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你好色?居然以蘇明月給你當十年女仆當賭注,真虧你想得出來。”
盧婉婷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林楓立馬反駁道:
“那我還給你贏來一條礦脈的五年優先開采權呢,你都沒有說好好謝謝我。”
盧婉婷咂咂嘴,帶著一絲感慨:
“礦脈的五年優先開采權啊,嘖嘖。如果運作的好,那產值規模都能抵得上我這在東蘭的盧氏珠寶了,這盧氏珠寶是我全部的心血,送給你不可能,所以怎麼謝謝你,我還在思考。”
“所以現在你報恩的機會來了。”林楓的打蛇隨棍上,想著昨天陳少傑說的話,他目光炯炯的盯著盧婉婷,頓時把盧婉婷盯得有些不自在。
這小子,不會讓自己以身相許吧?
盧婉婷心中所想,身後下意識稍微向後一仰,心理上覺得與林楓稍微遠了一些,警惕道:
“你想乾嘛?”
林楓並不知道盧婉婷的想法,見到她警惕的樣子,這才說道:
“盧氏珠寶是你的心血,我要它不是斷你財路?我是聽朋友說,十多年前有一場互聯網大戰,盧家資助了一批白帽黑客,將紅旗插上了五角大樓的主屏幕宣告勝利。
所以我想盧總能不能帶我認識幾個當時的白帽黑客,通過暗網這條線,把幕後的發帖人給揪出來。”
聽到林楓這般說,盧婉婷神情一滯,想起這些年和家族發生的種種矛盾,盧婉婷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當時盧家確實結識了一批白帽黑客,並且有些黑客直到現在還在接受盧家的資助,幫助盧家抵禦網絡攻擊,但是現在以我的名義,帶你去結識那些白帽黑客,恐怕不行。”
盧婉婷沒有多說,但是林楓還是從盧婉婷的眼中看到那一閃而過的無奈。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盧婉婷拒絕了家族的政治聯姻,導致她和家族的矛盾很大,並且前段時間在揭陽,和她二叔盧建業,更是爆發了直麵衝突。
盧婉婷一個女強人,雖然生在富貴人家,但是有些事卻也是身不由己,令人可歎。
林楓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點點頭道:
“我明白,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林楓的理解,讓盧婉婷心中一暖,那份剛剛升起的被家族束縛而產生的鬱結頓時消散。
“不過,林楓,雖然這條路行不通,不代表沒有彆的路。”
盧婉婷迎著林楓那略帶意外的目光,繼續道:
“當年聯合阻擊外國黑客的,並非隻有盧家一家出資,還有彆的幾個家族也同樣加入進來,和我相熟的,便是琅琊仝氏珠寶。”
“仝氏?”
林楓微微一怔,這個姓氏倒是頗為少見。
“仝氏的技術底蘊,在某方麵要更勝一籌,也是那次民間行動的牽頭者之一。”盧婉婷說著,話鋒一轉:
“不過,這仝氏有個略帶偏執的傳統,無論是誰向他們求助都可以,必須先在他們認可的賭石局上,堂堂正正地贏過他們派出的代表。”
“他們認為,能在翡翠賭石這種考驗眼力、心性、運氣和決斷力的領域勝過他們的人,才值得他們投入資源。這也是篩選合作者的一種方式,外界都稱呼仝家人為石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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