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奇怪啊,曰軍拿村民做實驗,人倒下很正常。”
“我不是說這個。”李清河搖搖頭,“關鍵是,我們準備撤離的時候,我隱約聽見有機器運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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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輕,但我覺得……很可能來自地下。”
話音剛落,李雲龍瞳孔一縮。
“你說什麼?你確定聽到了?”
“我聽得清楚,絕不會錯。”
“你想過沒有,”李清河繼續說,“那天發現的那顆黴青酸膠囊,說不定是曰軍的人進出地下室時不小心掉落的。”
“你想啊,藥丸也不小,如果真掉在地上,當時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沒人看見?除非——它根本不是掉在明麵上的。”
李雲龍漸漸明白了:“你是說……那個地方有問題?”
“對。”李清河點頭,“我不想貿然帶隊伍再去一趟,怕打草驚蛇。
萬一他們換了彆的手段對付我們,之前對抗生素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他看了眼身旁的李雲龍:“現在你知道了,這事隻有咱倆清楚。
先偷偷摸過去看看情況,確認了再做決定。”
於是,兩人驅車再次駛向風車鎮。
黑夜如墨,道路兩旁什麼都看不見,唯有車燈劃破黑暗,向前延伸。
“你還彆說,這大半夜趕路真有點瘮得慌,到處漆黑一片,啥都瞅不見。”
李雲龍衝著李清河開口。
“那可不嘛,以前咱們後半夜行動,沒少走這種黑路。”
“不過這兒還算好,等進了風車鎮那條林間小道,才叫一個徹底看不見呢。”
李清河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提醒的意味。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沒去過風車鎮,裡頭是個啥樣?”
“跟咱狼山差不離,就是多了些風車罷了,不然能叫風車鎮嗎?”李清河笑了笑答道。
正說著,左側隱約現出一條岔路,李清河便放慢車速,謹慎地拐進了林中小道。
剛才還有月光灑在車身上,這一轉彎,四周頓時被濃重的夜色吞沒,什麼都看不清了。
“怎麼樣?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條路,現在感覺咋樣?”
“哎喲喂,這也太黑了吧!”李雲龍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嘿,還真是啥也看不見。”
“嗯,這下明白什麼叫‘伸手不見五指’了吧?那咱們啥時候能看到點亮光?”
“亮光?你想啥呢?”李清河搖頭,“風車鎮早讓曰軍拿實驗的東西毀了,現在裡頭除了他們的人,一個百姓都不會有。”
“照你這麼說,前頭也是一片死黑,連個燈影兒都沒有?”
“可不是嘛!”
“那你剛才繞這麼大一圈說半天,直接講不就完了?”李雲龍有些不耐煩。
“我不是怕你到了地方又東問西問,索性提前說清楚,省得到時候又得多費口舌。”
“怎麼,你還嫌我囉嗦?”
“哈哈,哪敢啊!我可沒說嫌你話多。”
兩人邊走邊聊,車子已經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風車鎮的入口附近,藏得挺隱蔽。
下車後,李清河四下張望了一圈,眉頭漸漸皺了起來——整個鎮子靜得出奇,連個人影都沒有。
“人都去哪兒了?”他低聲自語。
心裡隱隱明白,恐怕是曰本人把這裡清空了。
李雲龍則在周圍轉悠著查看地形。
“清河,發啥愣呢?”他見李清河站著不動,出聲喚了一句。
“哦,沒事,可能是開車太久,腦子有點木。”
“那彆傻站了,趕緊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暗門、機關之類的。”
兩人隨即分頭搜查。
可足足過了半個時辰,一點線索都沒摸到。
“你那邊有動靜沒?”
“沒有。
你呢?”
“我也啥都沒發現。”
“怪了,就這麼巴掌大的地兒,能藏哪兒去?”
“清河,你說……該不會根本就沒啥地下通道吧?”李雲龍忍不住懷疑起來。
李清河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
“不,不可能。
我敢肯定這兒一定有地道,信我,我的直覺不會錯。”他的聲音低沉卻堅定。
李雲龍看著他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沒再反駁。
“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去那邊透口氣,抽根煙。”說完,李清河轉身就要走。
“咦?你不是從不抽煙的嗎?我印象裡你壓根不碰這玩意兒。”
“啊?”李清河一愣,隨即笑了,“你還真提醒我了,我都忘了自己根本不抽煙。”
“那今兒個咋突然想起來了?”
“唉,最近事兒太多,心亂,就想找個由頭靜一靜。”
他掏出火柴點上,明明沒煙,卻像真的一樣深吸了一口,腦海裡浮現出當年當兵時的模樣——
那時候部隊管得嚴,嚴禁抽煙,一旦被抓就得受罰,各班班長還得負責盯梢上報。
可他們那組和班長關係鐵得很。
班長資曆老,熟悉營區每個角落,每次都會偷偷帶他們溜到偏僻處,幾個人圍成一圈,躲在樹後過把煙癮。
“那段日子……其實也挺痛快的。”他輕聲感歎。
李雲龍懂那種滋味。
“想抽就抽一根唄,男人嘛,總有心事壓著的時候,總得找個法子鬆快鬆快。”說著,他拍了拍李清河的肩。
“那你慢慢來,我再去那邊看看。”
李雲龍話一落,便又低頭繼續在四周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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