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名男子身上,見他正一步步朝自己逼近。
一時間,那人神色慌亂,手足無措。
他的視線掃過常先生家的桌角,瞥見一把刀靜靜地躺在那兒……
幾乎是本能地衝過去抓起那把刀,猛地架在了李雲龍的脖子上。
此時,李清河已走到門口。
常葉一見到他,頓時喜出望外,眼裡閃著光:“叔叔!你太厲害了!快來救我!”
“彆怕,馬上就帶你脫險。”李清河沉聲回應。
隨即,他冷冷地看向持刀男子:“剛才不是挺有底氣的嗎?怎麼現在這副樣子?”
“你……你彆過來!再走一步我就動手!”男子聲音發抖,卻仍強作鎮定。
這種場麵,李清河早已見得太多,心裡毫無波瀾。
“又是這套威脅人的老把戲,你們就沒點新花樣?”他語氣裡透著不耐煩。
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從衣袋中悄然取出一支飛鏢。
“嘿,你看那邊是什麼?”他故意側頭一指,引開對方注意力。
那人果然下意識扭頭去看。
電光火石之間,李清河手腕一抖,飛鏢疾射而出,精準擊中對方持刀的手腕。
“啊——!”一聲慘叫,刀哐當落地。
“李清河,你給我記著!井上將軍絕不會放過你,早晚親自收拾你!”男子咬牙切齒地吼道。
“行啊,我等著那一天。”李清河冷笑一聲,隨即利落地將那人捆住,又為李雲龍、常先生和常葉解開了繩索。
常葉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幾步跑上前緊緊抱住李清河:“捌陸軍同誌,這次真是多虧了您!要是沒有您,我真不敢想以後還能不能活著見到爹爹……”
“沒事了,都過去了。”李清河輕聲安慰。
這時,他注意到李雲龍臉上多了一道新鮮的傷痕。
“這傷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大事,被抓前中了暗算,被他們的暗器劃了一下,不礙事。”李雲龍擺擺手。
“回去得上點藥,傷口不管不行。”李清河堅持道。
“對了,那個小偷呢?”
“放心,人我都帶來了,連同這個曰軍一起扣下了。”
“曰軍?”李清河眉頭一皺。
“嗯。
這次平安街的盜竊案,根本就是個圈套,目的就是把我們引出來,好抓回去交給井上處置。”
“這麼說,還是井上搞的鬼?”
“這個我不確定。
我總覺得這可能是底下人擅自行動,說不定井上自己都不知情。”
“那就把這兩個帶回去審清楚,一切交給正委定奪。”
“成,聽你的。”
李清河轉向常先生,語氣誠懇:“常先生,實在對不起,沒想到這場風波竟因我們而起,給您添麻煩了。”
常先生擺擺手,毫不介意:“哎呀,這哪能怪你們?現在你們不是把人抓住了嗎?我也明白,這年頭打仗不容易,咱們都得互相體諒。
回頭我跟街坊們說清楚就行。”
幾句寒暄後,李清河等人便準備啟程離開。
李雲龍一手拽著小偷,一手拉著那名曰軍,惡狠狠地警告:“老實點!敢耍花招,回去就斃了你們!”
這話嚇得兩人縮著肩膀,大氣都不敢出。
“行了,事情處理完了,回狼山吧。”李清河說完,兩人向常先生告彆,踏上了歸途。
兩個半小時後,他們抵達狼山營地。
李雲龍把兩個俘虜從車上拖下來,厲聲道:“到了這兒還想跑?做夢!識相的就趕緊交代問題!”
恰在此時,劉玉祥正委辦完事回來,看見他們押著兩人,立刻走上前來。
“任務完成了?”
“是啊正委,全都解決了!”李雲龍指著身旁的俘虜,“您瞧,人帶來了。”
“又是曰軍搗的鬼?”正委臉色微沉。
“沒錯。”李清河接過話,“他們故意在平安街製造盜竊案,就是為了引我們現身。
之前我一直納悶,為什麼賊一直偷東西卻不露麵——原來根本不是為了財物,而是設局等我們上鉤。”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李連長他們恐怕就危險了。”
“所以我們特意把這兩個帶回來,請您親自審問處理。”
李清河語氣堅定,目光沉穩。
“你們先把人押下去,剛回來也辛苦了,先去吃點東西歇口氣。”
“整天奔波不停,可得注意身體啊!”
“身子骨才是乾革命的根本,彆累垮了!”
劉玉祥正委語重心長地說道。
李清河和李雲龍便將兩名俘虜關進了監室。
晚飯後,兩人來到劉玉祥的住處。
“飯吃飽了吧?”
“走,咱們現在去審一審那兩個家夥。”
三人隨即一同前往監獄。
“這次行動恐怕不是井上直接下令的。”
“看來得好好盤問清楚才行。”李清河暗自思忖。
“正委,我來單獨審那個男人,您和李雲龍去問那個小偷,怎麼樣?”
劉玉祥和李雲龍對視了一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你自己一個人行嗎?”
“行,有些事我必須當麵跟他確認。”
“好,不過你得多留神,他們任何異常舉動都不能放過。”
“明白!”
李清河獨自走進審訊室。
那人見到他,臉上依舊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神情。
“怎麼,心裡不服氣?”
“你們那麼多人圍攻我一個,還被打趴下,這事還有什麼好辯的?”
“我倒是好奇,你怎麼會這麼難纏?”對方冷冷開口。
“其實,這回的行動,並不是井上的意思,對吧?”李清河直擊要害。
男子沉默不語,始終不肯吐露實情。
李清河見狀,心中已有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