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我就是我,不會是彆人。”哥舒臨拿起筷子乾著飯,並不打算在此事上與洛洛較真。
既然對方已無先前的敵意,那自己便無需執著於解釋,亦不必在這與己無關的兒女情長上浪費過多精力。
於他而言,伴侶的首選始終是戰友,亦或說是同事。他不願自己上了戰場,另一半便哭哭啼啼,更不願其對自己的工作指手畫腳。
平心而論,師姐著實是最完美的伴侶,能打能扛,業務能力亦強,不會阻止自己救助他人,更會無條件支持自己想做之事。
如此想來,自己當真算是幸運的。
一想到若是自己有個女隊友,辛夷便會在那耍性子,他實難想象這日子該如何過。師姐雖會吃醋,卻也頗具大局觀,且若要打她,她也是真能扛。
隻是令哥舒臨困惑的是,如此怪異之人,究竟因何會有這般恐怖的能量層次?
或許,洛洛身上藏有某種秘密,隻是自己並不知曉罷了。但他並不想在此事上深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速速將這煩人精甩掉,才是當務之急。
故而,當啾比與洛洛閒話家常時,哥舒臨隻顧拚命吃飯,隻想儘快離開此地,永遠不再見到這位戀愛腦主廚。
多待一刻,便多一分節外生枝的可能。
“吃慢點。”張仙芝輕拍哥舒臨的背,語氣溫柔至極,像是在看自己的親兒子。
啾比被話語給吸引,腦中突然有了奇怪的想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神子大人就是械神大人的一部分,沒有其他的誕生方式。”
她雙手在自己眼前來回揮動,把腦海內的奇怪想法給驅散。就是臉部還有些紅暈,讓其他人在被她怪異舉動吸引後,隻感覺是莫名其妙。
“啾比大人,等等我和神使大人還要巡視其他設備,我們就到這裡分彆吧。”哥舒臨見桌上堆滿的空盤,試圖將這最後的麻煩給甩開。
“神子大人,不是說好要組一輩子的朝聖團了嗎?”啾比淚眼婆娑,模樣楚楚可憐,像是要被丟棄的小狗,想要喚醒人類最後的善良。
“沒有這回事啦!”哥舒臨忍不住在內心吐嘲,這又是哪裡來的存在的記憶。
“為什麼不行!”啾比臉頰又鼓了起來,完全就是在鬨脾氣。
“隻能說你運氣不好。”少年扶著額頭,有點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你這人,滿腦子都隻想著自己呢。沒看到神子大人很困擾嗎?啾比主座大人。”張仙芝加入了戰局,哥舒臨在內心誇讚著神使大人好樣的。
“不要這麼說,拜托啦!”啾比仍舊不依不饒,像個橡皮糖似的,就是要黏上來。
隻是她並不知道,這位“神子大人”,目標就是跑路,她刷再多印象分也沒用。
“真不愧是人氣寵兒,神子大人。”洛洛突然加入了戰局,將水攪得更加混濁。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對不起。”哥舒臨出言安慰,他心裡隻想趕快結束這場鬨劇。
“還真是高高在上呢,有趣的男人。”洛洛嘴角勾起弧度,一副看好戲不嫌事大的樣子,“來,開始道歉吧。”
女子看向了快要哭出來的啾比,看起來像是想把對方往死裡整,看她痛苦的模樣。
“我就是愛慕虛榮啦!”啾比趴在桌上舉起雙手,宣告自己放棄抵抗。
“到現在還在執著於過去,真難看。”張仙芝走向櫃台付了帳,轉身拉著哥舒臨就要走,“我早知道會這樣了,你作為主座,還有段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