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默默聽完，轉身離開茶館。
“湖底的秘密？”
“我早該想到的……這個湖不簡單，恐怕跟曰軍軍火基地脫不了乾係。”
“難怪他們的據點圍著湖建，原來是為了掩人耳目。”
“裡麵肯定有文章！必須親自去一趟才能弄清楚。”
他一邊往回走，腦子裡反複盤算著剛才聽到的內容。
“這事得馬上告訴他們兩個。”
想到這兒，李清河加快步伐，直奔旅館。
此時，李雲龍和小石還在房間裡沉睡。
李清河推門進來，顧不上客套，直接把兩人搖醒。
兩人迷迷糊糊坐起身，揉著眼睛。
“乾嘛啊？大半夜的喊什麼，出什麼事了？”李雲龍皺眉問道。
“我覺得軍火基地旁邊的湖有問題。”李清河語氣凝重。
“你怎麼知道？”
“剛在街上聽一個說書人講的。”
“你彆鬨了！”李雲龍翻了個白眼，“那些說書的淨編些神神鬼鬼的故事哄老百姓，你也信？”
“可我看那人口述時的眼神，不像是在編謊話，倒更像是親身經曆後的驚懼。
不管真假，我們都得去看一眼。”
“你還真當回事了？”李雲龍坐起身來，“上次咱們闖進去差點沒命，現在井上那邊警戒更嚴了，你還想再撞槍口上？”
見李雲龍態度猶豫，李清河心裡一陣煩躁。
“行了，你要不敢去就直說，我自己去。”
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走。
李雲龍急忙一把拉住他：“哎喲，彆較真嘛，我跟你開玩笑的。”
頓了頓又低聲說道：“不過我說的是實話——我可以陪你冒險，但小石年紀還小，總不能每次都拉著他玩命吧？”
這話讓李清河也是一愣，隨即點頭。
“放心，到時候小石就在岸上望風，不用下水。”
“那什麼時候動手？”
“你們正好歇過了，就今晚。”
“晚上視線差，巡邏的人也不容易察覺動靜。”李清河補充道。
這時小石洗漱完走了出來。
李清河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我能下水的！彆看我個子小，遊泳可是我的強項！”小石立刻搶著說。
李清河和李雲龍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湖心深處水壓大，溫度低，不是靠蠻力能撐得住的。”李清河語氣嚴肅，“我們受過專門訓練，尚且要小心行事，你貿然下去萬一出事，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你想過後果嗎？”
小石聽了，低頭沉默片刻，終於點頭。
“好吧……那我在上麵給你們放哨。”
“這就對了。”李清河拍拍他的肩。
“你們倆趕緊準備一下，我在外麵等你們。”
不多時，三人再次出發，朝著軍火基地的方向悄然前行。
一路奔波，趕到湖邊時已是深夜。
李清河抬頭看了看天色，輕聲道：
“現在時機正好，氣溫還沒完全降下來，得抓緊時間。”
“再拖一會兒，湖水冷得刺骨，咱們根本扛不住。”
說著，他取出事先準備好的裝備。
“小石，你看好了——我和李連長會把繩子綁在腰上。”
“你就在岸邊隱蔽處守著，一旦發現有人靠近，立刻藏好。”
“夜裡貨車來回跑，沒人會注意湖邊多出兩根繩子。”
“等我們用力拉繩子，就是我們要上來了，你就用儘力氣往上拽。”
“明白！我會盯緊的！”小石認真應道。
李清河和李雲龍各自檢查裝備，做好下水準備。
“準備好了嗎？”李清河低聲問。
“三、二、一——跳！”
“三、二、一，跳！”
話音剛落，李清河與李雲龍縱身一躍，撲通兩聲沒入湖中，隻餘下兩條粗繩在岸邊輕輕晃蕩。
小石獨自留在岸上，屏息凝神地守著。
四周萬籟俱寂，連風都仿佛停了，這種靜謐反倒讓他心頭發緊。
“千萬彆出什麼事……千萬彆有什麼古怪的東西冒出來……”他在心裡一遍遍默念，手心早已沁出汗來。
此時，湖底深處，李清河和李雲龍正緩緩下沉，借著手電微弱的光亮，在幽暗的水中摸索前行。
李清河朝身旁的李雲龍打了個手勢，示意打開夜燈。
一道昏黃的光束劃破黑暗，照亮前方模糊的輪廓。
“李連長，還撐得住吧？”李清河用手勢比劃著。
“你說啥呢！”李雲龍咧嘴一笑，眼神裡透著不服輸，“我這身子骨雖說不年輕了，可一口氣憋到底，遊個幾公裡都不帶喘的！”
兩人繼續下潛，水壓逐漸增大，耳膜微微作痛。
忽然，李清河目光一凝，指向遠處一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
“你看那邊，那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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