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清河再度撲上前去,和那名曰軍扭作一團。
兩人拳腳相加,足足搏鬥了半個多時辰。
最終,那名士兵靠著牆喘息,一手撐著牆麵,一手捂著胸口劇烈起伏。
而李清河也癱坐在地,渾身脫力,半天沒能起身。
兩人對視片刻,忽然間,李清河朝李雲龍使了個眼色。
緊接著猛地發力,拚儘最後一絲力氣衝上去,趁對方不備將其掀翻在地,順勢用腿卡住他的脖子。
“老李!快上!”
李雲龍抄起旁邊的木椅狠狠砸下,那一擊正中腦門。
頃刻間,那名曰軍身子一軟,再無動靜。
李清河這才鬆開腿,長出一口氣。
他目光一轉,看見角落裡的少女,連忙踉蹌著走過去。
“你還好吧?有沒有傷到哪兒?”
他一邊問,一邊抹了把嘴角滲出的血跡。
“我……我沒事,倒是你,嘴都破了,快讓我看看。”
少女說著從隨身布包裡掏出一方素色手帕,就要替他擦拭。
李清河見狀趕忙接過:“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少女臉一紅,默默低下頭。
“哎喲你瞧瞧,人家小姑娘好心幫你,你倒好,一把搶過去,真不懂禮數!”李雲龍在一旁笑著打趣。
“沒事兒,真不打緊。”少女輕聲應道。
李清河擦完臉,把手帕遞還回去:“謝謝你啊。
對了,你怎麼會被曰軍追殺?”
“我是來找我哥的。
剛到長安街那會兒就覺得有人盯著我,可沒想到今晚差點……”說到這兒,聲音哽咽,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彆怕,都過去了。
你看,那家夥已經被我們解決了。”李清河安慰道,“你現在安全了。
你哥家住哪兒?今晚咱們找個客棧落腳,明早我親自送你過去。”
“我叫劉萱,你們叫我小萱就行。
我哥叫劉玉祥,在狼山當捌陸軍,我知道他忙,所以這次來沒提前告訴他。”
“估計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才被人盯上的。”
話音剛落,李清河和李雲龍當場愣住。
李雲龍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啥?!你說誰?正委?!”
兩人幾乎同時喊出聲。
“啊?什麼正委?我不太明白你們在說什麼……”劉萱一臉茫然。
李清河趕緊解釋:“咳……其實我們是你哥哥的下屬。
我是李參謀,這位是李連長,我們都歸你哥劉玉祥正委管。”
劉萱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天呐!原來你們是我哥的手下?這也太巧了吧!”
“那……你們是怎麼趕來的?知道我會出事?”
“其實我們根本不知道你是正委的妹妹。
是街道正委派我們來長街采辦物資,途中發現一個行蹤詭異的人。”
“我們覺著不對勁,就跟了上去,結果我跟他正麵撞上,一時沒攔住讓他跑了。”
“後來聽見你喊救命,我們就立刻趕過來了。”
“都怪我……要是早跟哥哥通個氣,也不會惹出這麼多麻煩……”劉萱自責地低下了頭。
“彆這麼說,人沒事就好。”李清河寬慰道,“今晚先找家店歇一宿,東西也都買齊了。
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回狼山,見你哥。”
“嗯……真是太謝謝你了,小河。”
“等等,我叫李清河,全名叫李清河,不是‘小河’。”
“哎呀,叫什麼都一樣嘛,以後我就這麼叫你啦!”劉萱笑得像個無憂的孩子。
李雲龍站在旁邊,搖搖頭低聲嘀咕:“哎喲喂,這丫頭片子,把老子這點少年心氣都給攪沒了。”
三人隨即啟程,李清河依舊領著同伴回到了先前住過的清風客棧歇腳。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他們便退了房。
此時的長安街靜悄悄的,街上不見行人,隻聽得見幾聲鳥鳴在空中回蕩。
“這大清早的長安街,還真是跟夜裡完全不一樣。”
李雲龍打著哈欠,一邊活動筋骨一邊說道。
“行了,咱們出發吧,早點趕回去,也好讓正委早日見到妹妹。”
李清河話音未落,已朝停在一旁的吉普車走去,另外兩人也緊跟其後。
不一會兒,李清河發動車子,載著李雲龍和劉萱駛離長安街,朝著狼山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劉萱興致勃勃地問起不少關於捌陸軍的事。
“小河哥哥,你們平時訓練是不是特彆累啊?”
還沒等李清河開口,李雲龍就搶著答道:“哪有啊,一點都不累,嘿嘿!”
“真的嗎?”劉萱眨眨眼,“可我聽我哥說過,當捌陸軍就得能吃苦,要有不怕難的精神。”
“那是當然!”李雲龍挺起胸膛,“正因為咱是戰士,這點訓練算什麼?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坐在駕駛座上的李清河終於忍不住插話:“喂,李連長,人家問的是我,你搶什麼答啊?”
“哎喲,清河你怎麼這麼計較嘛。”李雲龍笑嘻嘻地說,“我回答和你回答不一樣嗎?反正都是捌陸軍的人,說啥不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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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那你來當司機好了,我來回答問題行不行?”李清河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