捕捉到了那絲微弱的波動,順著波動的源頭,逆向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