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可也不能把鍋全扣我頭上吧?就算沒功勞也有奔命的辛苦啊,這一路誰不是跟著你跑前跑後的?”
“唉,算了,誰讓人家在上頭呢,他說啥咱們聽著就是了。”
“行了行了,走吧,上車去。”
“政委都快發動車了。”
因為之前劉玉祥獨自來長安街取藥,臨時調了一輛吉普出來應急。
“還好他沒跟咱倆擠一輛車,不然這一路耳朵不得聽出繭子來?”
李雲龍撇了撇嘴,小聲嘀咕。
兩人上了車,劉玉祥先行駛離,李清河緊隨其後。
一路上誰也沒多說話,實在累得夠嗆。
李雲龍照例一上車就靠著座位打起了盹。
兩個時辰後,隊伍終於回到了狼山駐地。
“行了,這幾天你們也都拚得差不多了,回去好好睡一覺。”
“彆的事等醒過來再說。”
劉玉祥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
“哎喲,總算能躺下了,這幾晚上眼睛都沒正經閉過。”
李雲龍伸了個懶腰,晃晃悠悠回屋去了。
“我也確實該歇會兒了,要不是李連長提這一句,我都忘了自己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
李清河揉了揉太陽穴,心裡卻還在盤算著:
“隻是不知道井上那邊現在動作如何,下一步該怎麼應對,得提前往華北方向布防才是。”
“還得派小石出去探風,不然敵人的動向兩眼一抹黑,怎麼打?”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罷了,眼下腦子也轉不動了,先睡一覺再說,醒了再想也不遲。”
說著,他也回房倒頭就睡。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清晨才醒。
剛推開房門,就看見劉玉祥政委坐在門外一塊青石上,嘴裡叼著煙,手裡攤著份舊報紙。
“喲,可算醒了?我還尋思你們得睡到晌午呢。”
“晌午?我們睡了這麼久?”
“哈哈哈,從昨天回來一直睡到現在,整整一宿加一早晨。”
劉玉祥說著,順手把煙頭摁滅在石頭縫裡。
“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談?”
“嗯?政委你怎麼知道的?”
“今兒早上我看你下車後杵在那兒半天不動,眉頭皺得跟個疙瘩似的,明顯是在琢磨事兒。”
“我就猜你八成有話要說。”
“所以你一大早就坐在這塊石頭上等我?”李清河笑著問。
“可不是嘛,沒想到吧?哈哈哈!”
“還真沒料到,看來現在大家心都挺細啊。”
“這還不得感謝你?天天跟你在一塊兒,不知不覺都學會了察言觀色。”
“哦?這還能賴上我了?”李清河一臉疑惑。
“你啊,辦什麼事都講究分寸,心思縝密得很。
時間久了,我們都沾了點你的光。”
“現在懂我為啥這麼說了吧?”
“明白了明白了,其實我自己都沒察覺,可能早成習慣了。”
“走吧,屋裡說。”
於是兩人一起進了屋子。
坐定之後,劉玉祥開口道:“說吧,你發現什麼了?”
李清河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站起身,在屋裡慢慢踱了幾步,才沉聲道:
“你知道咱們這次為什麼能順利拿下綠都城嗎?”
“原因不複雜——井上現在把重心全放在他的導彈計劃上了,根本顧不上後方布防。”
“這個我知道,不就是小石先前帶回來的情報嘛。”
“對。”
“可這跟綠都城的戰局,又有什麼關係?”
李清河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在屋中來回走動,語氣漸漸凝重起來。
“政委,你還記得我之前讓部隊撤離那件事嗎?”
“你是說打退田中那次?”
“對,就是那一回。
等我們把田中擊潰之後,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下令全軍撤出綠都城?”
“你說說看。”
“因為我已經猜到了井上的真正打算。”
“關鍵就在田中臨走前留下的一句話。”
“他說,井上一定會派兵來攻。”
“這話看似隨意,其實是故意放出來的風聲,目的就是讓我們死守綠都城不放。”
“一旦我們長期固守,體力和士氣都會慢慢耗儘。”
“更何況那時城裡早已人去樓空,糧食補給根本無從談起。”
“井上正是想趁著我們疲憊不堪、孤立無援的時候,親自率軍突襲,一舉拿下。”
“所以我偏不按他的劇本走——他知道我們會守,我偏偏撤。”
“結果井上帶兵趕到,發現城裡空蕩蕩的,連個影子都沒有,頓時沒了鬥誌。”
“我還特意騙他說,你們就藏在綠都城周邊的山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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