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李清河和李雲龍敲響了正委房間的門。
“你們回來了。”劉玉祥抬頭迎上二人,“這一仗打得漂亮。”
頓了頓,他又看著李清河問:“不過我有點不明白——你是怎麼判斷出當時那個距離超出了射擊範圍的?”
這個問題一出,李清河心頭微微一緊。
這種槍型在他原來的部隊裡早被淘汰多年,他對它的性能自然了如指掌。
可這話不能說出口。
略一思索,他便答道:“以前在彆的部隊用過類似的型號,所以大概知道它的有效射程。”
這番話聽著合理,但劉玉祥聽得出來,多少有些搪塞的意味。
他本想追問,卻又作罷——畢竟,勝仗是他指揮打下的,功勞擺在那兒,再多問反倒顯得計較。
“不管怎樣,贏了就是硬道理。”劉玉祥心中默念,便不再深究。
“正委,那些曰本人已經都關好了吧?”李清河轉而問道。
“剛安排下去,全都鎖進牢房了。”
“好,明天我去找那個帶頭的問話,看能不能撬開他的嘴,摸一摸井上的底細。”
“想法不錯,”劉玉祥歎了口氣,“但我估摸著,想從他們嘴裡掏出情報,怕是不容易。”
“我也清楚難度不小,隻能儘力試試。
要是他真的一無所知,那也隻能另想辦法了。”
“行,時候不早了,你們趕緊去歇著吧。”
兩人告辭離開,各自回屋休息。
臨走前,劉玉祥親自走到牢房巡視一圈,對著值守的戰士嚴肅叮囑:
“給我盯死了,一個都不能放跑,聽清楚沒有!”
“是!保證完成任務!”
直到聽到這句回應,他才稍稍安心離去。
次日中午,陽光斜照,李清河才緩緩睜眼醒來。
“這一覺睡得真是舒坦。”
他伸了個懶腰,瞥見窗外的日頭,這才驚覺:“哎喲,都中午了!”
連忙穿衣洗漱,匆匆出門。
而此時,劉玉祥早已在屋裡等候多時。
門外腳步漸近,他聞聲便知是誰來了。
李清河剛抬手準備敲門,門內已傳來一聲:“進來吧。”
他略感詫異——正委怎會知道自己來了?
但也沒多想,推門而入。
“你來了,等你好一會兒了,快坐吧。”
劉玉祥正委招呼李清河坐下後,兩人便開始談起昨晚發生的事。
“正委,我待會兒就去審那俘虜,看能不能撬開他的嘴。”
“嗯,最近曰軍頻繁搞突襲,搞得大家都繃緊了神經。”
“要不是咱們提前收到風聲,長安街怕是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不錯,井上這人確實不簡單。”
“行,那就不多囉嗦了,我先過去了。”
“去吧!”
說完,李清河轉身朝關押俘虜的牢房走去。
而另一邊,井上得知自己派出去的手下又一次被李清河全數殲滅,氣得差點癱坐在地。
“怎麼又是他!”
“這家夥簡直如影隨形!”
怒火中燒的井上見什麼摔什麼,周圍的部下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頭兒,您消消氣,彆傷了身子!”田中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勸著。
發了一陣脾氣後,井上終於漸漸冷靜下來。
“這李清河太難纏了,我們的人已經被他乾掉近一半……現在隻能暫時收手,休整一陣子。
再這樣硬拚下去,遲早得栽在他手裡!”
“傳令下去,所有人這段時間按兵不動,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輕舉妄動,隻管守好軍火庫就行!”
“是!”
捌陸軍這邊,李清河已走進牢房,正準備從那名曰軍軍官口中套取有關井上的情報。
“說吧,你們為何要進攻長安街?”
李清河語氣嚴肅地盯著對方。
可那名曰軍軍官閉口不言,從進來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過,任憑李清河怎麼問都無動於衷。
這沉默讓李清河心裡直冒火。
眼看軟的不行,他換上了強硬手段:
“勸你老實交代,說了還能寬大處理,要是死扛到底,隻有死路一條!”
但那人依舊一聲不吭,隻是偶爾抬眼冷冷掃他一下。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李清河,他衝上前就是一頓拳腳。
沒想到,那俘虜竟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
李清河愣住了,不明白一個將死之人哪來的底氣笑得出來。
“你笑什麼!”
那人抹了把嘴角的血,冷聲道:
“我笑你蠢!你以為靠威脅就能讓我開口?太幼稚了!”
李清河這才明白,無論是恐嚇還是動手,對這種人根本沒用,隻得作罷。
“好得很,既然嘴這麼硬,那就在這兒慢慢等著斃命吧!”
說完轉身向門口走去。
就在他即將跨出門檻時,身後傳來一聲叫罵:
“八嘎!我們將軍一定會踏平你們,到時候你們哭都來不及!哈哈哈!”
李清河猛地回頭,幾步衝回去狠狠一腳踹在那人胸口,直接將他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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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那你等著井上來給你報仇好了,我看最後是誰笑到最後!”
撂下話,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牢房。
回到駐地,李清河徑直來到劉玉祥正委屋裡。
“怎麼樣?問出點什麼沒有?”劉玉祥急忙問道。